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就你还想见我们老大,……”
痞子头话才说了一半,我一只手掐着他脖子提小鸡似的打开门把他扔了出去。
剩下那几个痞子有个胆大的趁机踢了我两脚,发现我连晃都没晃一下,并且转过头怒视着他,立马吓得堆了,对我连连摆手说:“别动手,别动手!我们自己走。”
“让你们老大来,听懂没?”我重复了一句。
“你……你等着!”被我扔出去那个痞子站起来带着人扔下一句狠话就走了。
“听不懂人话啊!让你们老大来!”我又大叫了一声。
“这种人最讨厌了,话都听不明白。”我有点挠头地说。
护士姐推了推我说:“果冻,你这哪像是找他老大谈条件的样啊,我怎么觉得你要找跟他们老大拼命呢?”
“有吗?那是我态度不好?”我有些哭笑不得地说。
“唉,早就知道你要坏事,刚才我跟他们好好商量一下好了,算了你别管了先,我叫罕子过来处理一下。”
护士姐说完拿出手机给罕子哥打了过去。
我有点不放心让护士姐一个人在店里,便没有急着出去,磨蹭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罕子哥出现。
这时,店门口突然停下了两辆面包车,车门一开,有二三十人拿着钢管木棍从车上跳了下来。
“果冻,快跑!”
护士姐知道这是奔着我们来的,对我大叫着想把我推出门让我先逃跑,而她一个人来面对这些报复的流氓。
我着实很感动,心里虽有些怕却又有点兴奋。
我有多牛逼我自己还没真正检验过,要是当着护士姐狠狠地把这群流氓都给干爬下,她会吃惊成什么样?
那群流氓并没有冲进来,也没砸玻璃而是抱着肩膀在门前站了一排。
领头的就是那个被我扔出去的痞子,他对一个戴着墨镜的纹身大汉一指我说:“就他叫嚣着让你来见他,看那意思是想在这一片立棍儿。”
纹身大汉把披在身上的黑西装一扔,露出带着几条狰狞伤疤的膀子,看他那一瞬间显示出来的气势显然是两手沾过血的猛人。
他推开门大摇大摆地走进店问道:“你找我?——干嘛?想立棍?还是想拔我的旗子?”
我想开口,护士姐按住我说:“这位大哥,是这样,我有个朋友跟我说,别人来收钱不能随便给,谁知他们不是骗子。”
“你朋友是个明白人,他说得对,现在把我请来了,你们说这事咋办吧?”纹身大汉随便拉过一把椅子大马金刀地一坐,居然还有点黑道片里开香堂的气势。
“是这样,这位大哥,钱我们可以按月交就是现在每天没有卖那么多杯奶茶,只有一百多杯,可不可以少交点,每月拿五百可以吗?”护士姐商量道。
“本来是行的,不过把我的兄弟给打了,这事就不行了,一千一月,一毛也不能少!还有今天晚上惊动了我这么多兄弟,宵夜洗澡再拿两千出来不多吧?”
纹身大汉冷冷地说道。
“我给你妈!”我气得头上的青筋直蹦,大骂着就要出手。
这时罕子哥从门外走进来对我说:“果冻别乱来!”
“你是谁?”纹身大汉扭头看了罕子哥一眼。
“我是帝豪看场的罕子。”罕子哥掏出包烟给纹身大汉递了过去。
纹身大汉把烟叼在嘴上不屑道:“没听过你,那个场子现在不是归二老拐罩着吗?”
“嗯,拐哥场子多,管不过来,我们都是帮拐哥做事的。还不知道大哥您怎么称呼?”
罕子哥说着帮纹身大汉把烟给点上。
“老莫就是我,我叫莫嚣张!”
两人又盘了一会儿道,罕子才说:“嚣张哥,这事儿是我没交待清楚,您能不能给个面子,这店才开业一周一千块钱都是强拿出来,再掏两千实在拿不出来了。”
纹身大汉冷笑了一下,然后深吸了一口烟,左右看了看说:“烟缸呢?你还是那小子?”
罕子哥伸出手臂道:“我就行。”
“嗯……”纹身大汉捻着烟头随手朝罕子哥的手臂上烫了下去,滋的一声,听到我的耳朵里份外的刺耳。
“果冻!”护士姐一把搂住我,不让我冲动。
罕子哥冲我笑了笑说:“没事儿,没事。”
那烟头足足烧了快一分钟才灭。纹身大汉站起冲我冷冷一笑说:“明天我让小弟来收钱,今晚宵夜钱就算了,一千每月不能少,听懂没?”
两辆面包车,说走就走。
护士姐慌忙跑过去,帮罕子哥手上涂药。
“小倾,没吓到你吧,来的路上我催那开出租的快点,结果这孙子把人家给追尾了,还拉着我赔钱,纠缠了好半天。”
罕子哥对胳膊上的伤毫不在意,两眼一直盯着护士姐说。
“为啥不跟他们干?”我还是气不过,恨不得把那个嚣张哥抓来全身扒光了,扔几块火炭让他慢慢滚。
“不行的,咱们除非店不开了,否则今天给你泼红油,明天扔几只死老鼠,你跟他们闹不起。”罕子对我说道。
“唉,这生意做得真郁闷,早知道这样,我就不劝护士姐开店了!”
我很郁闷,干脆搬了一箱啤酒,买了几个肉串跟护士姐和罕子哥一直喝到了半夜。
第二天,史素媛来店里的时候听说流氓来收保护费,也很生气,不过同样无可奈何。
“你的馊主意呢?不一想一大堆吗?怎么没办法了呢?”我嘲讽道。
“我是你老师,老师对付学生当然一大堆办法了。”史素媛不紧不慢道。
“一千块给就给了,想开点就好,媛媛还是再帮着想想怎么多卖点奶茶吧。”护士姐插话道。
“办法肯定有啊。”史素媛呵呵一笑说。
护士姐一听有办法,一下又来了精神:“真的啊?太好了,快说说。”
“说啥,还不是坑学生。”我没好气地拆穿道。
“会坑学生也是本事,你会坑你也来坑一个啊。”史素媛见我蹲在地上,居然抬起小腿儿踢了我一脚。
渥靠,几天不非礼你,你还反天了!
“我怎么不会坑了!我就坑一个给你看看!”我说道。
“打赌?”史素媛一脸奸计得逞的笑意,虽然看起来很美,可是我总是不自觉地联想起那晚她偷我内裤的可耻行径。
“赌就赌!”
“生意翻一倍,日销三百杯,你说赌什么?”史素媛出完难题一脸得意地等我接招。
“你这什么条件?你能做到?”
“媛媛既然说了就一定能。果冻你就说你能不能做到吧?”护士姐只认钱,为了钱她不停地给我拱火儿。
“行,我赌!日销三百杯,就赌输的人去裸泳!”我站起身盯着史素媛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