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赶走了王艾冬母子,我耳朵根子终于清静下来。
“小帅哥,你真能把那个胖娘儿们送去坐牢?”
女护士一副大快人心的表情,走过来好奇地问我。
我看父亲也是很喜出望外的样子,点点头说:“我无意中在同学手机里发现了真像,只是手机摔坏了,我估计花点钱把手机修修,一定能把那个胖女人送去坐牢。”
女护士听了很高兴,在我脸上捏了一把说。
“干得好,就应当这么对付泼妇,敢抓姐姐头发,也不看看姐是做啥的。”
我心想你又不是尼姑,也不是修女,这里更不是战场,现在的人连医生都敢打,别说你是护士了。
父亲这时问我感觉到恶心或不舒服没有。我说除了身上疼,头微微有点晕也没别的毛病,让他该回家休息就先回去休息,不用在这里陪我了。
父亲终于放下心事,同意回家补觉,女护士转了一圈也走了。病房里只剩下三个病人:我、一个民工、还有一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
那个中年人跟我聊起天来,问我:“小朋友在学校总被人欺负对吧?”
我点点头说:“是啊大叔,现在的学校可真脏,你小时候上学也这样么?”
中年人摇摇头说:“我小时没上过学。”
好吧,比惨我输了。这位大叔竟然连学都没机会上,这是多么悲惨的经历啊。
不等我问,大叔就主动解释说:“我小时和师兄弟们一起练功学艺,所以连学都没上过,其实就算上学也只有我欺负别人的份,我要是受了气,我那些师兄能把学校拆了。”
我看大叔一表人才,甚至有几份仙风道骨,不像没文化的人,原来是有师承的心里不免有点仰慕。
“大叔学的是什么?京剧吗?”
“天文、地理、医卜、星象,都学了些,行走江湖的粗浅本事也学过。”
我以为大叔开玩笑,坐正身子哈哈一笑说:“大叔是小时候掉下悬崖了吧?”
大叔笑呵呵地屈指一弹,也未见多快,一个烟头落在我的床上。
我拿起烟头,正想嘲笑大叔在玩哪一套,可是看到烟头上竟然撞死了一只苍蝇,不由地吃了一惊。
“弹指神通?!”
大叔摇摇头,说:“不值一提,儿戏,儿戏,多练练总会有一两只不开眼的蝇子撞死在上面地。”
说着,我又见他弹出一个果核,清清楚楚地将一只苍蝇又撞下半空!
真是帅呆了。
高人!早听说有高人大隐于市没想到今天就撞到一个。
要是拜他为师,学会这一门绝技,到时不论在年部还有全校还有哪个敢惹我?
一言不合,我就弹死只苍蝇给他看。我就不信他不怕!
我激动起想起身去搭话,那高人大叔却唉的一声,不再说话转身躺回到床上。
我这是才注意到,他的一条腿打着石膏,居然被人打断了腿!
原来江湖凶险不是我这种学校里的小蚂蚁能够体会到的,这位大叔一定是遇上了仇家,一招失手,被打断了一条腿,含恨养伤,刚才一番话又勾起他的伤心事了。
我脑补着各种剧情,发了一会儿呆。
直到中午的时候,老大和几个弟兄们一起组了个团来看我。
老大先问我昨天走了之后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还被打住院了?
我真是一言难尽,苦笑着问:“我走了之后,谁跟陈虎说什么了吗?他怎么知道我去找俞晓畅了?”
老大脸上现出愧色说:“陈虎逼我说出是谁的电话会让你连老大位子都不要了……”
我气得一拳打在床上骂道:“随便扯个谎能死啊!”
大家这才明白原来我是被陈虎打成这样,事情起因就是那个电话。
“我也没想到陈虎对俞晓畅有想法啊,谁想到他会派人去堵你们呢。”
老大也郁闷地直撞墙,“都怪我啊,这下得罪了虎哥我们在学校没办法混下去了。”
我一推他骂道:“你滚,光想着在学校没办法混了,我这顿打就不算事儿是吧?”
“可是,你挨打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后面是所有的兄弟都得挨打了。”
听了老大这话,所有兄弟也都愁眉不展起来。
我看看大家小声说:“你们看到靠墙那个大叔没有?他可是个高人。”
“那管个屁用。你请他当保镖啊。”
我指指地上的果核说:“我亲眼看到他用这果核弹死一只苍蝇,要是打你身上,你得什么样?”
“真的?!”
大伙眼睛都瞪圆了,这个事,听说过和身边就发生过是两种震惊。
我点点,“我想拜他为师,学会一成本事,也不怕陈虎了。到时打得他叫我爷爷。”
“那我们一起啊,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
大家一起凑到中年大叔床边,中年大叔一翻身坐起来警惕地看着我们道:“你们要干什么?”
我忙说:“大叔我们想拜你为师,跟你学武功。”
大叔打量了一下大家,不等发问,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说:“请师父教我们武功。”
大叔摇摇头,“当我是开武馆的吗?本门收徒六岁入门,每天打柴挑水考察八年,到十四岁才能决定去留,就凭你们几个说句话就想拜到我门下?真是可笑。”
“可是大叔,我们也不要学什么门中武功精髓,只要收我们当个外门弟子,学点皮毛就行了。”
大叔听我说完,神情古怪地说:“你是不是玄幻修仙看多了,还外门弟子。回家好好学习去吧,别跟我胡闹。”
“我们可以交学费。”老大说。
大叔更怒了,“我说过我不是开武馆的!谁在乎那每月千儿八百的。”
我一下明白重点了,“师父我们当然也不是当你是武馆的教练,我们只要拜您为师,那就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只要您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大叔终于露出一丝满意的笑意说:“这还像句话。”
“师父,你答应了?!”我激动地问。想不到拜师没有想像的那么难,我以为还要跪个三天三夜考查我们的决心呢。
大叔看了我一眼,淡淡道:“我可以考虑一下收几个徒弟,不过授徒不易,束脩还是要的。”
“什么是束脩?”我傻傻地问了一句。
老七拉了我一把道:“束脩就是给先生的学费。”
我点点头表示懂了,问师父:“束脩应当包多少钱的红包好呢?”
“五千,当然越多表示你越有诚心。”师父说着脸上又露出无所谓地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