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钢铁要塞,也还要她自己的小心思,为了找回她所失去的力量,重新变回那个十二天神圣女神,拥有了完整力量,她想就能取代绯红能被楚然依靠,她就能狠狠惩治万恶的他了。
这是她的真实想法,还是她的欲盖须弥,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要和绯红争斗下去,她不会轻易服输。
“如果你能温柔一点,也许我就会对你好一些,”途中,楚然还不往继续调侃她。但是这次莎娜保持着沉默不说话,略有反常,不和她的脾气相符合。
那是钢铁要塞是她的伤心地,一股悲伤和哀求在楚然的心中蔓延着,因为她的情绪受到了影响,本还想再说几句,也咽在喉咙说不下了。
位于山头,楚然和她瞭望着前往黑压压望不到边儿的巨型城池。
“曾经有发生过什么吗?你竟然会难过,”楚然抱着双手,认识她以来这还是首次收到她的情绪感染,平时,她都保持的非常好,几乎没有任何的情绪波动。
“我住过这里,也差点永远住在这里,”莎娜城振翅翱翔,一双雪白的羽翼扇着微风,从下仰望着金色夕阳下的她,格外的绝美芳华,好想有一种时间在这可停止,永远看着她的念头。
“喂,别说的那么深奥行不行,我是一个俗人,说简单明了一点,”楚然摊着双手,揣摩她的想法是一点很累的事儿呀!
飞在半空的莎娜,回眸看了看他又说:“我的未婚夫就是钢铁要塞的指挥官,后来战死,我一直以为我会嫁给他,没想到会是以这种结局收场。”
那个时候,她还是一只纯情思想简单的神圣女神,并无过多的争夺之心,认为嫁给一个心爱的男人共渡一辈子就是最浪漫的事儿,但是战争和杀戮让她明白了,婚姻以外是残忍,力量不足,受不住最美的幸福。
她战败在了钢铁要塞,失去了十只神圣之翼,她只有从前十分之一不到的力量,如果全部找回,她也信心击败死之女神。
“嗦嘎!你从前是在和魔军交战,还是神界的士兵呢?”楚然好奇宝宝的追问,不过莎娜飞远了没有理会,只留给他一个华丽的背影。
“真是一个无礼的女神,”楚然吧唧着嘴,也迅速追了去。
远远望着还没什么,当楚然走到了钢铁要塞的城墙下边儿才忍不住出生惊叹,光是城墙壁就有百米高,仰着就如同一个囚笼关在天之下,十分的压抑慑人,沉闷无比。
“哎呀!这城墙门起码有好几百吨重,”楚然还是穿着小小变化的战甲,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城墙门推开一个小口子,如果没有机械之力的加持,恐怕他就只能设法飞进成了,又麻烦那只好吃懒做的大肥猫。
“哇靠!”楚然挤进门缝,抬眸就看到了一只身高起码有十米的大怪兽石化尸体,吓他不轻,成了一个精致真美的雕像立在那儿,手里边儿拎着一柄大斧头,四周还围着许多穿着战甲的人族战士石化雕像,看样子正在被群殴,当时,激战的十分激烈。
“魔域的魔军袭击了钢铁要塞,但是关神圣天使什么鸟事呢?”曲葉走过还不往搞破坏,挥着尾巴把一个人族战士石化雕像拍碎,一点都不知道尊重死者,猫心是大大滴坏。
“哇塞,好多天使妹妹,”楚然往里边儿去,看到了足足十多具女天使的石化雕像,个个手持战戟和人族战士以及魔军在厮杀。
这就令他生疑了,莫非是三方各自为营的大乱战。
“三方乱战,三方都没讨到好处,”曲葉就仿如破坏机器,所过之处就是碎石头和废墟,一根猫尾巴比定海神棍还厉害,没有敲不坏的东西。
看这架势,确实如此,楚然就还妄想着搜索有没有什么宝贝让他捡个大便宜,但是发现,一切都石化不能再用。包括高楼和宏伟的宫殿,或是一个普通的器具,也全不石化了。
“这个石化是怎么回事?”楚然纳闷,如果让钢铁要塞全部活物石化是一种绝招,那么未免也太逆天超神了,今后面对大型战斗,二话不说来一招,敌人绝对秒秒钟就被干掉。
曲葉摇了摇硕大的猫脑袋,表示它也不理解这是什么招式。
若是拥有水之秘典和神之秘典的茉莉在就好了,但是楚然把她拿给了伊可依佩戴,让它从今以后守护伊可依,所以少了她这个极为重要的百科全书。
“莎娜!”楚然寻觅了好半天也没有用的玩意儿,没想到一栋教堂内遇到了站在十字架前的她。
看她神情虔诚的埋着脑袋,正在小声的低语,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人类,你现在就向我下跪诚服!”逐渐,莎娜浑身散发着神圣威严不可侵犯的金茫,一双眼睛也金灿灿的如同两颗小太阳,气势与楚然所认识的她,完全不相同,不认识是他认识的她了。
这是什么和什么,楚然听到诚服二字就无比头疼纳闷,别忘了现在她还是他的奴隶,真是搞不清楚自己的身份。
“你在做梦,对,还是场中永远不可能会实现的梦!”楚然还是那种不理睬她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她怎么有了不小的改变,但在潜意识里认为,她还是要受到他的限制,听候他的命令。
这已是从前了,此时的莎娜,找回了失去的十只神圣之翼,实力完全恢复到了巅峰状态,已是解开了拿到主与仆的奴隶禁制。
“卑微的人类,你不珍惜本女神的怜悯赏赐,那就注定了会后悔!”
“那个,你想干嘛?”楚然还想戏弄莎娜,让她给他捶捶肩倒杯茶什么,但是忽然感觉莎娜不对劲儿了,浑身散发一股只在绯红身上才有过的强势慑人气息,排山倒海的向他扑来,让他承受不住倒坐在椅子上,还无法反抗她的步步靠近。
此刻的莎娜,身后新长了十只纯白的神圣之翼,总共有足足有十二只,大大小小一对又一对,排列的非常匀称整齐,具有一种高高在上只能仰望她的威势。
“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奴仆,”莎娜居高临下的冷眼藐视着楚然,还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把他仍在地,用穿着高跟鞋的脚踩着他的脑袋下禁制。
从前她受到过多少委屈,现在就要加倍的偿还,农民翻身把歌唱,正是报复的好时机。
“我靠,贱人,你想干什么?”楚然羞怒的大吼着,没死在欧雷亚的镰刀之下,这是要死在她的脚下了。
“干什么?哼,你快很久知道了,”莎娜神秘中带着一点邪魅的笑了笑,一双金色眼眸没有阳光般的温暖,还透露着一股子骇人的冷芒。
她会以她的专属方式让楚然诚服在她的脚边儿当一只忠犬,今后再也无法向绯红点头哈腰献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