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2 审问
秋节闻言，长出了一口气，道：“自然要审。虽然我觉得……她知道的可能也不多。但总能问出些蛛丝马迹来。尤其是‘郁离君’这三个字……”
“那你们审吧，我困了，我吃完饭要睡觉！”
秋节看看谭绮，道：“我自己可以，你们两个也累了，都去休息吧。”
“我没事。”谭绮嘴硬，道。
秋节道：“我看你脸色不是很好。”
小酌匆匆忙忙吃了整整一碗饭，又喝了半碗汤，终于揉揉肚子站起来，心满意足地回房去睡了。
谭绮看看秋节，见秋节吃的并不多，而她自己心中有事牵挂着，胃口也差些，又吃了几口便撂了碗筷。
两人来到关押那俘虏的厢房之中，秋节倒是大发善心，还带了一袋水来。
两人在那女子面前站下，秋节问：“你叫什么名？”
那女子“哼”了一声，并不答话。
秋节道：“你若肯告诉我名字，我便赏你口水喝，如何？”
那人瞪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道：“小蓁。”
秋节一笑，把水袋递给了谭绮，道：“我不方便，还是姑娘来吧。”谭绮接过了，这才给了小蓁一口水。
小蓁“咕咚咕咚”喝了半袋，才满足了，低头在肩头上蹭了蹭嘴边的水迹，道：“你们想知道什么，问吧。”
“这么干脆？”秋节有些意外。
小蓁冷笑一声，道：“面对郁离君，欺骗或是隐瞒，又什么意义吗？”
“这就是我要问的第一个问题，”秋节道，“郁离君是谁？你们为什么管我叫郁离君？”
小蓁盯着他看了半晌，道：“难道你不是？”
秋节有些莫名其妙，道：“我自然不是！我从不知道什么郁离君。不如，你先说说，你们为什么要杀郁离君？”
小蓁道：“这是国师的法旨，我只是个低等的外围守卫，只知道奉命行事，别的事并不清楚。”
“你们见过郁离君？”谭绮问道。
“自然是没有。”小蓁说，“那郁离君乃是万华云宫的三元之一，地位高绝，甚至远在三十六位司芳君之上，是与宫主和花王避芳君比肩之人，岂是我等说见就见的？”
秋节道：“这就奇了，既然没见过，那你们为什么一个两个见了我就说我是郁离君？”
小蓁道：“因为你身携青竹之气。上头告诉我们，近来要严防一个身携青竹之气的人，那个人就是郁离君，见到之后，格杀勿论！”
“为什么？”秋节问。
小蓁抬头望向他，反问：“你觉得国师大人会告诉我吗？”
秋节点了点头，道：“也有道理……那我再问你一事。你口中的国师，可是逐日火的主人？”
“逐日火？”小蓁的眼神突然有了神采，道，“逐日火是我们宜霞宫的至宝，你是从哪儿听说的？”
秋节冷笑，道：“现在是我问你，你只要好好答话便是了。我从哪儿听说的，要你管？”
谭绮听得一头雾水，忙问：“万华云宫、宜霞宫，宫主、国师、花王、司芳君……他们之间又是怎样一回事？”
小蓁看看二人，见秋节也是一副迷茫的样子，道：“看来你果然不是郁离君，对万华云宫的事竟然丝毫不知。罢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说给你听倒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