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会儿闲下来,肚子又饿了。于是叫上睡得呼呼地垫脚石一起去吃东西。
在拉面馆里叫了三碗面,陈曦渺不饿吃了两根面就不吃了,垫脚石喜滋滋地把她那碗端了过去。
我低头吃面,陈曦渺又拿脚来蹭我,面吃到一半,她都把脚按在我的家伙上了。
这能不能好好吃面了?我换成二郎腿总算暂时摆脱了她的骚扰,她一计不成又凑到我身边把手伸了过来。
我不知道呆会她会不会钻到桌子底下去,左右看了看,给她使了个眼色让她别搞了。
陈曦渺却对着我做了个鬼脸,还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整得我差点放下面碗拉她去卫生间。
但是我还有事,我得稳住,“要不你先回去上课吧,我下午想去四十五中找个人。”
陈曦渺斜了我一眼说:“泡妞去是吧?”
那神情分明是在讽刺我说,老娘你还没喂饱呢又想出去花。
我有点后悔咋把她领出来了,点头说:“我跟她哥有点仇,泡她是为了报仇。”
陈曦渺呆了一呆,说:“泡妞你都能整出这种理由,我服了。”
我手贱地在她腿上摸了一把说:“行了,你回去吧。我这就是探探路,就我这衰样,你觉得能泡到妞?”
陈曦渺深以为然,探手摸出我的手机存上了她的号码,然后扭着小腰走了。
垫脚石这才坏笑着抬起头说:“城哥,玩了虎哥的女人是不是很爽?”
我笑了笑算是默认了,不过觉得跟一个学校里面首一堆的女人搞在一起也不是什么露脸的事。
垫脚石咕嘟咕嘟地喝了半碗汤说:“她这种女人将来一定是个狠人,谁有实力她讨好谁,上位快。我们打生打死的还不如人家两腿一分。”
我头脑一清,心想,是啊就凭她的手腕就这么一会儿就把我弄得迷迷糊糊的差点真把她当女朋友了。去找刘乐洱还觉得对不起她,其实她是我的战力品,我又何尝不是她的猎物。
这一段露水情份就此打住算了,我终归是太嫩不能陷进去,否则一定会被她玩死。
垫脚石吃完面问我需不需要带他一起去四十五中,我想了想还是觉得自己去比较好。
毕竟是泡妞,不是去耍流氓,带着他去,我万一出糗,好不容易建立的高大形像不是全毁了。
四十五中跟我们学校离着不远,我骑上车二十分钟就到了。
他们学校也跟我们差不多,暑假期间高一升高二上午下午还在上课,但高一新生还没入学,所以要找刘乐洱多半就在高二和高三里找。
在门卫那里扔了一包烟,人家看我这么上道还以为我是迟到的老油条,没加阻拦我就混进了学校。
现在正在上课,我打算熬到下课再去挨班打听刘乐洱。
按我估计还需要半小时才能下课,干等也没意思,我想起有一阵没玩篮球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学生逃课玩球的跟他们混一会儿也行。
绕到后面的操场,果然有几个男生正在那围着篮球架子扔球玩。
一共有六个人,都是嘴里叼着烟,一手插着兜斜楞地站着耍酷,乓乓地光砸篮框都没进过球。
我凑过去站到半圈的最边上,也没人理我,还在一边投着球一边聊天。
“你们到底想好没,这都踏马抽了我两盒烟了,还没个主意。”站中间的个子最矮的那男生一边说着一边把球投了出去。
“阿伟,这不是正在想嘛,你那女神追求的人一大堆,送一般的东西也显不出来你啊。”边上一个脸大的男生接住球又投了出去。
球又弹回到名叫阿伟的矮个男生手里,“艹,不管了,这下弹到谁那里,谁必须给我一个注意!”
乓的一下,球又砸到篮框上,然后进了。
“艹!一下午没进球,怎么踏马进去了!”阿伟大骂。
其它几个男生哈哈大笑说:“阿伟,不是我们不帮你,你自己投进去了,这主意你自己拿吧,天意。”
我早等烦了,蹿过去捡起篮球顺手朝身后一勾,梆地一声球飞出去砸在那大脸男生脸上,然后弹回篮框,进了。
“艹!”几个人异口同声地骂道。
我单手挂在篮筐上也感觉很渥草啊,我啥时跳这么高了,这都能灌篮了,以前我一勾手应当正常进球啊,怎么砸人脸上了啦,这不是找事儿吗?
“你踏马谁啊?”阿伟一脸怒色地看着我。
我连忙松手跳到地上,道歉说:“不好意思,我外校的。过来找刘乐洱,这不没下课,就想躲操场上玩一会儿。”
不提刘乐洱还好,一提她,那阿伟脸色更差一招手说:“你就是那傻X叫来的帮手?一起上,揍他!”
我怎么就成她帮手了,我也是想搞她的好不好。这刘健民兄妹俩都是不是好东西,都自带得罪人光环的。
我心里骂了一句,赶忙解释:“误会啊,都是误会,我只是来找她算帐的,可没帮她的意思。”
“去你麻痹,还跟老子装算!”
大脸男生脸上一个红印子还没消,冲着我就是一脚。
我一抬手就把那脚踝给抄在手里,随手一甩就把边上两男生给抡倒了。
其它几个人看我这么生猛有点迟疑了。我心念一转,对着阿伟他们三个就打了过去。
这时候讲什么和,我不如打他们一顿,让他们把帐记在刘乐洱身上,不管我搞不搞定刘乐洱起码把麻烦给她招上了。
对,我顺便再堵他们学校学生点钱,让她名声更臭点。
哈哈哈,我都觉得我太聪明了。
“我都说了,我不是找你们麻烦的,你们非不信,……不信就对了,爷就是刘乐洱的男朋友,听说有人在学校欺负她,今天就是来给她出气的。”
拉完仇恨我做戏还要做全套,必须折磨一下他们让他们怕我,并且恨刘乐洱。
我也没太用力气,反正离下课还挺长时间,干脆就拿腿晃他们。
通常我抬左腿踢他们,他们都会判断错去挡的右腿,有时我踢完他们一脚,他们都不知道我用哪只脚踢的。
这六个男生已经被我欺负地快哭了,谁想跑我一篮球就能准确地糊他脑袋上然后拖回来盘问。
通过他们六个的口供我知道这六个货是高二年部十四班的几个混子,基本上也属于贺奸滑王挨冻那路货色。
刘乐洱在高二六班,居然同班不同校,还真是有缘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