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就怀呗,我会对你负责的。我心里这么想,却不敢真说出来。而且就算她怀上,这事儿我也是亏大了。
“放心吧,怎么会有事呢,你以为我像别的男生一样啊,我是每天洗澡换内裤的,而且……”
“而且什么?”俞晓畅听我说了一半不说了,又拿审犯人似的眼光看向我。
我当然不能说,而且我昨天已经被吸干了,完全不可能有漏网的小蝌蚪便宜你。
“反正是包你没事啦,放心吧。”
正拿话让俞晓畅安心的时候,有几个戴手表挂金链子的成年人,带着几个小脏孩儿从一个院子走出来。
我走过去拉住他们问:“吴癞哥在这住吗?”
“你找他干嘛?”其中一个脑袋剃着青皮头成年人警惕地问我。
“我有点事,想跟他打听一下,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住?”
这几个成年人都不是善类,被他们眼神盯上总想打冷颤。
“他没空见你,你赶紧走!”青皮不容置疑地说。
这时我听到,呜~~呜~~汪!像是狗叫,声音很怪,不像是看家狗吓唬人或者壮胆那样叫,却像是悲鸣。
“艹!死狗一天不打就踏马不消停!”
青皮大骂着朝院里走去,我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推开一间破旧的屋门对着里面一个灰白的小狗就是一脚。
那小狗一阵嗷嗷地惨嚎,听得人头皮发炸。我疑心那只狗是小白,但不确定。想进院子,可是有几个成年人盯着我,我又不敢轻举妄动。
俞晓畅脸色很差,轻轻推了我一下说:“他们虐待小狗,你也不管管。”
我又不是警察怎么管?对了找刘健民!我想到这忙对俞晓畅递了个眼色说:“找刘健民来吧。”
俞晓畅拿出手机拨了一下打过去,接通了之后说了几句就挂断了,她抬起头为难地说:“估计是出大事了,他们正在统一行动,脱不开身。”
无奈,我一抓她的肩膀带着她假意离开。
躲在不远处,看到那几个成年人离开了这里之后,我对俞晓畅说,在外面守着,要是有动静就给我手机响一声,如果我出事了,你赶快去求救。
“为什么不现在向李大嘴求救让他们过来?”俞晓畅有点担心地问我。
“现在我也不确定里面是不是有小白和溪溪,叫他们来一堆人围上有什么用,他们在这里的人不比我们人少吧,打起来,我们一群学生可打不过他们。”
我解释完,又摸了回去。
我先跳进院子,轻轻叫了一声:“小白?”
屋子里果然又响起呜咽声,果然是小白!我心里一喜,有了小白在,那溪溪肯定也在这了。
我又叫了一声,“溪溪,我来了。”
不过这次却没有溪溪的声音,我估计是她没有听到,摸近了小白的那间破屋子,轻轻推开了门。
小白果然给拴在里面,现在它的样子很惨,本来就杂白的毛上面沾满了乱七八糟的脏东西,嘴角淌着血,一只眼也只是微闭着,眼角也在流着血。
它正低头在食盆不停的舔,而食盆里早就干干净净能照见人了。
“小白!”看到它可怜的样子,我一阵心疼,扑过去就想解开它。
就在这时我听到脑后一阵风响,是有人打我闷棍!可我还是慢了,只来得及偏了一下头,依旧被一棍子打得眼冒金星。
偷袭我的人发现一下没把我打倒,又一棍砸了下来。
我举手挡一下,连滚带爬地逃出门,大喊道,救命,报警!
我知道俞晓畅一定能听到,只要我喊出这一句话,就不怕这院子有其它人来围攻我了。我只要守好了,别让溪溪再次在我眼前失去就行了。
“有人来搞事!都踏马出来!”
打我的人,在院子里大叫一声,依旧一棍一棍地打我。我感觉到大事不好,大吼一声,“我是警察,你们都被包围了!再打我,就是袭警!”
“你是警察?”
那人微微停了一下,想确认我身份,我得到机会了一脚踢在他的蛋蛋上,他那张癞子脸眼看着抽得跟个风干的大枣似的。
我捡起棍子,向另外两个拿着砍刀冲出屋子的成年人冲去。
那两人也是红着眼睛像是野兽一般,挥刀朝我乱砍。
我用木棍档了两下之后肚子上就中了一脚,这个时候,我脑子里就只有了一个念头:我得干倒他们!否则我就得被他们砍死。
我不顾一切地一棍子抽在了一个成年人的脸上,抽回棍子的同时直接把棍子当刀,对着另一个的肚子就捅了过去。
那人没想到我会这么用棍子,就算想到了,他也不会怕。不过肚子挨了一下之后,他两眼一翻就扔下砍刀倒在地上。
误打误撞的,我把师父教我的那个用拳打人的手法用到了棍子上,棍子比拳头可硬多了,这一下直接解决了战斗。
现在地上躺了三个家伙,一个被我踢了蛋,另一个被打晕了,第三个让我捅得疼晕了。
我乘这个机会赶快在各个屋子里搜索溪溪的踪迹,然尔我失望地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溪溪的半点踪迹。
“你就是吴癞子?”我目露凶光对那个癞头中年人问道。
“不,我不是!”癞头否认道。
“艹尼玛,那谁是!”
我一棍子打了下去,癞头嘴还硬闷吭一声,硬挺上了。
“艹!不说是吧!”
我想起小白的惨状,心如刀绞,抡着棍子劈头盖脸地对着三人乱砸。
“这位大哥,你有事就直接说,别打了!”终于那个被我捅了肚子的中年人受不了服软道。
“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七八岁的短头发小女孩?她在哪?!”我盯着那中年人面色狰狞地问。
那中年人听了我的描述脸色大变,可是马上就开口说:“没有,我们没见过这个人,你误会了!”
“误会?误会你麻痹!那只小白狗就是她的,怎么会拴在你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