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出奇来的感受让我没开口去问俞晓畅是不是一早知道今天会有事才叫上我。而且我觉得问了也不会有明确答案。
女人们从来就没有实话直说的习惯,经常让男生猜不透她们的心思而苦恼,父亲就说过以前跟母亲交往时根本搞不明白她在想什么,比如约会吃饭,父亲说去吃火锅,母亲说吃肉怕胖,父亲说那吃素菜火锅,母亲又说那有什么吃头,父亲说那吃川菜吧,母亲说辣。
最后这个问题是怎么解决的呢,父母买了点菜,自己做。其实母亲最开始就是觉得吃什么都贵,父亲又觉得应当力所能及地给喜欢的女孩最好的所以从没想过要省钱,这其实就是双方都有道理的互相为对方着想的猜不透。
更多的是女人莫明其妙的生气耍性子,男人赔不是的时候女人会问你错了么?你错哪了?男人也很懵逼大部份时候想,老子错在不该答理你!
俞晓畅女人的身份注定了她身上也有这两种特质,我虽然一直觉得卡了根刺不吐不快,可是看着她那轻松愉悦的神情,还有仿佛约会一样的美丽打扮,哪怕她这只是为了工作并不是真心为我打扮的,我也实在不想刹风景。
苗苗这会拍完了一组照片,招呼俞晓畅过去替她,她则又去帐篷里鼓捣了半天,又走出来站到我身边问:“你是六中的?”
“嗯。”这不废话吗,明明看到我在水房里光着冲凉,还问我是不是六中的。
“嗯,畅畅一班?”
“是啊。”不得不说她口气虽不好,声音伴着夏日微风依然很是醉人。
“那你还敢坑我,是不是不想混了?”苗苗显然对刚才的事情还念念不忘,怨气十足。
“你说老鼠爬杆的时候,要是有人不断的往杆上刷油会怎么样?”
我以为逗苗苗几句她能消消气,谁知她不识逗,冷哼了一声:“你有种,走着瞧!”
这倒让我始料未及,想赶过去哄哄她,可是看她那一扭一扭的小屁股我就没迈开步,紧盯着看了几秒,直到她转过身又怒视了我一眼,我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心想,真特么性感,要是能摸上一把就好了。
突然那个老人机又响了,我一下又紧张起来,色不迷人,人自迷啊,居然忘了这么重要的事,也不知道昨天晚上那招驱虎吞狼的计策怎么样了?
我接起电话,蝎子在那边通知说,马上来鸡哥这边一趟。
我答应了一声,马上给苏郁打电话,好半天那边才接电话。苏郁跟我说鸡哥那边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让他去一趟,问我有没有接到同样的电话。
那就差不多了,至少表面看不是针对我来的。那账簿已经让护士姐藏好了,我不信他们还有那本事能找得回去。
跟余晓畅打了一个招呼,干脆把自行车留给了她,我打车赶去鸡哥那里。
鸡哥在一个大房间里把我们四十多人招集在一起。他还是那一副威风霸气模样,如果没见过他那晚能屈能伸,果断舍弃我这小卒的另一面孔,我也一定跟其它人一样对他又敬又畏,现在的我只关心他啥时倒霉。
鸡哥清了清嗓子说:“昨晚有人用纪飞的电话敲诈我们的客户,结果有两个客户报了警,害得我大半夜被拎去询问。
刚才老莫却恶人先告状,打电话问我为什么派人把纪飞四肢都给打断了,还说我别想打他账簿的主意。还让我给他一个交待,我怎么交待?明明是纪飞在搞鬼。”
众人这时面面相觑都没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心里暗笑,如果不是我策划这一切我也肯定听不明白。因为鸡哥也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
“鸡哥,你就说怎么办吧?我们都听你的!”板牙首先表态。
“对我们都听你的!”我也混在众人中滥竽充数地跟着大叫。偷眼看了一眼蝎子,他垂着头,哼哼哈哈的,没有从前半点的威风,一副失宠的丧气模样。
鸡哥看大家士气还行,点点头说:“一会儿我去四季老面馆跟老莫谈判,大家都埋伏在附近,万一有事好接应我一下。”
大家都哄然应是的时候,我纠结的是应不应当表一下忠心,跟着鸡哥一起去谈判,适当的时候搅搅混水,可是又一想这样不行,老莫我见过,而且纪飞和那个老猫昨天也见过,如果他们看到我,搞不好会想多了,认为鸡哥是在为我出头,到时鸡哥很可能秒秒钟就把我卖了,我不应当把自身安全押在这上。
偏这时候,鸡哥又点名了:“蝎子、成子一会儿跟我一起去谈判。”
我吓了一跳,蝎子已经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我也只好答应。
还好,鸡哥带的并不止是我们俩人,还有四五个他信得过的打手。这我就有点猜不透他为什么带上我去谈判了,蝎子接了电话可以去对质,那我去了干嘛?
就算他认为我能打,那也要觉得我可靠才行,我都不信他会眼瞎到认为我还会给他卖命。
板牙带着几十号人分头先走了,到老面馆那里埋伏接应。
剩下我们七个人跟鸡哥在半小时之后坐上一辆面包车,去老面馆那边谈判。
老面馆是什么所在我不清楚,便在车上低声问身边的一个叫火车的混子。
“老面馆就是战场,事情不好解决了,就在那里分个高低,在那里面怎么砍怎么杀,只要不死人,就不用负责。”
我看火车提起老面馆还挺激动,不由奇怪地问,“你一点也不紧张啊?”
“紧张?只要今天谈崩了,砍上老莫一刀,我就扬名了,以后走到哪其它的混子都得高看我一眼,我比他们都要高一头。”
“你随便在哪砍老莫一刀,不是都这样?”
“那怎么一样,在外面砍他,他的小弟全得追杀我,在那里面砍了他,他是没资格追究的。”
我懂了,这就是擂台啊。刚才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好,想见机行事,现在我突然觉得这个机会我得好好把握好,我的目标不是砍老莫,而是那个老猫,护士姐的奶茶店想保住第一个要对付的纪飞已经被我们打残了,没个三五个月好不了,就算好了也就是能免强能生活自理吧,只要再把老猫一刀砍残了,那就成了,如果能把鸡哥坑在里面让别人砍残他就更好了。
嘿嘿,我都没发现我这么有反骨仔的潜质呢。
于是,我也兴奋地跟火车表示说,“火车哥,一会儿我一定配合你,帮你挡住别人,你只管招呼老莫。”
“好,好啊!够义气!”火车高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