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楚然对胡老三的承诺,会在今天把杜耀辉交给他去处理,不过,情况有所变化了。
不是楚然食言,而是杜耀辉在疗灵术的治愈之下,已彻底的康复如初,交给胡老三,一个满腔怀着复仇烈焰的人。
地点就在南郊区,蓝豹的小别墅内。
“小子,你出尔反尔,不讲信用,”装饰奢华的客厅,胡老三咬牙切齿的狠瞪着楚然。
“噢,我如约把杜耀辉交给你了,难道你不高兴?”楚然坐在真皮沙发之上,翘着二郎腿,十分惬意畅快的说。
而他的身边,古谚神情萧冷的守护着,毫不畏惧胡老三的怒态。
交是交了,顾耀辉却是手握着砍刀,满目仇怨的对胡老三嘶吼。
“你这个畜生,豹哥对你委以重任,你却和大嫂私会,还企图杀了我,更是残害了豹哥,这笔血仇,我要你血债血偿。”
“住嘴,”胡老三愤怒狂啸着,怒火腾腾的说:“你和我一起拜在蓝豹的麾下,凭什么他就对你照顾有加,我就只能看守场子,你调动兄弟们出去赚钱,提升威望,成为蓝豹的左膀右臂,我不服,我不服!”
心怀无数的嫉恨怨念,胡老三只有干着何碧月的身体,发泄内心的不甘。
只有这样,胡老三才有一种凌驾在蓝豹和杜耀辉之上,成为大哥的错觉,为之深深着迷,逐渐堕落,无法自救。
含着滔滔仇怨,杜耀辉就在楚然的面前,亲自手刃了胡老三这个叛徒,为蓝豹清理门户,报了血仇。
“何碧月和胡老三私会,又合谋杀害了蓝豹,你抓着她去为蓝豹祭奠吧!”楚然撑着额头,沉声说着。
已被麻绳捆绑在角落的何碧月,放声哭泣着求饶,她已认出了那晚的楚然,心头明了,这是楚然的布局,她是其中一颗必死的棋子。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杜耀辉手握着染血的钢刀,杀红了眼的狠瞪着楚然。
尽管他不知这场凶杀案之下隐藏着什么,但他可以肯定,必会楚然脱不了关系,包括他也是楚然的工具。
“有点头脑,不错,”楚然对着护在了面前的古谚挥了挥手,示意用不着他动手,又轻说:“看你是一个可造之材,我为你策划了未来的人生轨距。”
只听楚然平声,不紧不慢的说:“胡老三为了掩盖和何碧月的私会,企图杀你,但你侥幸没死,之后胡老三又和何碧月合谋杀了蓝豹,而你养好伤,手刃叛徒,为蓝豹报了仇,又活捉了主犯何碧月,你会顶替蓝豹的大哥之位……”
楚然神情安闲的说:“杜耀辉,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应当明白,自己当前的处境,如果你想一辈子当一个小弟,那我就只能另挑人选,如果你想当大哥大,凭借我的手腕,可以扶持你统领整个云海市的恶势力。”
又是一道生与死的选择题,若是杜耀辉拒绝,今天他肯定走不出这个门,唯有同意,方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这还不是最让杜耀辉惊讶的事情,而是他实在难以想象,这场连环计谋,竟然出自于年纪轻轻的楚然。
依年龄而定,楚然才十八岁,却就有如此深厚阴沉的心机,不费一兵一卒就除掉了一个大敌,关键还没有暴露自身,隐于幕后,这才是最令人害怕的地方。
另外,杜耀辉对古谚的实力有着了解,之前他是亲眼目睹了,龙虎豹三兄弟联手才把古谚打伤,却看现在的古谚,如同一个保镖守在楚然的身边,也不难明白,已是投效在了楚然的麾下。
心悦诚服的投诚,已是大势所趋了。
这时,楚然观察到杜耀辉动了心,只是还有几分犹豫。
“你与胡老三不同,你重情义,勤勤恳恳的为蓝豹办事儿,虽说蓝豹之死,也与我有关,但你应当知晓,哪怕我不插手,胡老三篡位杀死蓝豹,也是时间的问题,相反,我还救了你的命,你才能给蓝豹复仇,你对蓝豹,已是仁至义尽了。”
还未消散的心结,那就是杜耀辉对蓝豹的忠诚未了。
本他想否认楚然的教唆,却又静心想,确实是如楚然所言,胡老三和何碧月私会,总有一天会败露,区时,狗急跳墙的胡老三,为了自保,仍是会对蓝豹痛下杀手。
当然,还有一种情况,那就是蓝豹先对胡老三动手,然而,残酷的事实,已经摆在了杜耀辉的眼前,由不得他不接受。
“去吧!按照我的吩咐,抓着何碧月去执行家法,”楚然在鼻子前挥了挥手,有些不喜刺鼻的血腥味,起身离开了这栋小别墅。
对于何碧月这个女人,楚然不会有怜香惜玉的念头,本就是不贞不洁的放荡女人,背叛了自己的丈夫,死不足惜,又何必为她多费神呢!
至此,龙虎豹集团内的蓝豹,正式从云海市除名,致死都不知死在了谁的阴谋之下。
……
八号这天早晨,楚然在偌大的机械市场,晃悠了一个多小时。
已经找过几个店主问过了,全部回答,国家不允许捕鲸,捕鲸炮又是大型进攻性武器,不允许买卖。
这是不争的事实,目前全世界就唯有曰本,还在大力的捕鲸了,但是,楚然不可能跑到曰本去买吧!
“小帅哥,我看你在这儿附近逛着,想买些什么呀?”一个贼眉鼠眼,长相猥琐的男子,拦住了楚然的去路问话。
“嗯?”楚然挑着眉,疑声打量了一下该男子,心有所悟的说:“我要买的东西,这附近没有卖,我准备换个地方试试。”
“好说,好说,来,我们换个地方,我给你带路……”
李猴子是这代有名的黑色小商贩,特地观察了楚然好一会儿,确认他是诚心的买家,这才主动来和他接头,不然的话,不会冒着暴露的风险过来。
云海市是沿海城市,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黑色小商贩会比较多,只要给钱,大部分东西都能搞到手,楚然看李猴子过来询问,不难猜到了对方的底细。
绕过了几个小巷子,李猴子带着楚然进入一栋清水房,再来到一个阴暗的地下室入口。
“猴哥,来买家了啊!”一个精壮男子守在口子处,对李猴子打招呼,身有伤疤,孔武有力的模样,应是在充当守门的职责。
“看好了,最近风声紧,赚钱不容易,”李猴子贼头贼脑的邀请楚然进入地下室。
空气较为潮湿,有些呛鼻子,这间地下室,差不多有五十多个平方米大,四处堆积着大大小小的箱子,只有一盏百瓦的灯泡照亮。
之前来的途中,李猴子就问过楚然需求什么了,于是快步到了角落,掀开一个大型的塑料雨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