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楚然反手就对着她的手背拍打了一下,纳闷地说:“我说了,别对我好奇,否则你会无可救药的爱上我,你这个人怎么就不听话呢?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要和我纠缠。”
这几天,楚然就因为情感的事儿,快发疯了,多想单纯的过着小日子,但那是他莫大的奢望,一段段情债真特么的难还。
“你别不识趣,本小姐不想欠你的人情,上次你救了我,这次我要感激你,”蜜雪儿想了一下就找这个借口。
她还不信有男人就真对她讨厌了。也许楚然就是故意用这种态度想和她接近,别以为她不知道他的小心思。
“好吧!你说,你想怎么感激?”楚然怔了一下,瞧她不是开玩笑,想着赶紧和她有个了结,从此以后大家是路人,各自安好。
蜜雪儿黑亮亮的眼珠子转了转,闪过狡黠之色的说:“请你吃饭什么的太没诚意,不如和我去玩儿吧!反正明天是周末,我们一起去散心。”
“散心?”这下轮到楚然讶异了,用得着这么精心安排吗?而出去走动一下也好,换个环境,换个心情。
于是他就和蜜雪儿互留了联系方式,这才离开学校。只是他忽略了女人从不会无缘无故约一个男人的道理,那一旦约了,必是有所用意或是图谋。
有些出奇,那帮子原先和楚然没多少联系的世家子弟居然鬼使神差的联系他了,说是东城那边儿有一个斗狗场,约他过来玩儿,还说楚鹏海也会去。
事出常态必有妖,楚然想着这帮子世家子弟,早前不和他联系,现在找他十有八九是想和他巴结,又特地说了楚鹏海会出现,恐怕是知道他和楚鹏海是敌对关系,想借他的手干点什么吧!
从前大家都在一个院子长大,虽是多年不见,但多少都还有些印象,何况,楚然对各大家族的关系树都有一个大概的了解,才不会轻易成为别人的刀子,反倒是想瞧瞧谁的胆儿这么大,敢打他的主意。
那间斗狗场还挺大,而且是正大光明的敞开门做生意,一点都不怕被封被查,想必是背景较为大,无所畏惧。
当楚然停车在外边儿以后,横扫了一遍儿,发现这架势还可以,全是各种豪车超跑,去里面玩儿的绝对不是什么小商小贩,估计全是土豪二代之类的人物,难怪这个窝子敢这么嚣张。
“楚哥!”一个小黄毛在门口向他打招呼,而他应声望去,愣了两秒就认出了,这家伙儿是陈家的陈鸾天,儿时经常被他和夏诏欺负,没想到过去了五六年,陈鸾天的变化这么大。
“许久不见,还混的人模狗样了,”楚然说着笑,打量他穿着小西装,皮靴透亮泛着光,油头粉面,脑袋顶的那戳黄毛特有个性,有些像漫画中的邪恶角色。
也许就是陈鸾天从小就被欺负的缘故,让他小子的脑瓜子还越长越精灵了,听家里边儿的人提及过楚然现在的身份和地位,老早就想巴结他了,却又碍于和他失去了联系,今儿好不容易碰到了,那肯定要把他照顾周到,如果能当他的小弟,那从此以后自个就飞黄腾达了。
陈鸾天扭着笑脸回应:“唉,哪里,哪里,这些年混的老惨了,不敢和楚哥这种大人物相比较。”
“少给我拍马屁,带我进去溜溜,看看里边儿都有那些人,”楚然双手抄在裤兜,许久没有这种场合,还有些怀念那会儿和夏诏砸场子搞破坏的时候了,如果进去过了这个斗狗场不和他的口味,那干脆就拆了吧!
这下陈鸾天那是乐呵安逸不已,前边带路,又一边儿介绍。
往里边儿去,环境都较为优美良好,当然,最不缺就是各种身段较好的靓女了,若是能在这场合勾搭一个男人,一年刮个几十百八万还是轻轻松松,没多大的问题,所以能在这儿混的女人,老早就把眼珠子擦亮了。
步入一栋大型类似于角斗场的建筑物,隔着墙壁都能听到不少狗叫声,前边儿还有不少男女的欢呼。
“你对这儿挺熟悉啊!常来吧!”楚然左右观摩着,已是看到了不少有记忆的世家弟子,但碍于近些年没有联系,又长大有了不小的变化,没有认识如陌生人插肩而过。
陈鸾天一路苦笑:“为了混日子,不得不常来呀!”
“我还以为有多了不起,也就一个破地方,”楚然在角斗场的观众台之上环视了一圈,四周坐着不少男女热血澎湃的看着场中铁栅栏内的两只狗打架。
平常生活在吵杂繁忙的大都市,偶尔放松一下,看着洒血的狗子乐呵,还神情疯狂的大吼,突地让楚然有点反感这种释放内心阴暗面的地方了。
“喂,”楚然拨通了电话。
那头的陈煌,略显恭敬的回答:“总部长,你好。”
“嗯,你带一个部队来东城,这边儿有一个斗狗场,你给我拆了。”
“好,十分钟后就到。”陈煌什么不问,遵照命令办事儿就行了。
既然楚然对这儿反感,影响到他的心情了,那就推平了重建一个游乐园,或是敬老院之类的玩意儿。
“那个,楚哥,你认真的啊?”恭候在一边儿的陈鸾天,那是竖起了耳朵在听他打电话,听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拆了斗狗场,有一种梦幻不真实的错觉。
“我有钱有势有权,我就是这么任性,”楚然理了理发型,然就在谈话之际,不远处就走出来了以楚鹏海为首的人群,而他就在一群小弟的拥簇下坐在了观台边儿,还有妹子相陪,一种大佬登场的气势。
之后,另外儿又走出来了一群以一个白西装男子为首的人群,也同样是在一群小弟的拥簇走到了楚鹏海旁边儿的位子坐下,两帮子人就有点争锋相斗,互相仇敌的氛围。
“楚哥,穿白西装的那个是顾东明,这个斗狗场就是他出资前些年办的,我就帮他打点杂,混口饭吃,”陈鸾天颇为无奈。
许多时候,他就在顾东明的脚边儿当一条狗,没办法,陈家早已没落,没有一个担当门面的人,不是顾家的对手。
听他这话,楚然倒是来了不小的兴致,也是知道之前给他打电话的人就是顾东明,曾经两人有过一次短暂的认识,但也就一个招呼而已,现在顾东明敢故意把他引来对付楚鹏海,那真是打错如意算盘了。
“陈家沦落为一个二流家族,你就自甘堕落吗?”楚然斜着眼瞥着陈鸾天,一脸严肃的又说:“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过去扇顾东明两个耳光,今后你就是我的小弟,我扶持你们陈家东山再起!”
“啊?”陈鸾天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瞠目结舌的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