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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破坏生产罪,这下你跑不了了吧!就在张春花将松明子一根根摆好,拧开那壶汽油准备泼洒的时候,一个洪亮的声音忽然响起!
“张春花,破坏生产,烧毁种子,该当何罪?”
张春花被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蜡烛和汽油桶几乎同时掉落,就在这时,一人从黑暗中窜出,他大手一抓,稳稳接住蜡烛,同时用脚一抵,托住即将要掉在地上的汽油桶并将其摆正!
等到那人将蜡烛举起来,烛光照亮了他的脸,张春花霎时间满脸惊恐:“陈东…怎么…怎么是你?”
“很意外是吧?不只是我哦”
陈东笑嘻嘻的坐在小桌旁,装种子的袋子后面又有两三个民兵站了起来,正是民兵队的铁柱和二嘎子等人!
“张春花,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烧春耕的种子…”
“跟她废什么话,捆起来…”
众人立刻一拥而上,将张春花这撒泼打滚的老娘们像捆年猪一样捆起来!
这老泼妇到现在还死鸭子嘴硬呢,胡搅蛮缠道:“我就是来看看种子,看看都不行啊…”
“看种子带汽油和火把来看,你特么唬谁呢?”
“前两天就发现你们娘俩在种子库房跟前儿瞎转悠,东子哥都让俺们盯你们好几天了…”
张春花在地上撒泼打滚,企图混淆视听:
“你们别瞎咧咧,转转都不行啊,你们这是诬陷诬陷革命同志,我要告你们,我女婿是建设兵团的干部,我到时候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就在张春花被抓起来的时候,外面几声怒喝如同惊雷般炸响:
“干什么的!”
“给俺站住!”
“李梅,俺看着你了,给我停下…”
陈东脸色冰冷,目光如刀:“张春花,上次推行新种子你们在村里散布谣言,这次直接下手破坏生产!你们真是无可救药!算了,我也懒得跟你说,让老支书把你们送公安吧,破坏生产,也不知道要坐几年牢啊”
张春花吓得腿一软,瘫坐在地,开始耍赖撒泼:“哎呀妈呀!冤枉啊!我就是路过……路过看看……”
“人证物证俱在,你再抵赖也没有用…”
铁柱气得冷笑,把松明子,汽油桶等证据摔在她面前。
“就是,当我们是傻子啊?”
就在张春花撒泼打滚的时候,风风火火的虎妞从外面赶了过来,她趴在陈东耳边小声说道:
“没抓住李梅,这家伙还有同伙,打伤了几个民兵,钻苞米地跑了”
陈东神色不变:“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先把张春花交给老支书他们,一审什么就都出来了…”
这时,被惊动的老支书和不少村民也赶了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听着铁柱等人的叙述,大家都明白了怎么回事。一时间,唾骂声四起:
“丧良心的东西!自己不想好,还不让别人好!”
“差点害了咱全屯子!真是条毒蛇!”
“支书!必须把她法办!送公安!”
老支书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张春花:“你们……你们真是黑了心肝!破坏春耕,这是大罪!绑起来!明天一早就送县里法办!”
一听要法办,张春花这才真的怕了,顿时哭爹喊娘,撒泼打滚,什么招都使出来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支书饶命啊!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是张恒!是张恒出的主意啊!不关我的事啊!”
然而,证据确凿,众怒难犯。任凭她如何哭闹,最终还是被民兵们捆得结结实实,关进了大队部的空房子里,等待第二天送往公社处理。
但张春花也算是护女心切,即使老支书他们怎么审也没交代出这次犯罪有她女儿李梅的事,倒是让李梅逃过一劫!
这场闹剧,最终以张春花的自食恶果而告终,也让村里那些心里还有小九九的人彻底收了心思。
张春花最终被送进了县公安局,李梅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她到建设兵团疯狂的找李恒,但李恒就躲着她不见面,这把李梅气完了!
后来,李梅没招,在生产建设兵团门口闹了起来,实在没办法,张恒这才露了面,他一顿忽悠,暂时将李梅安抚住了,说是会找人把她母亲救出来,其实心里已经对李梅恶心的不行!
这母女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光没能整了陈东,还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麻烦!
幸亏,张春花没有见过自己,汽油也不是通过他的手给的张春花,而是通过鬼哥的手下铁手派出的小混混!
调查也调查不到他的头上,而他则是义正言辞的说张春花诬陷革命同志,张春花反倒罪加一等!
这些事,李梅还蒙在鼓里一无所知呢!
春耕,终于在一片紧张忙碌而又充满希望的气氛中正式开始了。
试验田里,新种子在众人的精心照料下,顺利播种下地。忙完了集体的大田,陈东也开始打理自家院子里的那片自留地。
他虽然身手矫健,枪法如神,但对于种菜这门精细活儿,却是个实打实的“生手”。
看着他起的地垄歪歪扭扭,风姿绰约的沈红叶忍不住掩嘴轻笑。
她接过陈东手里的镐头,柔声说:“东子,不是这么弄的。你看,得先把地整平,土块敲碎,然后起垄,垄要直,沟要深,这样排水好……”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示范起来。纤细的手握着稿把,动作却异常利落稳健,很快就在陈东弄出的“烂摊子”上,整理出了几排笔直整齐的菜畦。
陈东在一旁看着沈红叶认真而又美丽的脸,心里泛起一种奇异的暖流。
沈红叶有意无意的回避他炙热的目光,指导他学习如何规划园子:
“这边向阳,种茄子辣椒;那边背阴点,种菠菜小葱;墙角搭架子,种豆角和黄瓜……种子要先泡一泡,催催芽,出苗才齐整;移苗的时候要带点土,别伤了根……”
夕阳的余晖洒满小院,将两人劳作的身影拉得长长的。陈东笨拙却认真地挥着锄头,沈红叶在一旁细心指点,时不时用带香味的手帕帮他擦擦额角的汗。
陈小北放学回来看到这一幕,笑嘻嘻地趴在窗台上看,结果被吃醋的虎妞一把薅住耳朵捞走去喂鸡了。
空气中弥漫着新翻泥土的芬芳和一种静谧的温情,陈东和沈红叶虽无过多言语,但一种默契与亲近却在共同劳作中悄然滋长,缓缓升温。
然而,就在种子刚刚播下,嫩绿的幼苗尚未破土之时,新的麻烦来了。
开春,也是深山老林里野猪结束冬眠,开始活跃,尤其是即将进入发情期的母野猪,脾气暴躁,食量大增,经常会带着一窝小野猪下山祸害庄稼。它们那长长的鼻子和獠牙,简直就是高效的“翻地机”,所过之处,刚播下的种子被刨出来吃掉,田地一片狼藉,甚至还有伤人的风险。
这几天,已经接连有好几户靠近山脚的村民家的地被野猪光顾了,损失惨重,人心惶惶。
“东子!咋整?那帮畜牲又下山了!王老五家刚种下的豆子,全给祸害了!”
铁柱气喘吁吁地跑来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