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3 传书
“你们到底想问什么！”老刘问。
谭绮道：“听刘大哥的意思，你在那天牢已经当了十年的差了？那，想必这天牢之中发生的很多事，你都是知道的。”
老刘道：“我们就是个听差办事的，天牢里关的都是官老爷，他们的事，我们就算是听到一两耳朵，也不明白啊！”
谭绮笑道：“并不是要你明白什么，我要打听的，就是你们当差的事。我问你，一个月前，天牢里发没发生过什么怪事？”
“怪事……”老刘想了想，道：“没有啊！”
“你再仔细想想！”秋节按了按压在他脖子上的刀，道。
老刘一哆嗦，道：“一个月前，镇南王案发，曾被关押在天牢之中，不过没几日就问斩了。”
谭绮暗自握紧了拳头，问：“可有人来看过镇南王？”
“有！”老刘这回答得干脆，道，“镇南王被问斩前，曾有一个遮头盖脸的人来过，他进来之前，我们都被牢头调走了，没看清他是来干什么的。但是那人走了之后，镇南王显得很激动，我们都猜，他来看的应该就是镇南王。”
“那人是谁？”
老刘犹豫了一下，看看站在身后的秋节，又想起自己刚才吃下的那药，只得道：“我看着……像是当今天子……”
谭绮道：“胡说！你不过是一个小狱卒，哪里见过天子的龙颜！”
老刘一缩脖子，赶紧道：“不敢胡说！三年前他还是朱王的时候也曾来过天牢，我见过一次，所以记得！这样的话，我怎么敢胡说！”
“三年前……他去天牢做什么？”
“应该是……探望先太子顾皓吧……这都是朝中绝密之事，我们躲都躲不及，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多……”
谭绮点点头，说：“看来，你还算老实。那我问你，当年太子薨了之后，天牢之中的人可有什么变动？”
“有！”老刘道，“这个我记得很清楚！当年太子入狱的时候就关在天甲号，但是有专人看守，那群人都不留胡子，我们都猜，他们或许是宫里的宦官吧！后来太子死了，他们又从天牢扯了出去。不过……我记得很清楚，那些人看起来都非常凶恶，只有一个年纪小的爱跟咱们说笑几句。可是后来，那个小伢子却不见了！”
“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老刘道：“就是那群人撤离的时候，没有看到他的影子。有人说，他逃了。”
“逃？”谭绮问：“为什么要逃？难道他犯了什么罪？”
老刘看看周围，神神秘秘地说：“别说你们外地人，就连这京城里的人也未必知道，相传，太子死前，留下了一封血书！我们当时虽然不能进天字号，但是那太子死了之后抬出来，我还真看过一眼，那身上的衣服都撕烂了，这事儿，八成是真的！”
“你是说，那个小宦官就是往外传递血书的人？”谭绮问。
老刘连连点头，道：“那还有假！我在跟你说一件事，就在上个月，他又被人关在囚笼里抓回来了，进城的时候我在城门那边办点事，一眼就认出来！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件事。”
“从那小宦官被抓，到镇南王入狱，大约多久？”
“很快，不到两天。”
谭绮看看秋节，秋节点点头，道：“差不多了。”说罢，一掌劈晕了那老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