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岳挖了挖耳朵,装成一副大佬的模样说:“脸给你了,你不要,机会给你了,你也不要。你让我很为难啊。”
我说不出话来,但两眼的嘲弄之意还是尽我所能传递了过去。赵岳摆了摆手说:“先给他松松骨,然后再慢慢玩。”
这一声令下,我全身上下最少同时中了十几下,有拳有脚,疼得我眼前一黑。然后剧痛就像潮水一样在全身上漫延开来,我发出一声声闷哼,还好嘴里有块破布,否则这顿打一定会让我咬破嘴唇,甚至连舌头都咬断了也说不定。
“艹你们女马!等垫脚石的人找到我这里,我让你们一个个都要跟我一样,而且比我现在还惨十倍!”我发不出声音,但还是自顾自地大骂着。
很快我疼得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神智也有些不清楚。可拳脚还在不停地落到我身上。
我痛得忍不下去了,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运起那异相拳,希望能像小说里写的那样,临机突破,大展神威,最不济让我减少点痛苦也好。
然而我觉得李小龙抛弃了我,我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的力量,反而觉得李小龙对我也发出了一抹嘲弄的微笑。我有点绝望了,这已经过了多久了,为什么还垫脚石他们还没有来?难道他们失去了我的线索找不到我了吗?
我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现在我不在陈曦渺家,而且离开她家路程还不近,我手机又关了,让垫脚石怎么找我?
身上一松,我像没有骨头一样,扑在地上。还好我是侧着倒下没有把鼻子拍扁,昏昏沉沉中我感觉有几滴清凉的水珠滴在脸上。
我抬起头看到陈曦渺被反绑着手,堵着嘴正跪在我身边泪流满面地看着我,她边哭边摇着头,似是想用眼睛告诉我,“你不该来。”
看得出她特别感动,没想到竟然有个男人为了她肯做到这一步。可是我最初的想法只是身入虎穴,把对方一网打尽啊。
我只能报以苦笑,一子不慎满盘皆输。现在我求天天不应,问地地不灵,连李小龙都在嘲笑我,下场似乎注定了。
“好了,现在你们这对狗男女相会了,开心吧?”闫骏背着手还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然后啧啧出声说:“就这么个烂比你还当个宝,就算让各位老大白艹,他们都不艹!”
“呵呵,你这傻逼艹过她多少回了?知道她有病不?”赵岳也一副等着我神色大变悲痛欲绝的期待表情看向我。
我没有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陈曦渺有病?什么病?我没听说过啊。
赵岳看我神情淡淡的样子有点扫兴,拍了拍脑袋说:“你们这帮傻逼把他打傻了,快点让他清醒清醒!”
唔!唔唔……!我看见二十几个男的掏出家伙对着我开始放尿,恶心地用力蠕动身体想要躲开。这下他们都找到了乐子,哈哈笑着对着我狂滋。
“老贾看我尿得远不?!”
“艹,闫骏你都分叉了还吹个毛!”
我浑身全是尿水,脸上被几条水线盯着不管怎么样也甩不掉。
慌恐和绝望,屈辱和愤怒对我来说都像这些尿一样,混在一起我都分不清楚。我开始后悔不该自投罗网,以为对手都像猪一样,却不知道自己比猪还蠢。
渐渐地我都开始厌恶自己,心想不如一死了之,省得再被他们这么折磨下去了。
这里是五楼也许是六楼,如果我有力气的话,我会冲上阳台跳下去。
我无助地闭上眼,泪水肆意地流淌下来。突然一个身体压到了我的身上,我在恶臭中闻到了一丝的女人香。
陈曦渺扑到了我的身上,帮我挡下了剩下的尿水,也同我一起承受着侮辱。
“哈哈,啯老二朝镜头笑一个,我给你来个特写。”闫骏从一人手里抢过拍摄的手机对着我仔细拍了又拍。
“让你跪不跪,现在岳哥也不需要你这个废狗跪了,从今天之后,你又变回那个狗一样的啯老二,连给岳哥提鞋的资格都没有了,我就问你,你后悔不?为什么刚才不跪?”闫骏一边说着,一边拿脚把陈曦渺从我身上踹开,笑嘻嘻地把我的脸拍得很仔细,然后又还给那人让他继续拍。
“后悔也晚了,让他当狗不当,现在想当狗都没资格了,不过他可以吃屎嘛。哈哈哈。”
“岳哥下面咱们怎么玩,快点说啊。”
“我打算让他俩互相艹。”赵岳歪着头看向我和陈曦渺说。
“就他现在这样,陈曦渺得什么功力能把他给吹硬了,怎么艹?”闫骏一脸期待地问道。
我心灰若死,心里对赵岳的话还很不屑,心想就算你来给老子吹都吹不直了,让老子艹你,现在我都做不到,别说让老子去搞陈曦渺了。
却没料到赵岳神色冷酷地看着我,对闫骏说:“嘿,你踏马傻啊,老子是让陈曦渺艹他!”
听到这句话,我不知道哪来力气,一下撑起身体,拉掉浸透尿的秋裤大吼道:“老子今天死在这里也不会让你们玩得爽的!”
“想死?那也得明天,今天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了我赵岳必然身败名裂,求生不得求死都不能!”赵岳冲我冷哼道。
“赵岳,只要我不死,我必然照今天的样子让你也好好享受一把。”我怒视着赵岳道。
“你现在还有资格说这个吗?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贺建华玩残的一条疯狗,你以为咬了陈虎,老子也怕你?老子就是要所有人都看到,他陈虎已经是个废物了,所以才让你这个更废的废物吓到了!”赵岳两眼放着兴奋地光茫,指着我的鼻子,越说越是激动。
“蜡肠买假吊怎么还不回来?
艹!你们先给我把他裤子扒了,没有假吊就用拖把当吊爆了他!”赵岳一边指挥着手下扒我的裤子,一边又伸出一根手指邪笑道:“再给你一个选择,你可以选择站着,还是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