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牙的骗子满嘴是血的在地上翻滚,还不停地用头撞地,可见他现在有多疼。
我看得头皮发麻,退缩道:“鸡哥,这个我做不了,别让我下手了。”
鸡哥摇摇头,两眼充满压迫力地看着我说:“你必须得做,只有这么做大家才会把你当兄弟,而且你这么做的同时也是告诉兄弟们,有一天谁要出卖了大伙,你会用同样的方式对待他!
这样兄弟们才能信任你,当你是兄弟,懂吗?”
我现在才知道当初答应入伙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原来生活就是这么的残酷无情,一个小小的过失可能会要了你的命,也可能要了别人的命,同样一个看似普通的决定让我陷入了这样的境地。
世上没有后悔的药,可还有回头的路可走。
我再次低头哀求鸡哥,说:“放过我吧。我真不想混社会,我只想老老实实地读书,找个工作,不要强迫我好不好?”
鸡哥冷冷一笑背过身说,“你想清楚了?”
我正要回答,鸡哥一拳打在我的脸上,接着又一脚踢到我的肚子上,这两下很凶狠,不光把的到嘴边的话堵了回去,连肚子都像是被踢破了一样,我痛苦地捂着肚子倒在地上。
蝎子也跳了过来开始对我毒打,我强忍着疼痛,以为熬过去了鸡哥就能放过我,同意我退出。
哪知蝎子打了一会看我咬牙不吭声像是受到了挑衅似的,捡起一根木棒对着我更加凶狠的猛打,我只能捂住头不停的翻滚,因为任何地方挨了一棒子之后,就会疼得再也不想再挨一下。
“行啊,骨头挺硬啊,这都不求饶,我越来越欣赏你了。”鸡哥点了根烟一边悠闲地抽着一边看着。
“这傻逼就是脑子进水了,鸡哥,他以为挨了这一顿打就可以退出了,艹!真是人形猪脑。”蝎子喘着粗气,边打边说道。
“那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啊!”我挣扎着问道。
“跟他们四个一样,留点东西在这就行了,一根手指头吧。”
蝎子又拿出老虎钳子这次不是伸到我嘴里,而是夹住了我的手指头。
“不要啊!不要!”
我没想到有一天我会发出这样杀猪一样的嚎叫,当冰凉的刃口落到我的手指上,我腿上一麻裤裆里一热,完全没意识地尿了。
然而蝎子根本没有理我的话,用力一捏。
啊~~!!
我只觉手指上传来一阵排山倒海的剧烈疼痛,我口中惨号着,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恐惧,猛地一脚把蝎子踹开了。
扑嗵一声,本还一脸残酷笑容,心思得逞的蝎子被我踹得脸磕在地上破了好大一块皮。
“啊~~!!艹你麻,我要杀了你!”蝎子捂着脸朝我冲了过来。
我捏着血流不止的手指,同样红着眼睛说:“我说了不要,我不退出了,你还要夹断我的手指,你什么意思!”
“好了!”鸡哥皱了皱眉没有开口怪蝎子,只是对我冷哼一声说:“成子你今天是初犯,我先饶了你,下次再敢对我三心二意,你那根手指就别想要了!”
鸡哥眼内一闪而过的杀气深深地印到了我的心底,如同在我心灵上蒙上了阴影,让我对他十分惧怕,再也生不出一点违背的心思。
“现在按我说的练练胆,给他们留下点什么吧。”鸡哥又命令我说。
我看着自己不停流血的手指,再不敢半点犹豫。
只有硬起心肠砍掉别人的一根手指,才能保住我的手指。
而且他们都是活该的,不光是轮了雪儿,还抢了她的血汗钱,他们都是人渣。
还有,还有他们骗了我一万块钱,那够我爸赚四个月的,还抢了我的手机,害得我成了众人笑柄,所有人都说我是傻逼。
我颤抖地挑了一把斧子试了试,又换了一把砍刀,然后我还是放弃了,我怕我失手了就再也没有第二次的勇气。
最后,我选了一把立在墙角的钢筋剪,这个东西可以切断钢筋,一定万无一失。
我又在心中念了这帮人渣的罪状,然后随意踹倒了一个人,踩着他一只手臂,两眼一闭用力剪了下去。
那人疼得用力一挣就把手臂抽了回去,我定了定神,才想到怎么没有听到惨叫声,再看那人还堵着嘴,我不知为何感觉好受了一点。
怎么说呢,没有听到他惨叫,对我来说只要不去看他,我就少了一种折磨。他痛苦总量并没有变,我需要承受的痛苦少了许多。
接着我只需要在边上站着就可以了,苏郁还有另外两个新入伙的小子也要练胆。
苏郁有了我的前车之鉴,没敢说不干,做不到这样的话,我也没敢去看他是一副何等的表情,反正他是做到了,然后当场就吐了。
剩下两个新入伙的小子就比较凶残,根本没用剪子,一个用斧子一个用砍刀完成了血腥的入伙仪式。
接下来鸡哥从这几个骗子包里的钱数了数,一共还剩八千多,“扣掉雪儿的一千九,城子还得补偿给雪儿一千块意思一下,她可是因为你被四个人干了,你拿一千块就算你给付帐了。”
众人哄笑,我低着头,几乎想把脸埋进地里。
这事会变成一个傻逼的标签在我身上一直贴着,并让每个新来的马夫以此为借鉴,不管我离开与否都会流传下去。
鸡哥把钱递给我说:“还剩五千三给你拿回去吧,你拿了一万出来收回去五千,要是不爽的话,再给从他们身上留下点东西做纪念也行。”
我无力地摇了摇头,只想离开这里,损失的钱、损失的脸面都能慢慢地挣回来,只是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到头呢?
我这才开始两天而己。
这边怎么处理我收尾不用我操心,我取回自行车去找小玉处理了一下手指的伤口。
她看到我身上一片青肿,让我躺到床上说帮我擦点药油。
乘这个时间我跟她问了问刘乐洱和陈曦渺的恩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