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没有问题,”古谚欣然同意,知晓楚然有着自己的缜密计划,自己就只需配合就行了。
说着,古谚蹙了蹙眉头,又说:“刚才回来的时候,我发现又有人在跟踪你,真的不用处理吗?”
已不是一次两次跟踪楚然了,自从古谚投效在楚然的麾下,天天都能发现,暗处有人跟踪着楚然,看样子是监视他的举动行为。
这个跟踪楚然的人是什么身份,楚然心下有数,必是楚家,伊家,赵家,其中之人。
近段时间,楚然已初露了锋芒,重返紫禁城的苗头已现,那个跟踪楚然的人,也尽数把消息往紫禁城汇报了,再过不久,定有人来云海市抹杀楚然,区时,又是一场不小的风波。
有些事情,根本就隐藏不了,何况,以楚然当前的身体状况,也不惧对方来袭,才会毫不掩饰。
……
今儿,楚然和李昂,还有甄淮安,三个人坐在杏园农家乐的包厢内喝茶。
“有李昂暗中帮你,近来好过些没有?”楚然喝着清芳爽口的白毫银针。
有李昂牵扯的关系网相助,为甄淮安提供了多笔海外的订单,让他用成绩压住了躁动的董事会,稍微稳住了大局,却也只为甄淮安缓解了难题,并且就此解决。
“集团内,我可以对付甄启南,但是私下,以甄望苏为首的恶势力,仍是对我不断威逼,而且昨晚,父亲的病情,再次恶化,医生下达了病危通知,一旦父亲病亡,甄启南和甄望苏,必会和我撕破脸,血刃相见。”
茶水越喝越苦,甄淮安的愁眉,紧了又紧,已知自己的生死和父亲甄挚,紧紧相连,一旦甄挚死了,那俩人就会对他下杀手。
同父同母的亲兄弟,却一次又一次的死逼。
唉,真是应了那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自古以来,亲兄弟为了权利和财富,血亲就淡如凉水的道理。
对此,楚然已有了计较。
“你且宽心,我在着手对付甄望苏了,一会儿下午,我和你去医院,我会设法稳住甄挚的病情,如此,你只需对付甄启南就行。”
有了楚然的保证,甄淮安那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事情紧急,楚然就又给夏以晴去了电话,说是今晚不去她家共餐了,改为明天中午。
电话那边儿的夏以晴,沉默不吭声,说了半天就楚然一个人在说,明显是用无声的沉默,向他抗议,说明她的不快。
两天前,楚然就答应了夏以晴,会赴她的邀约,这会儿又突然爽约,太说不过去了。
放下电话,楚然坐着甄淮安的车。
“明天,我向夏小姐赔个礼,”甄淮安开着车,刚才听楚然喊了夏以晴的名字,心下就知道是夏志铭的女儿了。
“不碍事,她会体谅我,只是偶尔,也会有小情绪,”楚然坐在副驾驶,心念着夏以晴的好……
远离市中心,位于北山景区的私人疗养院,内有全国最完善的医疗设备和最精锐的医师,有二十小时照看病人的专业护士,样样都给予病人最贴心舒适的服务。
相对应,收费就比普通的国有医院要昂贵许多,动个手术,起码百八十万起步,住院每天万元以上,身价没有千万级别,住在这儿要倾家荡产。
富人所处的奢华世界,穷人无法体会,因为每天吃两个十元钱的盒饭,穷人就能填饱肚子,而富人每天花万元,也就喝几瓶酒,漱个口,通通肠胃,这是永远也无法弥补的贫富差距。
“甄总,请,”一个身穿粉色护士装,身材苗条的靓丽护士,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微笑,为甄淮安和楚然带路。
既是如此,甄淮安也对楚然,伸手做了一个请,没有大摇大摆走在他的前面,不敢把他忽略了。
全程,甄淮安非常清楚自己,有求于楚然,现阶段已和楚然保持着亲密的合作关系,建立了良好的友谊,特别的看重且珍惜。
这就是身份的象征,最前边儿的美貌护士,不停的回眸偷瞄着楚然,双眼冒着金星。
麻雀变凤凰,十个女孩子,九个都会有这样的痴妄。
这不怪她,这个金钱构造的社会,本就如此,没有那个女人不喜欢身居高位,手握重权,挥金如土,叱咤风云的男人。
只是楚然,没闲心理会陌生女子的传情,步入病房门口,恰好遇到了,从里边儿出来的甄启南和甄望苏。
“又来看老头子,害怕老头子死了,你也步入后尘啊?”甄望苏穿着花哨的小西装,敞开镶嵌着金牙的大嘴喷口水。颈部还戴着金项链,有一米七,应是甄望苏天天放纵把妹的缘故,眼窝深黑,脸色苍白,身体消瘦,有肾虚的表现。
“年纪轻轻的小伙子,开口就死死死,莫非你活腻了?”楚然蹙着星眉,略有温怒姿态。
果不其然,这句话,激起了甄望苏的不爽。
“草,你敢对我出言不逊,你是哪根葱?”甄望苏嚣张的反骂着,还向楚然伸手推来。
不过,楚然极为不屑的低笑着,反手就轻飘飘的打开了他的爪子,还及其鄙视的说:“小王八蛋,你越来越不孝顺了,连你的祖爷爷也不认识了?”
说完,楚然就眸含阴狠骇人的杀念瞪着甄望苏,浑身散发着冰寒的气息,仿如就要在此把他碎尸万段了。
嚣张?狂妄?
笑话,楚然从小就在狂海浪潮之中长大,从前在紫禁城都没人比他更猖狂妄为。
所以他最清楚了,对付嚣张跋扈的人,那就要用更狂的藐视姿态,无情碾压,直接往死里羞辱。
还有另一个原因,楚然有意试探甄望苏的为人。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要想彻底的击败一个人,那就要先更好的了解对方,对其弱点进攻,方才能大获全胜。
“你死定了,”甄望苏怒脖子红脸的大吼着,抄起沙包大的拳头,打向了楚然的脸……
楚然对甄望苏的评价是一个无脑的地痞阿三,仗着自家有钱足够挥霍,加入了东林帮,用金钱堆积了一个大哥的地位,自己本身没什么凸显的能为。
面对甄望苏打来的拳头,楚然拧着眉头,抬脚狠厉的踹在他的心口,踹飞出去撞在过道对面的墙壁,造成二次受伤,倒趴在地,口涌血沫。
这还不完,楚然又眸含阴狠的走过去,蹲身揪着他的头发,连续扇着他的耳光。
“小王八蛋,敢在爷爷的面前耍横逞凶,爷爷告诉你,爷爷踩过的人,加起来比你吃过的饭还要多。”
说难听一点,甄望苏在楚然的眼里边儿,那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乡下土鳖。
这是不争的事实,没有真正去紫禁城混过的富家少爷,根本就不知道炒票的正确使用方式,更不知真正的嚣张狂妄是何种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