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在我身上又指出七八个地方,都打了一拳下去。这让我对疼有了一层更深的理解,真别说经过这一番折磨,别人再照着我脸上打几拳,我都不会在意了。
我反复记了许久总算把那几个位置都记下了,师父却不肯让我在他身上试拳,只说学校里欺负过你的人那么多,你回去慢慢教训他们就是了,等你把这几手练成了,一般一对一都不会输。
我有点不甘心地问师父难道就没有一个打十个的那种功夫?
师父神秘一笑,“有种功夫一个打一百个都可以,你觉得我能教给你?”
一个打一百个,现实中好像完全不可能。但是古往今来那些传说中的猛将身穿三层重甲往复冲阵所向披靡,绝对个个都是以一敌百的杀场高手,固然是神兵宝马的作用,起码这不是传说,我相信真有人可以做到。
我心中无比激动,一晚上都没睡好,做了好几次梦,梦中我都变成了一个弗兰克陈那样的存在于传说中的高手,一拳打碎一个西瓜、一脚扫倒一片甘蔗。
早上五点,梦就做不下去了,师父赶我起床去跑步。
跑就跑吧,我跑了五站地,才找到师父说的那家一品生煎店,买了二十个生煎又打了出租回到医院。
司机师傅笑我说,你这是跑步锻练还是起早买早点啊。我也觉得有点不对了,师父说要我跑着去买一品生煎,打车回来,因为跑回去的话太慢,刚出锅的生煎就不好吃了。
这确实值得怀疑师父到底是想吃生煎,还是想锻练我跑步。然后我看师父饿死鬼投胎一样,吃得满嘴流汁,心里也有了答案,看来跑步什么的都是假的,就是师父嘴馋了。
但是为了能学到以一敌百,我决定每天给师父跑腿买早点的事必须坚持下去,而且这钱还得自己掏。
九点钟大夫上班,认为我不用再观察了,可以出院。
师父也没什么大碍可以回家休养,但是他就死赖着不走,还告诉我他要在这住一段时间,让我明天早上给他买一品鸭胗配洪记白粥送来。
大夫好像拿他也没办法,摇摇头走了。
我左右无事,离开医院之后,直奔学校草上飞的办公室等着苏郁的家长到来。
草上飞看到我又来他办公室,就明显地全身都不舒服,也没什么好脸色给我。他打开抽屉,一个一个地拆红包,估计这都是这几天来他弄来的不义之财。
我看他拆了六七个红包,然后数了数一共有七千三百块,他留下三百放进口袋把七千块交给我,让我打好收条就不爽地赶我走。
我问他:“苏郁的家长什么时间到?”
草上飞皱皱眉说:“我怎么知道,你找他干嘛?”
“我昨天不是说找他讨医药费么,”我看草上飞又点楞又补充说:“你不是找他家长来,我正好讨医药费。”
“那你不是来赖在我办公室要钱的?”
草上飞显然是误会了,我哪是那种人。但他也提醒了我,这是个不错的主意啊。
不过我还是实话实说:“我昨天就是想来问你什么时候有钱,没来得及问你,看来曹主任你是为我着想了,哈。”
草上飞显然被我说郁闷了,拿起茶水猛喝了一口,然后烫得又把一口茶水全喷出来了。
我忍着笑,看他推开门去寻苏郁的晦气,才放声大笑起来。
一小时后苏郁的母亲来了,是一个看着很风骚的女人,年纪看着只有三十初头,时尚短裙穿她身上可比王冰看起来让男人来劲多了,而且女人看起来一掐就是一股水儿简直是熟得流蜜了,连草上飞两只眼睛在她身上都开始不够用了。
女人看着我一个甜甜地媚笑说:“这位同学听说你和我们家苏郁在学校有点不愉快,我代表我们家老苏向你道歉。”
我被她一笑顿时全身酥麻,心中暗叫好厉害呀好厉害,怪不得说女人是老虎,这女人果然比老虎还可怕啊,不说外形就光说这态度好得跟王挨冻的妈就简直是两极端,要是我的仇人个个都有这样一个妈,我骂起那个来是多爽一件事啊。绝对不会生出半点罪恶感,而且骂完苏郁我都不会觉得吃亏。
然后我在心里就默默地骂了一句:“苏郁,我艹尼玛。”
苏郁看到我脸含笑意地看他,有点莫明其妙,恨恨的转过头去。女人这时又问我:“同学你说有苏郁欺负你的证据,拿出来给我看看吧,如果真是这样,我一定给你一个公道。”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那段视频,女人看了一脸愤怒,劈手就给了苏郁一个耳光骂道:“我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原来在学校里还和那些渣子合起伙来欺压同学!你爸爸给你那么多生活费你不好好学习对得起他吗?”
这一刻,女人在我的心目中的形像不仅是她雄伟的胸怀,甚至连同她整个人都开始放出光芒来,多么明事理的母亲啊,看她的表情是多么的痛心,她一定因为生了这么一个孝子感到痛心,我好想抱抱她,好好安慰她,告诉她我原谅苏郁对我做过的所有坏事。
苏郁被抽了一个耳光同样大怒,骂道:“你算什么东西敢打我!你只是个小三上位,你以为你是谁!”
呃,原来是这背后还有这么一个故事,好吧,后妈打孩子我也能理解,但恕我不能再愿谅你儿子的过错了。
并且我要改正刚才的口误,在心里默默骂一句:“苏郁,我艹你后妈。”
“我是谁?你说我是谁?我是你爸的妻子,你这个人渣,别以为我没发现你在浴室偷装的摄像头,偷拍我洗澡还自以为我不知道,今天我要连这段视频一起交给你爸,让他看清你倒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以为我爱看你怎以的,我十岁那年你就光着身子在屋里走来去,我不懂事,看前面没有那玩艺,还以为你把极巴藏地屁股后面,绕着你后面转了半天你也没害臊过,现在装什么纯洁?”
还有这事?!我是不是应当再打开手机好好录一下?但是这个苏郁真是太禽兽了,怎么能对后妈这样,不知道那罪证他用过之后销毁吗?
还有他小学是在哪上的,为啥我没和他同班,时不时去他家串串门呢。
这对后组装的母子越吵越让我和草上飞抓耳挠腮,不光她们两人面红耳赤,我和草上飞也开始被她们说的面红耳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