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唱征服啊,要不我唱个别的吧。”我大声惨叫着,因为我只要叫得声音低了一点,这小丫头片子就以为我不疼了,狠命地用力。
“行,唱个冲动的惩罚也行。”小野马说。
“2002年的第一场雪,……唉呀!”才唱了一句,手指头又一疼,我发出一声惨叫。
“唱错了!”
我也是给折腾迷糊了,早知道见好就收了,骑车子走人好不好。
现在只好硬着头皮问:“那冲动的惩罚咋唱?”
“那你继续2002年的第一场雪吧。”小丫头片子笑嘻嘻地说。
“乐儿,还是算了吧,我们拿了车就走吧。”阿凯这时又帮我说好话道。
“我不,这死胖子敢动我一指头,我一定说到做到。”
我被这小丫头逼着唱了一首又一首,手指换了一根又根,后来我都忘了自己唱过什么了,她还是不肯放过我,那两个混子也趁火打劫,狠狠打了我一顿出气。
我觉得再这么下去喉笼也要叫破了,得想个办法脱身才行,突然一眼看到丫头片子的两条光腿,马上来了主意。
我抬手一掀她的超大T恤,又顺手在她两条光腿上一摸,一路向上袭去。
啊!——
这丫头片子终归是个女孩,被我突然来这么一手,骇得赶忙松手向后逃去。
我终于脱困,站起身揉着手指冲她吼道:“臭丫头,好玩吧?”
小野马也怒了,“臭流氓,敢摸我,你活腻了吧?”
“擦,你是宝马啊,身上有别摸我的标吗?”我嘿嘿一笑,突然觉得这一波不亏。
小野马被我一句话噎得够呛,又跳着脚儿指使两个混子打我。
我瞪了两个混子一眼,伸手指了指小野马,“再炸炸呼呼的,我就不客气了,知道不?”
两个混子在我手底下吃过亏,自觉两人加起来也不是我的对手,也围笼住小野马劝她先忍忍。
我又蹲又唱的,肚子也饿了,这阵感觉血糖有点低,浑身发虚。不想再纠缠下去,骑上自行车,扬长而去。
回到家,父亲正等我吃饭,看着我的熊猫眼,叹口气说,“儿子,要不我给你转学吧?”
“我们班这次应当清静了,两个班霸彻底完蛋了,你放心吧。”
我洗洗手,坐下来跟父亲吃饭,顺便说了一下今天下午发生的事,但是没说我眼睛上青是买车时弄的。
父亲看我不像是受气的情绪,也放下心来。我又说苏郁的那一万块已经到帐了,家里要是用钱,我明天就去提出来。
这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觉得我能为家里做出一分贡献,赚到了第一笔钱,这种感觉很特别很特别,虽然这不是我打工,一点一点赚的,但不偷不抢只要这钱来得干净,我就开心,我就自豪。
父亲笑笑说,“那你就把钱存着吧,看样一直到高中毕业都不用给你学费生活费了,我也能松口气了。”
我鼻子一酸,点点头说:“嗯,爸你可以买几包好烟抽了,不要再卷烟抽了,太呛了。”
这顿饭,只有一个鸡蛋炒苦瓜片,但是苦瓜吃起来也不苦,反而挺香甜。直到过了很久很久,我还记得。
饭后,我想到师父不让我做胖子,便走下楼散步。
手机响了。我看到是俞晓畅的电话。我给她的最后一个电话最少也是两个多小时前吧,我先问道:“怎么才回话。”
那边微楞了一下,答道:“在补课,手机调成震动放在包里了。”
“你手机应当放在身上,万一有像上次那样的事情,方便求救不是嘛。”我说。
“嗯,好的。你没事了吧,我听健民说你下午就给放出来了。”
我心里一阵不是滋味,都健民、健民地叫了,这王八蛋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是啊,我不是大声喊冤,估计他就把我拘到明天再放了。”我没好气地说。
电话那头,俞晓畅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这么坏,他好好修理你一下也对,看你还欺负人。”
“能不能好好聊天了,你这像话吗?”
俞晓畅笑声停了,沉默了一下说:“那你连打两次电话找我,想说什么?”
“我想问你,为什么同意他送你放学?”
“有什么不好的,我不用提心吊胆了。”俞晓畅轻松地说。
我终于忍不住生气了,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比起陈虎来,他更坏!”
“呵呵,小朋友,背后说人坏话不好吧?”是刘健民得意地声音。
我不禁脑海里浮现出俞晓畅正和我打着电话,刘健民那个贱、人把臭脸贴到了她的手上偷听的恶心画面,气得一声大吼:“你少得意!有能耐去帮她把那个平板要回来!”
然后我就听到刘健民在电话那边说:“晓畅,什么平板,怎么了,被老师没收了吗?”
我还想继续听下去,我希望俞晓畅说出累累的事,看看刘健民还怎么得意下去,可又矛盾起来,累累以及金色年华似乎俞晓畅只和我说起过,这只是我和她共享的秘密。
如果她说给那个贱人,我在她心中所占的地位无疑会被压缩出一半。
就在这矛盾之中,电话断开了,我想拨回去,可是又怕俞晓畅是生气了,不肯接我电话。
纠结了好一会儿,我才再次拨给她。这一次,她没有接,直接挂断了我的电话。
我的心像是被火烧了一样,又迅速地拨了一个电话过去。她依然挂断了,没听。
我疯了一样,大叫一声,不顾路人的惊诧,在马路上狂奔起来。脑中一幕幕都是幻想的,俞晓畅被那个骗子刘健民哄得眉开眼笑,两人亲亲我我的样子。
越想越怒,越怒越跑,直到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再也没有力气跑了,这才弓着腰大口喘着粗气,泪水混着汗水一起滴滴下落。
这就是失恋?我想。可是我的恋还没开始呢,何来的失?
天下起了小雨,半空中还有一两声轻微的雷鸣,我被雨点一打,身上舒服了些,心火却一点也没灭。
我慢慢地走回家,雨水浇得浑身都湿透了。
手机这时收到一条信息:刘说陈虎周天就要被放出来了,我觉得你这几天最好避一下,虽然我请刘警告陈虎不要碰你,可是这不一定管用。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