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的话让我明白了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明白,我还有正事要问,于是赶紧打住了拳法的问题,问他有没有见过溪溪。
“带一条不白的小白狗儿是吗?”老人指了一个方向告诉我,昨天早上看到她往那边去了。
那是我遇到溪溪的方向,她是去买一品生煎去了?我飞快地骑车赶到一品生煎店,挤到前面去问有没有见过溪溪。
排队的人们虽然不满,但听说寻找失踪的小孩还纷纷表示,昨天没有这么一个小孩来过。
这些大爷大妈一天肯排两小时的队买生煎,那么溪溪要是来过,肯定逃不过他们那闲的蛋疼的眼睛。
我离开一品生煎店之后延着我家到生煎店的每一条分叉路打听溪溪,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个环卫的大叔告诉我,他见过。
可是他说的情况更让我摸不清头脑,他说看到的不是一个,而是两个小孩,其中一个应当是我描述的溪溪,另一个则是个小男孩。
我终于有了一点线索,千恩万谢并留下这大叔的联系方式,我等不及了就拿出手机报警。
对面问我在哪里出事了,出什么事了。我说我妹子失踪了,超过二十四小时了。
嗯,你这种事去派出所报案吧。请问你还有什么事吗?
去你吗的!我心里骂了一句,骑上自行车飞快地跑到派出所报案。
派出所那个窗口,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有前台,我走过去说,叔叔我妹子失踪二十四小时了,我要报案!
那人一抬头我才发现是个女警,年纪不很大,估计也就二十出头。我忙改口说不好意思姐,我妹妹失踪了快帮我立案调查吧。
女警也有点不好意思说,“啊,没事,我今天第一天上班,你不要急慢慢说一下,我记录一下。”
我有点急了,新人菜鸟耽误事,我哪有空理你,转身换了一个窗口。
那个眼镜大叔应当是已经听到刚才我的话,开口问道:“你妹妹多大,叫什么,什么时候走失的。”
我说,叫云溪七八岁,昨天早上买早点时失踪的。
“什么七八岁,你连妹妹年纪都不清楚吗?而且儿童失踪马上就可以报警,不需要等二十四小时,成年人失踪才等二十四小时。”
这老警就比菜鸟历害,上来几句话就差点把我怼到墙上,可是我来报案的啊,不是犯人啊。
“她是流浪儿童,我几天前把她带回家,……”
听说溪溪不是我亲妹妹,还是流浪儿童,老警松了口气,把我说的记录好了,让我签个字,然后和蔼地和我解释说:
“行了我帮你记录了这条报案信息,但是这事说不定是她不喜欢你家,所以又出走了,第一,她又不是本片儿的居民。第二,她是不是失踪都不好确定,我们警力有限,只能帮你记录一下,有线索会联系你。”
我一听这哪行啊,马上急了说,“我要找你们领导!这事不能拖啊,跟她一起还有一个小男孩,这不光是我妹妹一个人的事儿啊!”
“你别闹啊,今天领导要见一个重要的客人。”老警神色冷峻地看向我。
“我不管,我妹妹失踪了我要马上找!”我大吼。
“老胡,怎么回事,他这是在吵什么?”一个领导模样的大肚子半秃男人正送几个人下楼,看到我皱了皱眉问那老警。
“副所,这小孩说他妹妹失踪了,但是他妹妹是个流浪儿童,这种事怎么能按失踪办?我看弄不好是偷了他家的钱跑了,他才这么急。”老警为难地说。
“偷了钱你们就能管了吗,那好,我家十万块的钱都被她偷了,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吧!”我一下气得压不住了火气,大吼说。
“刁民。”副所低骂了一句,本来阴沉的脸一秒钟做出一副亲切的样子走过来安抚我说:“小伙子,案子不能乱报,你说丢了十万块这种事,马上就能把你当成报假警抓起来,知道吗?
老胡,今天小陈新来第一天上班,老配新,你俩跟进一下这件事吧,别让群众对我们失望。”
我以为副所是怕我胡闹,所以妥协了,虽然那个女警是个菜鸟但是有个老警跟着总能发挥点作用,毕竟人家是专业的,比起我这种傻学生有本事多了。
我激动地感谢副所,然后副所笑呵呵地说你回家等好消息吧,又把我送出了门。
不知道那老警和菜鸟能不能很快找到溪溪的线索,我决定等晚上再来看看,现在我想到了另一个人,虽然我不愿意找他,但是现在为了溪溪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我骑车来到学校,这时间又是午休时间了。唉我这一天学上的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个学生了,要是将来上了班还是这样,那用不了三天就得被老板开除吧。
还好现在是假期,等以后正式开学我一定好好上学。
我闷着头急急地往班级走,一路上我发现大家都自动地开始躲闪我,还有很多人主动朝我点头哈腰。
啥时我有这么高的人气了?我有点不自在。
班级里李大嘴等人正趴在桌子上,然后,背上竟然有女生帮他们按摩。人堕落起来也真快啊,这才一上午不见,怎么都这样了,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穿越了。
“哈哈,老十回来啦。今天我们号令群雄,把赵岳他们班收拾了一遍,现在高二年部都得给咱兄弟们上贡了,这周咱们天天出去嗨都够了!”
上贡?我对称霸这事只有一点满意就是一周能收到所有高二年部的上贡,一个班一千块,那也有一万多块,这尼玛老大当起来绝对是高薪阶层。
“收了多少钱别乱花,我有急用,先借我给我留着。”我说。
“擦,你要干嘛花,要那么多,现在你想艹谁还要花钱吗?”老七翻了个身,摆了一个更辣眼睛的姿式。
“你们这帮人能不能出去折腾,把咱班搞得乌烟瘴气的!”俞晓畅冲我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