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班几个老大么?”老大踢了他脚骂道,“我们有十三个!”
“艹,你是辣椒吃多了头脑不清楚啊,来来,让老七帮他清醒一下。”
李大嘴跟我一左一右按住赵岳,亲眼看着老七把一泡尿浇到了赵岳头上。
“咋样,赵老大,现在清楚没有?知道怎么跟我们说话没有?”我不紧不慢地问他。
其实,我心底早就打定主意一定要玩残他。不光是他还有闫骏,那孙子比这个赵岳更加可恶。
“闫骏被打死了没有?活着的话就拖过来!”我冲着那两个兢兢业业在抽闫骏嘴巴的兄弟叫道。
已经变成猪头的闫骏,被抓住头发拖到了赵岳跟前,我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说:“好了,你俩一组开始做游戏吧。”
赵岳当着三四十人的面被尿了一脸,从惊恐中摆脱出来,他擦掉脸上的尿,愤怒地冲我威胁道:“你们知道我叫赵岳,但你们知道我哥是谁吗?”
我一脚把赵岳踹翻抓着他的头发说:“你哥?你绑了我,抓了陈曦渺,这是多大事?!!
你哥是什么东西能摆得平这事?拿你哥吓我,好啊,我明告诉你,所有人尿你一身再打你五分钟或者是今天让你的好狗闫骏爆了你的菊,二选一,我就放过你。”
见威胁没用,赵岳因为提到哥哥壮起的一点胆气又没了。
他的脸因为恐惧扭成了一团,他惊慌地大吼道:“我哥是赵峰啊,你们要是这么对我,他会弄死你们的!求你们放过我吧!”
我自动过滤掉了他前面威胁我的话,大声质问道:“中午的时候你只要放过我,你就是年部老大了。你放过我了吗?
刚才我嘴里堵着秋裤你连话都不让我说就想玩死我,你想过放过我吗?
现在你是什么心情,能说出口求我放过你的话?说啊!”
每说一句,我都在赵岳的脸上狠狠的抽一记耳光,说到最后赵岳已经被我打得崩溃得哭出声来。
曾经两次就差那么一点点,他就成功了,他千算万算最后却被几个从来看不起的怂包带着一群废狗给打败了。他输得太冤枉了。
“国城,……不,城哥,你不能这么干,岳哥输了,但是他还有几个班的老大支持,你要是动了他,不光是峰哥不放过你,学校里你也站不住脚。”闫骏脸肿成了猪头,说话也不利索了,他心虚地看着我,企图让我相信他的话。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说:“你只是一个爆菊机器,我拉你到这来,是要把这个秋裤还给你的,它会让你闭好你的嘴的。”
说着,我把那条秋裤直接塞到了他的嘴里,然后对赵岳笑道:“开心吧?让你最喜欢的小弟闫骏爆你,不够开心的话,你可以再爆他。开心为止!”
“国城!高二的老大你来当,我给你当小弟,求你放过我!”赵岳崩溃地大叫。
我摇了摇头,对着赵岳和他的小弟们一字一顿的说:“做人呢,说话要算话,我说过在场的人我一个都不放过,那就一个都不能放过!”
“对!敢动老大,一个都不能放过!”弟兄们被我的戾气感染,也一齐挥舞着手里的棍棒齐声怒吼,赵岳的小弟们则像是寒风里的小鸡崽瑟瑟发抖,再提不起半点的勇气。
所有人都能感觉到我压抑的愤怒,也对我冷酷外表下的疯狂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城哥,别爆我,我错了,你怎么耍我都行,只要不爆我就行……呜呜”一个男生终于绷不住了,跪在我面前哭了起来。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扑嗵扑嗵下饺子一样,跪倒了一片,很快我的面前就跪不下人了。
“擦!这是一副收小弟的场面啊,老十真威风了,哈哈哈。”李大嘴打完哈哈说,“爆菊太他妈恶心了,就赵岳这种变太才爱搞这套,我们换个花样玩吧。”
赵岳等人对着李大嘴投去了感激的眼神,对他们来说要是真被爆菊的话,那真是没脸再活下去了。
“对啊,这有个榨汁机,鲜榨果汁吧?”老七出主意说。
“莫明其妙!”我火气没消,一时竟跟不上老七的思路。
“鲜榨朝天椒吧,喝一杯,当然也可以喝鲜榨巴豆汁。”老七道。
“……”
刚松了一口气的赵岳等人,听了老七的主意还莫明其妙,等明白过来脸都绿了。
这小子真够狠的,这是要洗肠子啊,比爆菊也没好到哪去。
“就这么定了!”陈曦渺凑过来摇着我的胳膊问:“好不好?”
“行啊,你们玩吧,大家都有什么好注意就让他们都试试。今天必须让我开心!”
说做就做,辣椒水和巴豆水任选一杯,喝完就可以回家了,不过估计也没谁能回得去家了。
到了赵岳和闫骏的时候,这两人都是每样一杯,然后扒得只剩一条内裤被赶下楼去。
这一招可是真狠,拿手机追出去跟拍的小弟,看着这对奔跑的兄弟一路狂泻出两条长长地双黄线跟本追都追不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俩消失在最近的医院。
打败赵岳,大家都很高兴,找了一家大排档热烈地庆祝了一回。
实际这次来救我的有二十人,其它五个一直守在外面防止有人跑掉,同时也在负责望风。
能找到我,也确实险之又险,垫脚石带人找去陈曦渺家发现扑空了,大家都慌了,还好老七脑子确实够灵光,说大家四外打听一下,看看谁见过我。
果然问到了我的消息,知道我被带走了,接着就是不知道我在哪了,但是这也没难住大伙。赵岳那么多手下,玩手机吹牛逼的不在少数,用手机一定位基本就找到了大体的位置,只是无声无息的接近费了点时间,但最后结局还算完美。
起码说我罪没少遭,但菊花未失。这是不幸中的大幸,为此还跟大伙一起干了三杯。
吃过饭,大家兴致更浓,大家叫嚣着一起去帝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