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一夜的异相拳坐像,搞得我精神挺萎靡。不是说练习神奇功法一个个都不困不累像喝了黑牛似的嘛,为什么我练起功夫这么累?
哦对了,师父给我的那瓶药,我忘了吃一粒。
我拿出那个药瓶倒了一小粒药丸出来,吃了下去。可能是心理作用,没一会我就感觉精神起来,好像浑身都有了力气。
换了一身衣服,我数了数兜里的钱,请护士姐昨天吃了一顿将近三百块的烧烤,身上一共不到五百块。
苏郁家赔我的两万块钱,这不到一周就花得只剩这么点钱,说不心疼那是假的。但是答应给师父送早餐就一定要送,答应护士姐的早餐也要说到做到。
我决定今天不跑步了,省得买完早餐还要打车花钱。能省一点算一点吧,实在没钱,明天周一我去找草上飞拿点钱,他欠我的钱还一分没给呢。
不过这次我要省着点花了,千万不能几天又给败光了。
买了两份早餐,我自己都没舍得吃,拼命地骑车赶到医院。没什么犹豫地我先跑到护士姐那边给她送早餐,可息她不在休息室里。
我怕早餐冷了不好吃,便问休息室的护士,护士姐去哪了?
那人翻了一下白眼,什么护士姐?我凭着记忆走到护士姐翻方便面的柜子边看上面的名签。
‘李洋’。
“李洋在不在?”我又问。可是我感觉那里不对,我感觉护士姐名字里应当有个什么倾字,因为那色狼医生叫过小倾什么什么的。
“我是李洋。”一个戴眼镜的女护士说。
我感觉不太好,有点结巴地指着那个护士姐用过的柜子问,这柜子应当是一个叫什么倾的柜子吧?
我希望李洋说,这柜子一直是她的,那么那晚护士姐只是偷了李洋一包面而己,起码要比我现在想到的结果要好一万倍。
“你说左倾吧?”翻白眼的护士问。
我点点头。
“她得罪人了,昨天被辞退了。”
后面话我都没有再听,怪不得昨天护士姐喝醉了,说心情不好,原来她失业了。
我冲出休息室,跑到楼下,想去护士姐家,但想到师父的早餐还没送,又跑了上来,已经失信一次,我不能再次不遵守约定。
我跑到九楼师父的病房,师父不在,我放下一份早餐心急火燎地骑上车直奔护士姐家。
咣咣敲了好一会儿门,屋里终于有了声音,我心中焦虑总算好一点,千言万语涌上心头,却不知一会见了护士姐说哪一句好。
“谁啊,一大早就砸门,老娘又不欠费。”
我一听这声音就感觉裆下一紧,怎么会是她,她不会真的要捏碎我的蛋吧。
那女人打开门,头发蓬乱,睡衣露着一大片胸脯,看到我就像看到了仇人:“怎么是你这混蛋!快给我滚!”
我赶紧把早餐递过去说,“对不起啊姐。左倾在不在?”
女人闻到了鸡粥香味,脸上犹豫了一下,接了过去说:“她不在,如果在的话,早就开门了,怎么能把我吵起来。”
说着她让开门,示意我进去看看。
我又朝大屋走过去,却被女人喊住:“混蛋,朝哪走呐,那是我的屋。”
哦,对,昨天我就是搞错了房间才把这女人的衣服给洗了,我赶忙转身进到另一个房间。
护士姐的屋里干干净净的,只有简单几件衣服,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屋子里书籍和小物件都摆得规规整整一看就很舒服。
她果然不在家,我想她可能是去找工作了。
我心中充满愧疚,她被辞退的原因大部份都是因为热心,为了帮我才会弄成这样。
我回到家,发现父亲正带着溪溪准备出门,他们是要去看姑姑。
看到我回来了,父亲说你也快一个月没去看姑姑了,一起去吧。我虽然心情不太好,还是陪着父亲带着溪溪去姑姑家呆了一天。
姑姑看到溪溪特别喜欢,抱着她有说有笑,这也让我想起小时候姑姑抱着我,哄我玩的快乐时光。那时候她很健康还很漂亮。
父亲似乎也回忆起从前,叹口气说:“如果没有那件事就好了。”
姑姑虽然像是没听到这话似的,但她身体还是僵了那么一下下,显然那件父亲和她才知道的事情对她的人生影响太大了。
我感觉如果没有那件事的发生,姑姑现在一定过得很幸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一直在姑姑家呆到晚上,四口一起吃了一顿饭,我们三人才离开姑姑家。
“姑姑身体不好,为什么爸爸不带着哥哥在那边照顾姑姑呢?”溪溪问。
父亲笑了笑说,“因为姑姑在晚上会梦游,如果跟她住在一起就算绑住她,她还是能挣脱出来,会打溪溪哟。”
溪溪歪着脖子不太理解什么是梦游,姑姑白天看起来那么好,又为什么晚上会打她。
其实姑姑的病确实不能理解,她这些年一直一个人住,而且还不敢离开现在住的那个屋子,怎么看都像是中邪了。
这些年没少请神婆、大师去帮她看过,钱花了不少,这个说是惹怒了某大仙,那个说是屋里藏了小鬼儿,说得条条是道跟真的似的,拿完钱财却没办法消灾。
后来父亲也绝了念想儿,相信了当年给我算命的那个先生所说的话,姑姑这一生都会被这种怪病纠缠,不能离开那个屋子,也别妄图治好这种病,这样她还能多活几年。
本身她半身瘫痪靠着各种进口药维持病体,晚上却变得生龙活虎两三个大汉都制服不住,确实超过了科学能够理解的范畴。
而我也一直试图想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兄妹二人讳莫如深。这些年不管灌酒下药,还是旁敲侧击都没有问出半点线索。
我一度怀疑是不是他们兄妹都中了某种法术,对于那件事情根本就讲不了写不出,就算严刑逼供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