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星楼内。
幽暗的烛火影影绰绰,一个女子身处其中,怀着满心的疑虑坐在占星楼的一间屋子里。
此刻已经是深夜了,正逢屋外看守的士兵换班,她也听见屋外走进来一个缓慢的脚步声,柳眉一扬,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不多时,一道身影便走到了君挽笑的跟前,君挽笑只看见一道影子进来了,抬头看了他一眼一眼,旋即开口说道,“恭候多时了。”
此话一出,便听见来人冷笑一声,旋即对着坐在一边的君挽笑开口说道:“妖女,你的报应总算是来了。”
君挽笑凤眸微眯,她还真的是不知道为何,这个人为何总是要频繁针对自己呢?
“夏敬安,本宫自问与你并没有一点儿恩怨,你为何一定要将本宫置于死地?”
一听见这话,君挽笑便从夏敬安的脸上看见了满满的恨意,他开口说道:“如果不是因为你迷惑了北宫弃,镇国公大人又怎么可能会死?他有恩与我,你害得他家破人亡,我当然我为他讨回公道了!还有皇甫兮,我与她一同长大,将她视为我一生的挚爱,她喜欢北宫弃我不管,她嫁给北宫灭我也不管,可是,她只不过是想要与北宫弃在一起而已,你为何要那么对她?对付你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就是北宫弃。”
君挽笑一听这话,倒是觉得有些无语了,这个人还真的是很自大呢?他觉得他自己一个人就能够对付得了北宫弃?真是太天真了吧。
然而夏敬安似乎也看出了君挽笑眼底的嘲讽之意,开口说道:“你自己也说了,这个世界上能够杀的了北宫弃的人除了你就只有他自己,你也说了,你若是死了,北宫弃绝不独活,既然如此,你若是死了,那么北宫弃是死是活,还不是很简单?”
君挽笑也是醉了,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去和这个头脑简单的人交流了。
“你不觉得,北宫弃杀了你为我报仇之后再去死的可能性更大吗?”
“不,等着几日之后,天晴了,我将你拿去祭了天,届时在世人的眼中,你只是一个祸国殃民的妖女,因为深爱着陛下,自愿赴死,到时候你死了,死无对证,北宫弃便什么也不会知道。”
君挽笑闻言,无奈的扶了扶额,低叹一声,旋即抬头扫了一眼面前的夏敬安,开口说道:“行了行了,你是大哥,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只是本宫现在不想看见你,你可以走了。”
此话一出,便看见夏敬安的面上露出了一抹不悦的神情,然后君挽笑也只是瞟了他一眼,这个臭男人高不高兴,开不开心与她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如若他长得帅一点的话,君挽笑还可以考虑考虑和他多说几句话,可是这家伙长得确实是稀松平常,普普通通的,叫她看着着实不喜。
然而,夏敬安却也忽的伸手低头捏住了君挽笑的下巴,注视着她,“难道到了这一刻,你就真的不怕死吗?”
君挽笑冷嗤一声,也是毫不畏惧的用自己那双摄人心魂的凤眸直勾勾的盯着他的双眼,似笑非笑的开口问道:“你不就是想要杀了我吗?你觉得我现在感到害怕,还有用吗?你会放过我?”
此话一出,夏敬安倒是不再开了了,而君挽笑也伸手将夏敬安捏在自己下巴上的手给拿开,开口:“占星大人,你可以走了吧,本宫可是要休息了。”
夏敬安皱眉,低头注视着那个丝毫不畏惧的君挽笑,皱眉,这个女人真的是很不一般,道这个时候来,连一句软话都不会说,这么高傲,只不过作为一个女人,太过高傲了只会令人生厌。
“只要你愿意求我,我可以救你一命。”
君挽笑感觉自己有些看不明白这个人了 要杀自己的人是他,现在要救自己的人也是他,怎么?难道他的日子过得太无聊了,找自己消遣来了?
“那可真是抱歉了,我君挽笑打一出生开始 就带着一股子傲气,真的还就不知道高如何去求一个人了,如若占星大人愿意教教本宫,本宫很乐意去学。”
夏敬安一听这话 那袖袍下的手便紧握成拳,蹲下了身子,与君挽笑平视,开口说道:“君挽笑,你确实是有几分姿色,不瞒你说,自打北宫弃第一次带你进宫参加中秋宴的那一晚,我看见你,就深深的对你着迷了。”夏敬安说罢,便伸手放在了君挽笑的肩头,连带他说话的口气也很是温和,“当时我就在心里想,谁如果可以拥着这么一具美丽的身子睡一晚,那么这个男人一定是全天下最幸福的男人。君挽笑,你若是愿意跟我,我可以救你出去,等到我杀了北宫弃之后,你照样还是皇后,你觉得怎么样?”夏敬安说完,他的另外一只手也已经紧紧的握上了君挽笑的纤纤玉手。
君挽笑嘴角一抽,一时间还真觉得有些讽刺了,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开口问道,“可是占星大人,你方才自己也说了,皇甫兮才是你的挚爱,那么我在你心里算什么?”
“皇甫兮她现在都是残花败柳了,身上还怀中北宫灭的孩子,我对她实在是提不起兴趣来啊。”
说着君挽笑还真的能够从夏敬安的眼底看见一抹欲望的色彩,全身一凉,“可是我也怀着北宫弃的孩子啊。”
“你们不一样。”夏敬安想都没想便开口了,真叫君挽笑感觉到一阵恶心。
也就在这个时候,君挽笑感觉到夏敬安的放在自己肩上的手已经开始慢慢的往自己的衣襟处移动了,君挽笑柳眉一皱,一个伸手便抓住了夏敬安的手腕,捏着他手腕的力度也是非常的大,叫夏敬安感觉自己的骨头都快要被君挽笑给捏碎了,发出了惨叫声。
“姑奶奶连花无怨,公孙暝都看不上,凭什么看得上你?滚!”
夏敬安闻言,冷哼一声,“君挽笑你有种,我会让你哭着求我的!”说罢,夏敬安便几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