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思属地渡过了剩下两节课,第四节才上课苏郁就来找我。
我说我还没吃午饭呢,苏郁说一起跟我叔叔去吃就可以了。我这才想起来还没查那个七年前劫案的事。
我跟苏郁两人打车出发,我以为他叔叔已经全盘接收了鸡哥的一切,又要去那个钟店房,但苏郁上车直接说,锦西饭店。
看来我是真这被史素媛搞晕头了,刚才苏郁不是说去吃饭吗。
路上我问苏郁他叔叔叫什么名字,以前是做什么的。
苏郁说他跟咱们是校友呢,比咱们高了十三届。我因为被史素媛拉低了智商,又问了一句让人笑话的问题,你怎么张嘴就算出来的?
司机笑了说:“他叔叔大他十三岁呗,或者比他上学早晚一年两年,这么一算不就知道了。”
苏郁点头说是比我打了十三岁,他们那一届给我叔叔一个绰号叫“苏神”。后来这个绰号到了江湖上就叫成了“神仙苏”。
司机哎哟一声踩了刹车,我跟苏郁梆梆两声撞到椅背上,还以为出了车祸。司机定了定神说,原来你是神仙苏的侄子啊,他这人可了不得啊,了不得,然后又把车开了起来。
你妹啊,大惊小怪的。我心中骂着,也不由好奇司机怎么也知道苏郁的叔叔。
“神仙苏啊,我为啥知道他?跟你们说一件大约十年前的事。”司机把车速缓了下来陷入了回忆。
“那会儿我大约十八九岁,刚从学校里打架被开除了,想找份工作。正好有个朋友跟我说有个歌厅正在招保安看场子。
保安说得好听,就是打手呗,一个月几百块钱工资,还不用干活,白天睡觉,晚上发呆,挺好的工作。我跟朋友就报名,老板都没多问看了我俩一眼就说晚上来上班吧。
我高兴坏了,结果那天晚上我一上班就发现情况不对,保安忒特么多了,足有四十人,看场子有五六个就够了,哪用得上这么多。
起初我还以为老板是叫我们表现一下,然后挑优秀的留下,打定注意一定好好表现。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我盼着的机会终于来了,听说有个客人在包房闹事,我跟朋友马上抄了家伙赶过去。”
司机说到这叹了口气卖上了关子,这又不是说评书,我差点没一巴掌抽过去。
苏郁似乎也没听过这么一段,比我还急地催:“接着说啊!”
司机刚开口,我手机响了,接起来一听:“国城吗,我是许明睿啊。”
这女妖精怎么口气这么客气,这不对啊。我想着嘴里说:“是我,你的车……”
没等我汇报工作,那边许明睿就抢着说:“车子在哪,我一会儿叫人去取。”
“可能还没修好呢,我得问问。”我更觉得奇怪了。
“没修好?……滴滴滴”那边突然挂了。
我一脑门子问号,再拨回去时发现这不是许明睿的号码啊,她是用别人的手机给我打电话。
那边手机一直没人听,我这边断断续续地听司机讲起那晚的感受,好像主要情节都错过去了,我擦!
“那个时候,他跟我相同年纪,一个人就敢来找老板收帐,还把老板吓得临时招了这么多打手来壮胆,最后还被神仙苏把钱给一分不少的拿走了,我何止觉得跟他不能比啊,当时就连跟他对视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当时我就觉得这人太可怕了,用不了多久肯定会成个人物。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说他拿下了黑店一条街,成了一个有名的大混子。”
一个人?面对四十多打手,能把帐收上来?我觉得太不可思议了,就问:“怎么收的?我刚才没听到。”
司机好笑地哼哼了几声,正要开口再说,我手机又响了起来。
“喂,国城车没修的话就别修了,我派人去取车,你把修车款在一小时内给我准备好,越快越好,听懂没?”许明睿虽然语气很硬,可是我听出她可没有半点往日的嚣张,这什么意思?
“你要钱啊?”我问。
“是的,说好的十万修车费。”许明睿说。
“别逗了,我们的合同可没这么写,我是负责修车的,花多少钱可没规定。”我把她的话顶了回去。
“我不管了,我就是要反悔,你把钱准备好。”许明睿口气还是一样的硬,听着却像是请求。
“没那么多钱,我修车费一共才准备了五万。”我故意为难地说。
那边沉默了几秒,说:“五万就五万,一小时内把钱准备好。”
“你的女秘书来取?”我问。
“不是,她被我炒了,我让我的司机去取,他到了会给我打电话,到时我会跟你说话,你把修车的地点告诉我。”
这事越来越透着诡异。
我说:“可以,可是有一个问题,我都没见到你,也没见你用手机给我打电话,我怎么能相信你就是许明睿,而不是别人?”
那边的许明睿卡壳了,她有点焦急地说:“等等……我想想,……哦对!我会让司机把那件东西给你带去证明我就是我。”
“好。”我明白了她说的是什么,接着我报了一下修车行的名字和联系电话,然后挂掉了电话。
“唉,故事听不成了,而且今天的饭也吃不成了。”我说。
苏郁有点摸不着头脑说:“你不是要耍花样吧?”
“电话这么催了,还能是耍花样?我前阵惹了个祸要陪人家钱,现在人家让我赶紧把钱准备好了送过去,我现在得去准备一下。跟你叔叔说一下吧,我忙完了马上就赶过去。”
我下了出租马上赶去了护士姐那边拿来了修车款。
实际她那边筹了五万五,加上李大嘴那帮兄弟帮我凑的有七万三千块,我之所以说是五万就是为了试探一下,没想到许明睿同意了。
带上钱,我去顺子哥的修车厂,赶去的时候,顺子哥正跟看起来很凶的中年汉子商量:“哥们儿,干嘛非得把车开走呢,我这里修又便宜又好……”
那中年汉子好像被他说得烦了,眼中突然露出凶光,我怎么觉得这人的表情跟老莫那帮手下砍人时的样子一样呢,这不像司机啊。
“你是许明睿的司机?”我怀疑地问。
“是,怎么不像?”那人说话很慢。
“这车方向盘上的套子橡胶味太大了。”我说。
其实方向盘上的套子是皮的,我就是故意瞎说。
“不用你管。”那人皱眉问:“钱呢?”
“东西呢?”我伸出手要护身符。
“给你,”那人给了我一个戒指。
你妹的!这里面绝逼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