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增寿一愣:“姐……”
“你们两个不成器的东西,整日就知道胡作非为,跪下!”
“我不跪!”褚增寿抬着头,话音刚落,一旁褚增禄已经跪下。
褚增寿顿时觉得自己心尖被人掐了一下,他这个兄弟怎么就这么……
于是,也跟着跪下了。
……
苏婉儿此时早已端坐房内等候。
看到王不仕来,如同星辰一般的明眸多了几分笑意。
阳光洒进屋内,伴着炉火摇曳,那张小脸变得更加精致。
在她身边还摆着一本书,只是并没有打开。
“见过公主。”王不仕笑呵呵地行礼。
王不仕能来,苏婉儿是很开心的,眉眼带笑,甚是可爱。
只不过,这可爱之余还有一些无奈。
“有劳王陪读了。”苏婉儿略带歉意。
“如今应该是公子师。”王不仕回道。
“公子师那岂不就是我哥的老师了?”苏婉儿诧异道。
“应该如此吧。”
“这也是配得上的。父王没有为难你吧?”苏婉儿关心道。
“没有。”
“想来也是,都升官了呢。”
随后二人便是闲聊起来。
……
小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
王不仕离开了苏婉儿的闺房,至于之前说的解读诗词,其实就是一个借口。
苏婉儿心中是担心恭亲王为难王不仕,所以才想到了这么一个办法。
这一聊天,发现无事,便欢喜起来,至于请教诗词,早就忘了。
除了恭亲王府,一路朝着自家走去,刚走两步,便看到了鼻青眼肿的褚家兄弟。
看这模样,王不仕便明白了,一定是亲王妃干的,于是笑嘻嘻地跟这二人打招呼。
“两位家主好啊!”
褚增寿抱着肩膀冷哼一声,并不说话。
褚增禄倒是乖乖上前:“阿姐让我二人给你认个错。”
“不用,我已经原谅你们了。”
这……
褚家兄弟无语了。
“认错,我们是认了,但是有个事儿,我们还是要商量一下。”褚增寿沉着脸。
“请说。”王不仕满不在乎。
“你看我们两个已经被打成这副模样了,这医药费能否补偿一些?”
呃……
王不仕也无语了。
这两位家主真是神人啊!
“那你们应该去找亲王妃去!”王不仕头也不回。
“道理不是这样说的,我们是因为你挨得打。”褚增寿有些不服。
“我又没有弹劾你们!”
……
算了。
看着王不仕远去的背影,褚增禄很是不爽。
“哥,你咋一点儿都不难过呢?”
褚增寿面无表情:“怒极伤心,心若坏了,还要用药,要冷静。”
“哥,还是你懂得多!”
……
西山,最近安然。
马上要过年了,王不仕给工人们放了假,让大家准备过年的事情。
因为王不仕已经当上了公子师的缘故,所以恭亲王便放了手,允许他出府寻王不仕读书。
至于会不会读书,恭亲王并不在意,他更在意的是苏永宁能从他身上学到一些书外的东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王不仕当公子师已经有五日时间。
恭亲王也五天没有看到苏永宁了。
坐在正厅,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于是便带着亲王妃,苏婉儿还有二位韩先生亲自来到了王家。
此时,王大运正在与陈海聊天。
自从陈子瑜年会中榜之后,陈海就成了王府的常客,隔三差五便会带着一些吃食过来,与王大运“研究”教子之法。
正聊着,门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老爷,不好了,不好了,有人来了!”
王大运皱着眉厉声喝道:“来客就迎进来啊,一惊一乍作甚!”
“是亲王,亲王带着亲王妃来了,还有好多随从,吓死个人!”
话音刚落,王大运和陈海立刻站起身来。
陈海倒是好些,毕竟也是恭亲王的师父,但是王大运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啊,于是赶紧拜下。
“草民王大运见过恭亲王。”
“陈海见礼。”
恭亲王只是静静地站着,面带微笑。
反倒是恭王妃四处张望起来:“不仕呢?不仕去哪了?本宫特意来寻他,竟也不来接驾。”
虽然话中责备,但是语气却很柔和。
王不仕此时也赶紧从外面跑了进来:“见过亲王妃。”
亲王妃眼中带笑:“这几日听王爷说了永宁的变化,本妃心中甚是开心,所以特意来感谢你的。”
王不仕赶紧摆手:“这都是我分内之事,就算是作为朋友,我也会好好监督二公子的。”
“你这孩子实在,如今已经不多见了。”亲王妃欣慰点头。
“我除了这点儿,也没别的可称道的地方了。”王不仕大大咧咧地回应。
“真是个好孩子,以前本妃总听到别人说你闲话,还以为是真。如今才知道,这谣言可恨啊!你这般实在,倒是让人放心。”
“王家主,你教了一个好孩子啊!”亲王妃也不忘了夸一句王大运。
王大运只觉得一阵晕眩:“多谢亲王妃夸奖,犬子无状,还请娘娘亲王妃恕罪。”
“恕罪?何罪之有?”亲王妃嘴角翘起,“本王妃如今已经把他当作子侄,就算是有天大的罪,有本妃在,都免了。”
另一侧,王不仕闻声,眼前瞬间一亮。
前些日,陈佰祥还说要王不仕寻一棵大树。
恭亲王能不能抱上还不知道,但是亲王妃若是抱上,也是一样。
至少,可以保王家性命无忧。
想到这里王不仕二话不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另一侧,王大运见状不知其意,也赶紧跪下。
正想着,王不仕为何要跪,便开口了:“侄儿方继藩,拜见姨母!”
一瞬间,所有人都愣了。
恭亲王也是一脸懵逼,这,这就认亲了?
于是嘴角不由抽搐。
苏永宁看着王不仕,嘿嘿一笑。
这么不要脸,是王兄的作风!
“逆子,休要胡闹!”王大运厉声道。
“儿子没有胡闹,刚才亲王妃说我是她的子侄,亲王妃金口玉言,岂能让拨了亲王妃的面子,所以定要认下这个姨母。”
“见了姨母,我自然要行子侄之礼了。”
王不仕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这……
太不要脸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