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慧雅看他莫名这样兴奋,不解的皱眉,“那又怎么样?薄亦琛跟大家,还不是找不到她。”
说起来这一次也是考验薄亦琛本事的时候,颜染在许哲翰身边,暂时是安全的。
元朗有了一个非常不错的想法,兴冲冲的上前抱了许慧雅一把跟她告别,“慧雅,太谢谢你了,我这就跟我哥说去。”
许慧雅甚至都没来得及推开他,元朗已经松开了她,快速的朝着门外走去。
“真是像个神经病,嗯,我可什么都没有说,看他能折腾出什么来。”许慧雅看着元朗离开,忍不住意兴阑珊的自言自语。
刚才他对她那些举动,让她想起来心就忍不住扑通扑通的跳,为什么会越来越着迷于一个比自己小几岁的弟弟,她真的很想敲醒自己了。
薄亦琛正在办公室焦躁的踱步,等待属下消息的时候,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起来。
“谁?”他有些不耐的接听。
秘书礼貌的声音传来,“总裁,元氏集团的元朗少爷找您。”
元朗倚靠在门外,看着长相甜美的秘书,一双桃花眼似乎带着电流的对她露出一个迷人微笑。
秘书的脸微微一红,这个男人长得可真够好看的,虽然比总裁稚嫩些,但是身上流露出的朝气,也是让人感觉未来不可预期的。
“让他进来。”薄亦琛冷淡的回了句,挂了电话。
元朗礼貌的看着对着他花痴的秘书,“美女,谢谢你传话,我走了。”
在薄氏集团的规矩就是这样,不管是哪个访客要进来见薄亦琛,都必须通过事先的专门通报。
针对不同的身份,秘书会采取不同的办法。
身份尊贵的客人,直接联系薄亦琛,而一般身份的访客,可能就要先通报总裁的贴身助理雷奥。
元朗得到了许可,很顺利的到了总裁办公室的门口,敲了敲门。
“进。”一道跟往常不同的冷冽声音,从门内传来。
元朗忍不住挑了挑眉,推开那厚重的珊瑚色原木大门,“哥,我就知道你还在愁眉不展。”
薄亦琛猛地转头,对上元朗带笑的眉宇,神色却越发阴郁,“没什么事,最近都不要打扰我。”
别人可以轻松的微笑,可他却完全没有心情,心里都在惦记着颜染的下落。
“哥,先不要这么严肃嘛?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来?”元朗来到他的跟前,用往常和他撒娇的语气,试图缓和他的心情。
薄亦琛冷哼一声,步伐稳健的朝着真皮沙发走去,“臭小子,你能干什么建设性的事情?目前我是没发现有这方面的潜质。”
“那这一次,你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元朗见薄亦琛终于舍得开金口,知道自己成功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现在,除了跟染染有关的事情,别的事我都没心情也没兴趣知道。”薄亦琛毕竟还是没把元朗当外人,在他面前很疲累的靠在了沙发背上。
看着薄亦琛原本犀利的短发,现在变得有些失去日常打理的痕迹,脸颊也明显的凹陷了一点,元朗终于没有再笑,神色很认真的回答:“其实,关于嫂子失踪的死去,我是突然有了一点想法。”
“快说,你想到了什么?”薄亦琛几乎是立刻从疲累的状态转醒,一动不动的看着元朗。
元朗帮薄亦琛倒了一杯茶,“喝杯茶,你先给我一点耐心,我仔细分析给你听。”
薄亦琛抿了抿嘴,也很给他面子,“臭小子,给你一分钟准备。”
“今天,我去咖啡店见慧雅,突然被她一句话启发了。”元朗说着,优雅的交叠双腿,“她跟我说,嫂子一定是回到了让她能感觉到心安的地方。你觉得呢?”
“让她感觉心安的地方……”薄亦琛几乎是在不停的喃喃自语。
他的脑海里,突然间闪过好多不同的画面,可就是心绪烦乱的得不出结果。
元朗看他这样的状态,忍不住轻声的追问:“哥,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颜家是染染的噩梦,她是万万不会回去的。那就可以肯定,她是回去了精神病院。可是之后,我却没有再找到她的踪迹。”薄亦琛也似乎受到了启发,“所以,她应该是在精神病院,再度失踪的。”
“如果可以确认颜致远他们没有再对嫂子动手,那就还有一种其他的可能,嫂子一定还有别的地方很熟悉,让她可以放心的过去躲着。”元朗神态认真的开始分析。
薄亦琛却好像突然间想起了什么,猛然从沙发上弹跳起来,“我知道了。”
精神病医院一定还有别的人,把颜染接走了。
现场没有挣扎的痕迹,那她一定是心甘情愿跟那个人走的。
元朗完全不知道薄亦琛想到了什么,这个时候会这样的激动,“哥,你倒是想到了什么啊?”
“跟我来。”薄亦琛几乎有了很强烈的预感,距离他离颜染已经越来越近了。
元朗没想到薄亦琛的激动,很快就跟着薄亦琛出了门。
薄亦琛直接开车,载着颜染在马路上飞驰。
“哥,你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看着薄亦琛这般癫狂的样子,元朗又是担心,但又有点期待他的发现。
薄亦琛转头看他一眼,语气不善的回答:“很快你就会知道。”
他已经想到了那个可恶的男人,之前在医院跳出来,挑衅他说一定会带走颜染的那个男人。
许哲翰,他不会放过的。
车子嘎得一声停在了警察局的门口。
元朗不解的跟着薄亦琛下了车,只见他飞速的朝着局长办公室楼层走去。
警察局的张局长见到薄亦琛,跟遇到贵宾一般热情的招待,“薄总裁,怎么突然有空来我这个地方坐坐?”
“张局,之前我拜托您帮我找人的事情,谢谢从中关照,不过我现在即刻需要知道一个叫许哲翰的人,具体住在哪里。”薄亦琛没来得及坐下,已经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那您大可以打个电话过来的,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张局长对他露出礼貌的微笑。
薄亦琛微微点头,“我要尽快知道,所以不想耽搁。”
“嗯,我马上安排属下,帮你查个大概。”张局长说着,拿起内线电话,拨打给自己的属下。
薄亦琛大概等了半小时,就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薄总裁,这是我们查出来的关于许哲翰这个人的所有资料,里面还有联系方式跟现在的生活住址。”张局长的属性,恭敬的把文件交到了薄亦琛的手里。
薄亦琛拿到手里的文件,忍不住勾唇一笑,“谢谢各位,辛苦了。”
元朗有些不解的在一旁看着,实在不知道薄亦琛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哥,难道你怀疑那个许哲翰?”在回去的车里,元朗终于说出心中的疑问。
薄亦琛微微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酸楚的敌视,“是,染染之前住院的时候,那个男人闯入病房,我对他印象深刻。”
看着薄亦琛面无表情的说着,忍不住好奇的打探,“所以,那个许哲翰,是哥的情敌?”
薄亦琛忍不住很警觉的回身瞟了他一眼,“你再乱说话,信不信我把你踹下车?”
“哥,我可是你的大恩人,有你这么用完就踹的吗?”知道薄亦琛并不是真的生气,元朗白了他一眼,“那我们现在去哪里?”
“哼,还要我说吗?直接上门,要人!”薄亦琛心中压抑的情绪,仿佛随时就要爆发,眼眸里露出一丝急切的光芒。
这么多天没有见到颜染,颜染又没有离开南城的迹象,八成就是那个男人在捣鬼。
薄亦琛按照公安局给的地址,很快的找到了许哲翰公寓的楼下。
这个时候,许哲翰刚刚让颜染吃完了中午的药,颜染坐在客厅的沙发里,心情平和的看着窗外的世界。
来这个屋子也有几天时间了,她除了病情发作,大部分时间都是被许哲翰喂了带着镇定效果的药物,在屋子里睡觉。
每一次不清醒的时候,她都会砸掉屋里很多东西,脑子跟要炸裂一般的疼。
可当她短暂的清醒过来,又会很快的跟许哲翰道歉。
看着许哲翰为她忙碌的身影,颜染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虽然知道这个人是值得她感谢的,可是她的行为却是跟思绪相背离。
“颜染,你先坐着,我去帮你倒杯温水。”看颜染难得这样安静的发呆,许哲翰柔声的打断。
他喜欢做什么都先跟她打声招呼,不管她听不听得懂。
颜染依旧是没有反应的,仿佛活在一个孤立的世界当中。
许哲翰刚刚起身去倒水,薄亦琛跟元朗已经急匆匆的出了电梯。
薄亦琛的视线不停的搜寻着许哲翰住址的门牌号,终于在看见了想要的那串数字的时候,忍不住加快了脚步。
当他停在那扇大门面前,心情居然开始又忐忑又愤怒,一只有力的臂膀抬着,毫不犹豫的就敲打在了门上。
砰砰砰!
一阵又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