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你是一个成熟稳重的男人,应该要对我保持绝对的信任。”颜染看着他吃醋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而且她也的确做到了对他绝对的忠诚,她不理解为什么薄亦琛会这么的不放心她。
薄亦琛有些哀怨的看了颜染一眼,“好吧,就当是我多想了。”
颜染见他这幅样子,忍不住上前捧住了他的脸,“我知道你只是担心我,可我不止一次跟你保证,绝对不会跟他有一丝一毫的暧昧。”
薄亦琛轻轻的把她抱在怀里,有些紧张的搂着她的腰,“染染,我不知道是不是多想,老感觉总有一天你会离开我。我从来没有这么紧张害怕过。”
想到颜染消失时候他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他的冷静跟镇定都会抛之脑后。
倒不是说他杞人忧天,而是他经历过失去颜染的恐惧,这件事他没有绝对的自信。
“阿琛,我跟你保证,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离开你。”颜染有些心疼的抱着脆弱的薄亦琛,因为他很少有这样的一面。
薄亦琛摇了摇头,“不,我希望你永远不会有离开我的可能。”
颜染很想说,世界上的事情都没有绝对成功的,但是她会尽力,可她没有说出口。
反而,她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恩,我们永远不分开。”
不管怎么样,她也希望跟他白头到老,但是人生有时候并不是会按照人的预想去走。
薄亦琛听到她的承诺,却忍不住欣喜万分的抱住了她,“染染,我爱你。”
“我也是。”颜染牢牢的抱着他,“那不吃醋了?”
薄亦琛心里吃醋,当然不会再在她面前表现出来,也是说着善意的谎言,“不了。”
不吃醋才怪,陆之衡的存在对他来说就是个隐患。
他甚至有些暗地里恨自己,干嘛那么快就让颜染回到颜氏,倒是便宜了陆之衡。
陆之衡要是想玩近水楼台先得月,一定要他死的很惨。
……
接下来的日子,颜染在公司的一举一动,越发被薄亦琛派人暗中看住了。
虽然薄亦琛没有到现场,可他每天都能听凯文汇报颜染一天的行程。
每次听到陆之衡这个人的名字,薄亦琛都忍不住皱起眉头。
“薄总,今天陆之衡又到颜氏找了颜总,似乎两个人聊了有半个小时,他才从颜总的办公室出来。”凯文偷偷打了电话,汇报给薄亦琛本人。
薄亦琛一脸生寒,气得咬牙切齿,“这样的事情已经接连三天发生,事不过三你知道吧?”
半个小时可以发生很多事情,虽然他相信颜染,可是陆之衡那么狡猾,搞不好就对颜染暗送秋波。
听到薄亦琛阴仄仄的语气,凯文额头冒出一道冷汗,这薄总要是嫉恨起一个男人来,绝对会暗搓搓的把人给弄死。
“薄总,您打算让我怎么做?”身为颜染的助理,他其实另一边最终是要为薄亦琛效命的。
“凯文,明天开始你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们不能愉快的聊天。”薄亦琛残忍的笑着,下达了他的命令。
凯文捏了一把冷汗,“好,薄总交待的任务,一定每时每刻都注意完成。”
薄亦琛这才满意的挂了电话,一脸玩味的看着眼前的一个桌子上的弹簧木偶,轻轻的拍了拍。
既然已经让颜染回去了颜氏,这也是她想做的事情,他没道理再阻止。
但是,他却有办法,隔断所有可能围绕在她面前的烂桃花。
之后的几天,颜染照样在公司上班,而陆之衡也在同一个时间,会去她的办公室厚脸皮的坐一坐。
之前他跟颜染聊完,颜染也对他改变了态度,起码不会恶意的避而不见了。
因为他成功的说服了颜染,让她认为,如果真的没有什么心虚的地方,就不用刻意的回避。
就在陆之衡准备进颜染办公室的时候,突然间从门外慌慌张张的上来两个人。
只见他们手里抬着一颗大型的盆栽,正在吃力的往颜染的办公室走近。
凯文很快的从那两个人身后走出来,“麻烦让一让,我们赶时间。”
看着突然间的喧闹,陆之衡不解的上前问:“到底怎么回事?”
凯文头也不回的说:“我们要临时为颜总的办公室做盆景设计,请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陆之衡有些难以置信的点了点自己,“我是闲杂人等?待会见了颜总,有你好受的。”
凯文却一副冷着脸的样子,些微的瞄了陆之衡一眼,下令那两个人继续把东西搬到颜染的办公室去。
打着薄亦琛的旗号给颜染送东西,她自然是不会动怒的,所以凯文也是有恃无恐。
突然间听到门口一阵喧闹,颜染从文件当中抬头,有些狐疑的起身,“凯文,什么事?”
凯文听到了颜染的传唤,快速的推开了总裁办公室的门,笑脸盈盈的说:“颜总,这是薄总松开的盆栽,说今天一定要为您的办公室安置好。”
颜染看着堵在门口的两个工作人员,手里抬着一颗上一米高的金钱橘,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那你们找个角落放。”
正在这个时候,陆之衡也从门外走了进来,只是脸色似乎不太好,“颜总,我今天还想找你坐坐聊聊天,没想到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颜染这些天都会抽空跟陆之衡聊一聊安絮之前的生活,在得知安絮几次做母亲失败的事情之后,对她的那份感情越发的小心翼翼起来。
小姨这一辈子都没有做成母亲,她要让小姨好好的受到照顾。
“陆之衡,今天这么早就来接小姨?”颜染坐回位置上,原本沉浸在办公当中,看着乱哄哄的现场,什么事都没兴趣再做了。
薄亦琛也不知道是搞什么鬼,这些天都有些怪异,在她想跟陆之衡说话的时候,却总是有事情发生。
不管他到底在想什么,但颜染已经猜到了,那就是他为了搅和她跟陆之衡说话的伎俩。
还真的是幼稚鬼附体。
陆之衡在其他几个人忙碌的当口挤进了颜染的办公室,无奈的耸耸肩,“对啊,看起来……今天你也没空跟我好好聊了?”
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心里已经知道了,这八成是薄亦琛在背后捣鬼。
颜染同样无奈的耸耸肩,“当然,我也很快要下班了。”
凯文看见颜染这么说,忍不住抬高了嗓门指挥:“你们快点找好位置,薄总交代了,要是你们没有把事情办好,回去可是要遭惩罚的。”
只要他再卖力一点,颜染跟陆之衡是说不上五句话的。
陆之衡看着凯文卖力指挥的样子,忍不住沉下俊脸看着颜染,有些语气不悦的问:“这都是你老公派来的人?”
颜染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啊,他们都是阿琛派来的。最近……他好像老嫌弃我屋子里东西太少。”
陆之衡无奈的摇头,“好吧,看起来都是阴谋。”
颜染忍不住笑出了声,“没有,他只是喜欢,往我这里塞东西,我觉得他还挺细心跟浪漫的。”
被陆之衡看穿了,颜染怎么也要顾着薄亦琛的面子,所以给薄亦琛找到了最合适的理由。
这个时候,身为助理的凯文更是笑嘻嘻的搭话,“颜总说得对,薄总日理万机,虽然不能抽空过来,但无时无刻不在关心您的工作和生活。他对我传达的意思,要跟您一个绝对安静跟绿色的办公环境,杜绝不必要的噪音跟社交。”
这段话的意思,颜染跟陆之衡都即刻明白过来了。
颜染心里对薄亦琛有些抱怨,但脸上还是笑脸盈盈的,咬牙切齿的对着凯文说:“凯文……那我是不是要请你,回去跟阿琛说一句谢谢呢?”
凯文看着颜染面部的表情,笑的有些傻的回答:“不敢,颜总,我是薄总派人帮助您的,所以按照你们两个人的意志行事,都是我的职责。”
“既然知道我也是你的上司,还在这里给我添堵?”颜染虽然笑着,可眼眸变得有些犀利。
凯文吓得冒着冷汗,“颜总,您可真的要原谅我。薄总要是知道我没把事情做好,一定会炒我鱿鱼的。”
陆之衡看着凯文,才知道他是薄亦琛的心腹,难怪最近一直在他出现的地方寻找存在感。
薄亦琛啊薄亦琛,可真是一个心机深沉的人啊。
虽然颜染没有说什么,可背后薄亦琛有没有对她施加压力就难说了。
“颜染,我看小姨也要下班了,我还是去接她吧。”陆之衡有些失落的耸耸肩,朝着门外走去。
颜染有些抱歉的跟在他身后,“真的不好意思,以后有机会再聊吧。”
陆之衡忽然间停住脚步,看着颜染的脸,有些深意的点点头,“好,有机会再说。就怕,这机会是遥遥无期了。”
颜染有些尴尬的笑了笑,“那就等小姨在的时候,我们再聊。”
凯文看着颜染跟陆之衡似乎是不欢而散,忍不住暗地里捂着嘴偷笑,他的计划又一次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