牧牧一皱眉，“什么网站，什么贴字。又有谁在胡说八道。”
“我说你别急啊。我已经在帮你处理了。你就好好工作，别想多哈。我也让公司的人不要私下议论，绝对不会给你添乱。”
他也是这么说，这么遮掩，牧牧更不能不搞清楚了。
牧牧咻的一声站起来，“池子，别蒙我。告诉我什么事。”
“那个就是有人在网上说你以前的事……”
他刚说，牧牧直接推开他，冲到他办公桌钱，打开了电脑。
刚好他已经把网页都打开了，牧牧只是瞄了一眼题目，就已经火冒三丈。
《中营设计边牧牧婚内出轨著名程姓建筑师》
“姐，你别气。千万别气哈！”池航小心翼翼地看着牧牧，生怕牧牧一发火把他办公室给砸了。
文章里，说牧牧跟程晚舟是青梅竹马的恋人，但程晚舟父母不喜欢牧牧，为了躲牧牧竟然移民美国。之前程晚舟回国，牧牧明明已经结婚，却为了攀上他这个巨粗的大树，以曾经青梅的身份勾引程晚舟。文章的发布者还仔仔细细地讲述了牧牧作为一个结了婚的老妇女如何插足程晚舟和边静怡的恋情。反正各种细节各种爆料。火力十足，简直是想致牧牧于死地。
牧牧迅速浏览完文章，气得胸口直疼。
之前几天中营的标签还是设计圈黑马公司，中标上津政府重大项目，池航有血气怒怼普邦设计等等。可过了今天，中营就因为牧牧而又上了一波热搜。
再说，牧牧跟程晚舟什么事都没有。这是知道牧牧底细的人在网上开小号来卖牧牧呢。
是谁？京华设计院的老同事？边静怡？还是周凌云？
牧牧眼睛一眯，或者是昨天被牧牧骂的邓杰思。
他不甘心这么离开普邦离开设计圈，死活要拉牧牧下水，就编排了这些谎话。
边静怡也很有可能，她比邓杰思知道的更细。
啊啊啊啊，牧牧要疯了。觉得每个人都很有可能。
池航大概看牧牧脸色难看，赶紧扶着牧牧坐下来。
他一脸谨慎，“姐，这是有人躲在暗处想害你呢。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已经有人在中营的微信公众号下来问你的事……”
牧牧苦笑一声，“对不起啊。池子，又给你添麻烦了啊。”
池航立马信誓旦旦地说，“姐，你这么说不是打我脸吗？说这些太见外了。”
回到座位上，牧牧的好心情全没了。平日里大家一来上班都会有说有笑，可今天没人说话，寂静地很尴尬。
牧牧坐立不安，自己偷偷也上网搜相关的文章。
不搜还好，一搜又被生生气着。这贱人把他写的狗屁文章发在了设计圈几乎所有的专业网站上。都是圈内人，稍微一打听都知道谁是谁。再加上程姓著名建筑师这种欲盖弥彰的表述，只要是圈内人，一下子就知道指的是谁。
就在这时，冯璐给牧牧打来电话。
牧牧知道她要说什么，拿起手机她走出去接了起来。
冯璐一上来就说，“师姐，网上有人黑你，你看到了没？有人在我们京华设计院的群里发了，大家都看到了。说什么的都有。”
牧牧揉了揉鼻梁，“我知道。”
冯璐大概听到牧牧情绪低落，道，“陈院长也知道了。他刚才非常正式地召开了会议，说这件事情是有人在网上黑我们的前任建筑院院长，勒令大家不管是公开还是私下都不许讨论。要是被人举报了，直接被开除，我是从来没见过陈院长那么生气……”
……
回到座位上，牧牧被池航叫到办公室，他脸色很是难看。
牧牧心里一个咯噔。
“他妈的，那些破网站都牛气的很。说什么发帖是言论自由，人家想说什么，他们网站管不着。我们要是想删帖，就两个字……没门！”
牧牧顿了下，“怕是发帖的人已经收买了这些网站。”
池航一愣，“这要很多钱啊。”
“所以，这是准备照死里收拾我呢。”
要说刚开始牧牧才知道的时候，心里还火辣辣地翻卷着火气，现在牧牧已经想开了。
她这人天生招黑，好不容易想过下平稳生活，还是有人不肯放过她。
那也没办法。
“真是好黑心啊。这些破网站先是吃一份发帖人的钱，然后还想吃一份我们的钱。真是两头挣钱，想的太美。”
牧牧自然不能让池航来出这个钱，牧牧道，“那我就以个人名义起诉发帖人还有没有尽到审核义务的网站吧。”
“也行。反正不能让人平白给欺负了。这钱公司出。刚好接了好几个好项目，预付款足够。”
牧牧就怕他这么说，才说以个人名义起诉。
“池子。这钱你不能出。是我惹来的事，我自己搞定。”牧牧十分坚定地说。
“虽然是这么说的。但，你现在是中营的骨干。你受了委屈，没道理中营不管。”池航还要坚持。
牧牧起身道，“这事就不要跟我争了。不然，我就离开中营。我这瘟神，真是到哪里哪里倒霉。我走了，你跟中营会更好的。”
池航脸都变了，他赶紧让牧牧坐下来，“姐，你是开玩笑吧。别人我不管，可我知道，我是托你的福气才中了上津中心公园那么好的项目。你可不能走。我还想多压榨你几年呢。”
他说到最后，都是哭丧着努力说笑话，想哄牧牧开心。
牧牧叹了口气，“那这事你就不要管。我自己处理。”
池航最终还是听从了牧牧的话。但仍然坚持要是牧牧实在搞不定的话，还有他。
牧牧心里暖呼呼的，知道自己不是一个人。
谁知道牧牧当天晚上都想好了如何找律师，如何起诉，然而第二天，头天疯一样被传播地四处都是的帖子，竟然一夜都不见了。
牧牧跟池航面面相觑。不知道这是什么操作？
池航迟疑地说，“姐。这事吧，怕是程大师幕后出手了。”
牧牧一挑眉，直直看着他。
他眼珠子一转，“你看。幕后爆料的狗崽子他虽然是针对你发的贴。可他给你列举的一大罪证就是勾引程大师。所以，他也惹到了程大师。那他自然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绯闻满天飞啊。刚好，他一出手封掉了所有的帖子，连带着你也沾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