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是慕容岚的男人,”楚然冷视李无双,狂傲的又说:“你还不配成为我的对手,你放心,我会挑选一个适当的时间去你们李家,找你们的麻烦。”
本来楚然不想太过为难李无双,但看了那份合同之后就恼怒了,这摆明就是剥削欺负慕容岚,那么他知道了就绝不会袖手旁观,必要为慕容岚讨回一个公道。
再看李无双是忍了又忍,楚然却又变本加厉的挑衅,再怎么沉得住气也腾升了怒意,而且他也是一个脾气大的人,若不是有所顾虑,老早就火山爆发了。
“小王八蛋,你特么的找死是吧!认为我李家是任人欺辱的吗?你这种毛头青年,老子一只手就能戳死一堆,识相的赶紧滚,以免老子派人把你从十八楼扔下去。”
老虎不发威,还当他是病猫了。
可惜李无双找错对象了,那些小家族子弟恐怕会碍于他的身份低头认错,但楚然是什么人?从小到大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的主子,敢对他出言不逊大呼小叫,不好好收拾李无双,还让他怎么混。
“老东西,小爷现在就把你从十八楼扔下去,”楚然够绝,大步过去揪着李无双的衣领,拎着一只小鸡崽子似的拎到了窗户边儿,一点犹豫的迹象都没,赶紧利索的直接扔。
“啊!泥马的不要啊!老子还不想死啊!”李无双吓尿裤子了的大吼着。望着下边儿,脑壳就一阵晕眩,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
“废物,”楚然反手又把他从窗户外拎回来摔在地。
一个大男人吓昏厥过去,也真是一种别人达不到的境界了。
另一个甲方的代表也不敢再在这儿待了,贼快的溜,楚然却又把他逮住了。
“老实说,你收了李无双多少钱?”楚然就像一个恶棍把他堵在墙角。
一个好好的工程,已经开工在建设了,忽地说换建设商就换,傻子都能知道里边儿有猫腻。
这个甲方的代表弯着腰装鸵鸟,还不承认,但在楚然的摄魂眼之下,老老实实的交代了一个清楚。
果然如楚然的料想,还真是李无双在从中作梗挖慕容岚的墙角,如果不是他突然插手的话,还就被李无双得逞了。
该怎么解决,楚然已有数,打了一个电话,派胡桃把李无双抓回总部关押起来好好审问,再仔细查遍李家上下的产业,只要查出了一点点问题,楚然就会当成反击的利器,狠狠收拾。
第二天早晨就有人找楚然喝茶了,这人就是李无双的父亲李文涛。
已是七十岁高龄的老头儿了,还亲自到楚然和夏以晴同居的楼层敲门,同行的还有詹克敏,对于他的出现,楚然不怎么意外。
“进来坐,”楚然平淡的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是规矩,而且,李文涛是主动登门拜访,这份诚意是足够了。
“对不起,楚队长,我为那个孽子所犯的错,向你最诚恳的道歉。”李文涛还弓着身子认错,那样儿真是为难他了,以一个老长辈的身份向一个年轻的晚辈低头。
说出去的话,李家的名誉肯定会扫地,而他这张老脸,更没地方放了。
还好楚然不是那种小鸡肠肚眼儿的人,但也不会轻易放过了李无双,因为坑了慕容岚不少的钱财,不变本加厉的拿回来绝不会善罢甘休。
“一会儿,我派人给你整理一个账单,李无双坑了慕容岚多少钱,你们李家给我双倍的奉还,如果少一块钱儿,我也翻脸。”
“诶,楚兄弟,别那么大的火气嘛!”这时,詹克敏当起了和事佬。
从他刚才和李文涛一起来,楚然就知道他是当中间调解人的了,没好气儿的白了眼,暗道多管闲事儿。
“什么事儿你也参合,还嫌我收拾詹启业下手轻了吗?慕容家的人在我的阵营,李无双不眨眼的欺负慕容岚就是和我作对,我让赔钱就是开恩了,你要知道我的敌人,统统都去见阎王爷了。”
坐在楚然下边儿的詹克敏和李文涛只敢埋着脑袋听从,一点都不敢反驳,即便心头不满也必须强忍着不敢表露。
这就是手握权势和自身实力强大的好处。
李文涛看了詹克敏几眼,似乎是在向他拿主意。
“赔钱吧!钱没了还可以再赚,命丢了,那就真是捡不起来了。”
“唉,”李文涛无比肉疼的叹息着,只能认栽的向楚然保证,近期内会周转资金,欠了慕容岚多少钱都会双倍的赔偿,希望就此了解此事。
于是楚然才说暂且这样儿,后续如何,还要看李无双认错的态度。
“看什么,难道你是来帮詹启业讨公道的啊?”楚然喝着夏以晴泡的茶水,心下知道詹启业向家里边儿告状了,然后,詹洪涛就把詹克敏派来善后。
提及起来詹克敏就苦笑不已,为有一个愚蠢的侄子感到悲哀,惹谁不好,非要惹当前正红的当权者,这不就是进厕所找屎呀!
“你下手还真狠,那个小混蛋都被打成脑震荡了,后几天,詹克双还要亲自来找你麻烦。”
哎哟,楚然听闻詹克双这个老娘们亲自来找他问罪,霎时好比知道了明天是世界末日来临的噩耗,还要绝望难受。
这倒不是楚然有多么惧怕她,而是她这个女人是方绮泽的母亲,这个身份楚然拿她没多少的办法,打又不能真打,骂又不起作用,总之拿着头疼。
为了躲避,为了有好日子,楚然接取了鼋无极派遣的任务。
办公室内。
“完成这个任务,你回来就正式继位,必须圆满无缺。”
“神神秘秘,什么大不了的任务,”楚然不以为然的拿起放在办公桌面的文件袋,又拿出一叠文件仔细看着。
好家伙,居然是派遣他去巴黎玩儿,说是找回一柄遗失了八十多年的宝剑。
本来这没什么,鼋无极却又说,这柄剑名为轩龙鸣神剑,弥天十二部创立初期的象征物,也是总部长的专用佩剑。
从前二战时期,鼋无极在国外豪强的联手袭击下战败,这柄剑就被夺走直到今天才有消息,于是派遣楚然务必夺回这柄关系着弥天十二部荣耀的剑。
“尼玛嗨,这比我干掉圣道还有难度,”楚然抱怨着,拎着文件袋离开了办公室,又夹着一张3D打印的图片看。
情报方面说是一个神秘人交给了博物馆,当成战胜品展览,摆明了就是在羞辱弥天十二部,挑起事端。
看来楚然此次去巴黎,又少不了一番危险了。
“揽明月,近来还习惯吗?”楚然召集了麾下的第七队成员在会议室。
“还好啊!大家都挺不错,”揽明月就坐在椭圆形会议桌的右手边儿,穿着黑色的训练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