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来找我的呀!”
“你是不是想人家了?忘怀不了那晚呀?你不用害羞,我已经是你的人了,今后你想怎样都可以哟!”辛西娅欢喜无比的看着楚然。一点都不在乎他此时此刻,内心已经爆炸沸腾暴走了。
这种事儿,真不知有什么好炫耀,她还紧抓着挂在嘴边儿,让他这个厚脸皮儿的男人都感到害羞,她居然脸都不红一下。
难道西方妞儿都这么豪放胆大的吗?
“我是说你的身份,我也明告诉你,我是为了夺取一件物品,”楚然不想藏着掖着,也许直言说了,辛西娅就不用伪装了,搞清楚她的真实身份比什么都重要。
好端端的一个下午茶,突然陷入了沉闷的氛围之中,辛西娅瞥着小红唇心情不好了,沉默着不说话。
她不是一个内心能藏着东西的女子,什么都挂在脸,楚然瞧她犹豫泛苦的脸色就知道她在挣扎,她在和思想做着斗争。
那健康的小麦色肌肤在金色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润光,她的侧脸很立体,宛如女神,特别的吸引人。
“你想要那柄剑是吧?但那是陷阱,你会因此丧命,你还是回国吧!”
果然,楚然不动声色的垂着眼眸沉思了片刻,看来辛西娅知道他的下落不是偶然,必是对方有所安排,也许辛西娅就和轩龙鸣神剑的真正抢夺者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你知道些什么就告诉我,虽然我有能耐从你的口中问出真相,但是我不愿对自己的身份人用,”楚然的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这频率就如心跳声,哒哒哒的让辛西娅的心脏有如雷暴。
“我,”辛西娅思虑了许久才开口,揪心的说:“那柄剑从前就放在我的家族,近些年,你们弥天十二部发生了许多的变故,外界流传鼋无极命不久矣即将退位,而你就是他挑选的继位者,恰逢我们家族和弥天十二部又是仇敌,所以想用这柄剑引你进入巴黎,抹杀你在摇篮。”
好家伙,这和楚然之所的猜想八九不离十了,真是有心人为了对付他呀!
“那你今天特地来找我,也就是为了告诉我的吗?”楚然突然凝视着辛西娅,发觉她对他并非是开玩笑,她对他在笑颜之下藏着一份难以察觉的真诚。
如此重大,可以称之为背叛家族的秘密消息了,她却能偷偷的告诉他,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断绝才行呀!
如果透露了消息传回她的家族,她必会遭到严厉凶狠的惩罚。
“嗯,我希望你能回国,你不是家族的对手,”她抱着楚然的右手,很是珍惜不愿就此松开的那种表情,她害怕他会在家族设下的陷阱之下受到围攻。
“我来都来了,岂有无功而返的道理,何况,那柄剑本就应该是我的佩剑,我取回是名正言顺,理所应当,即便会玩荆棘阻碍,我也在所不惜。”楚然果决的回应。
危险什么的从来就伴随在他的身边儿,而他也正是因此一步步走到了今天,从前的大风大浪都经历过了,又岂会惧怕之意。
返回酒店已是傍晚时分了,楚然在房间内背靠着曲葉躺在它柔软的毛发中看着电视,刚从浴室洗刷完的揽明月,惊讶的失声叫了一声。
“你从哪儿找来的大猫啊?”她印象中的猫,最大也就半米长罢了,但是眼前这只比一头雄狮还要大两倍有余,那身子就和一个小土包似的。
“我的宠物而已,别大惊小怪,习惯就好,”楚然摇晃着红酒杯子,刚才他在和曲葉商量夺取轩龙鸣神剑的方案。
它会空间跳跃,如今吸收完了原先父母的两颗神级时空精晶,实力已致巅峰长出了极光之翼,如果有他吸引火力,它去夺剑的话,估计没人有实力能拦住。
“好吧!你的宠物特别大,”揽明月收起内心的震撼。她的墨发还滴着水珠子,肤色白里透着红润,娇美的就像是雨后的粉玫瑰,让人看着想要采摘捧在手。
“明天,你就和曲葉去夺剑,对方的目标是我,我就吸引火力吧!”
“不要紧吗?听辛西娅说布下了天罗地网,你插翅也难逃。”
“呵呵呵,你认为我会没有准备和底牌,冒冒失失的去夺剑吗?我既然去,必是有十足的把握,你就不用为我担心了,晚安。”
困了,楚然就缩进曲葉温暖的怀抱休息。
“好吧!”揽明月看他恣意畅然,并没有大难临头的沉重,那么他应是手握胜券,而她所能做的就是默默相信。
她对楚然的神秘怀有浓厚的兴趣,但她又不表达,按在心头,表面看着就什么都不关心,属于那种肚子里特能装东西的女子。
按照计划,早晨的时候,揽明月和曲葉一块儿潜入圣母院,等待楚然吸引走了埋伏者再现身。
楚然就单独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圣母院,全程人没阻拦,好似大门就专程为他敞开。
摆明了是请君入瓮,请他丧命在此。
这儿的环境高雅安静,具有中欧世纪的范儿,拥有一千多年历史的教堂,虽是年代久远了,但保存相当的完好,内部就真藏着许多宝物,进入后有一种置身古代的感觉。
“呃,辛西娅,你怎么在这儿?”楚然就闲情怡然的逛着,没想到在圣母的雕像面前,看到了跪拜在地的她。
不过今天的她,似乎与平常的她不太相同,身穿着朴素简单的修女服装,虔诚的就如同一个奴仆对着圣母小声祈祷着什么,难以把那个身材劲爆火辣的超模和她重影。
“你来了,”辛西娅缓缓站起身,神情冷淡冰凉,看着就对楚然已经断绝了情谊,变成了街头路过的陌生人,那双眸之中再无光泽流转,只为一份生疏,一种深深地距离感。
“你这是怎么了?”楚然怀着一份警惕向她走去。
尽管他对她没多少的男女情谊,但改变不了她已是他的女人的事实,她发生了任何的状况,他无法去漠视不理。
“哼,”辛西娅却阴森邪恶的嗤鼻冷笑,一柄锋利的小刀子藏在她宽大的袖口内,待到楚然怀着一份关切走到她的面前之时,突然刺出……
“咳咳,辛西娅,你为什么?”快如闪电刺出的匕首被楚然用手掌握住了,锋利的刃口划破了皮肉,血水哒哒哒的滴在木地板,滴成了一滩刺目的血花。
再看他面前的辛西娅,忽地诡异笑着,一双蓝眸闪着妖邪才有的邪魅红光。
看着就让楚然不寒而栗,心头发毛。
“男人,你认错了,我并不是辛西娅,而是她的姐姐曼蒂,”曼蒂恶如魔女,肌肤迅速黑化,样貌急速衰老,一双枯枝树干般的双手掐向楚然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