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听到这话陈宦娘顿时来了精神,亮着眼睛问:“陈宦娘偷着养汉子?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在陈宦娘的催促下,刘子轩黑着脸将前不久他上门找陈菀的事情叙述了一遍,又故意添油加醋的说了些不实的谎话。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在女人手里吃闭门羹,提到这事儿他就满肚子的气。
“早前还当她冰清玉洁,没准早就是个破鞋了!”刘子轩啐了口,愤愤不平的开始骂。
谢天祺的脸早就黑成了锅底,正要给满口污秽之言的刘子轩一个教训,手腕却被人给及时抓住,制止了他。
转头就看到陈菀轻轻摇了摇头,指了指下方,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陈宦娘眼珠子转了转,忙问道:“你就没有把这话告诉别人?”
“我哪敢啊!她那个姘头别提有多凶了,看我的眼神就像是要将我给活吃了一样,我可不敢招惹那个活阎王。”刘子轩将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他想起那个男人看他的眼神,现在都忍不住腿肚子发颤,说白了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可不想招惹麻烦。
更何况当时陈菀揭穿了他跟陈宦娘的关系,他哪敢得罪这对活祖宗?
万一把他们俩的事情抖搂了出去,别说刚跟他定了亲的里正的女儿不会放过他,就是王家跟陈家都不会放过他,要是影响了他的仕途,这辈子他就完了!
当然这话跟心思,他一句话都没有跟陈宦娘提及。
“哼,没用的男人。这就把你给吓到了?”陈宦娘伸出食指在他额头戳了下:“我瞧你不是怕,你是舍不得吧!”
刘子轩听出她不是气,而是吃醋了,忙将人抱在怀里,用力揉了揉:“我有没有用,你还不清楚?”
猝不及防的画风变了,俩人忘情的抱在一起,陈菀都给看懵了。
“死鬼,你轻点,你弄疼我了!”
“你哪疼?我帮你揉揉?”
“滚开啦——”
陈宦娘很快衣裳就褪了个干净,被扔的到处都是,一条绣着并蒂莲的藕粉色肚兜就在陈菀不远处的树梢上。
陈菀想都没想,身子往前探了探,直接伸手捞起那条肚兜,揣起就放兜里装。
谢天祺不想在让陈菀看那种污秽不堪的画面,一把捞起她直接就施展轻功,悄无声息的带着她回了家。
还没反应上来,陈菀再一次体会到了轻功的神奇,只是她本意是想在‘男人最紧要的关头’恶意吓唬下刘子轩,保管让他终生难忘。
可惜还没实现就被谢天祺给破坏掉了,只能暂时放过那对背后乱嚼舌根的露水鸳鸯。
回到茅草屋时,就到了午饭时间。
谢天祺回到家就钻进灶房里,陈菀百无聊赖的侍弄她那些精心培育的药草,这些都是制作药膏需要的基础材料,别看不怎么值钱但都是她的宝贝!
草药从采摘下来要是就那么放着,肯定草药会失去生机,茎萎叶蔫,为了确保草药的新鲜,陈菀就养在土里,时不时浇点水。
“咦。”陈菀刚浇下一瓢水,就觉察到不对劲,蹲下身子翻开扒拉开叶子,发现根茎旁又长了几株小的!
这种野生草药移栽种植很费劲,需要足够丰沃的土壤,对环境跟水都有苛刻的要求。
没想到她就随便种在自家院子里,居然活过来了!
陈菀扒拉着叶子正要研究,就闻到灶房里传来的阵阵香气,肚子里的馋虫被勾了出来,顿时放下手中那些花花草草,立刻起身去了灶房。
“先去洗手,等会儿就可以吃饭了。”谢天祺看了她手上的泥巴,皱了皱眉,指了指旁边盆里的清水。
等陈菀洗完手,饭菜就可以端上桌了,经过这些日子的磨炼,谢天祺做饭的手艺突飞猛进,简简单单的一碗汤面都出自他手都色香味俱全。
饭桌上,谢天祺停下筷子,忍不住发问:“我们什么时候搬去罗大夫的医馆去住?”
先前罗平来找他们,除了告知陈宦娘肚子里的孩子绝非王家骨肉外,最重要的就是邀请他们俩去医馆住。
眼下房子就要动工,他们又没有落脚的地方,罗平的医馆就是他们最好的栖身之处。
罗平孤身一人住在医馆,巴不得他们早点来,早早就收拾好了两家客房,只等他们来住。
“再等几天,我预备将这批药膏制作出来,拿去城里卖,再给伍子傅送上一盒。”陈菀停下筷子,将接下来的计划。
谢天祺闻言眉头蹙了蹙:“还有伍子傅的份?”
这种药膏是陈菀专门为他制作出来的,拿出去卖已经是无奈之举,还要分给伍子傅一盒,他心里当然不怎么舒坦了。
“对啊!”陈菀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笑眯眯道:“他给我们一百五十两,这盒药膏算是赠品,更何况他的人脉广,我还需要他帮我打开市场呢!”
“……”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谢天祺松了口气。
俩人商议药膏的事儿,这边陈宦娘已经火急火燎的赶回了陈家,将从刘子轩那探听到陈菀的把柄悄悄告诉了牛桂花。
“听娘的话,你好好养胎,别动什么歪心思,千万别去招惹陈菀娘了。”
牛桂花自从知道陈宦娘怀孕,就绝了让她嫁入高门望族的想法,一心劝她安分守己,听到这话顿时紧张起来,一反常态的开始劝她。
好不容易养大的女儿,被自己害的掉进火坑,她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自家闺女继续在这么作死了。
“娘,她把我害成这样,咱就轻而易举的放过她了?我不甘心!”陈宦娘咬牙,不毁了陈菀她决不罢休!
“你先好好养胎,这事儿你千万别插手,听见没?”牛桂花冷下脸来叮嘱。
陈宦娘心不甘情不愿的应了,转头就将这事儿通过陈氏族里的人,将这话传到了族长的耳朵里,族长还没缓过神来,陈氏一族就有人闻风赶来,吵嚷着要去找陈菀算账。
“族长,这事儿咱们不能忍!”
“就是,不能让她败坏了我陈族的名声。”
那陈菀娘竟然这般丢他们陈氏一族的脸面,这话要是传出去,他们陈氏一族还有何脸面在村子里面立足?万一在影响了他们族内人的嫁娶,那岂不是天大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