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染倏然觉得有些可笑,跟这样厚颜无耻的人继续纠缠,只会让自己掉价。
她姿态高傲的冷眼看着两个蛇鼠一窝的男女,不予理会的准备转身离开。
见颜染不搭理她准备走了,何霞冷笑着继续纠缠发飙,“被我说到痛处就想走了?等你哪天也变成薄亦琛和颜黎玥之间的小三,就由不得你在我面前嚣张了。”
想到颜染那样直接骂她小三,她就心生不忿,家里那些佣人就是因为听多了,对她都是表面臣服的多。
等哪天颜黎玥嫁进了薄家大门,非得让颜染也尝尝做小三的滋味。
颜染撇唇更是觉得无语,何霞这个女人心理扭曲到了一定的程度。
见颜染又走远几步,何霞气急败坏的上前拦住了她,“话还没有说完,就这么想走?”
颜染扬起手就想推开何霞。
何霞却不知道哪里生出一股力道,一把揪住了颜染的手背,故意拧着颜染的手腕叫嚣,“你手上这串纹身,倒还藏得挺好。只是不知道……哪天要是我找人,把你这贱蹄子剁下来,看你还怎么跟我玩手段?”
瞪着何霞眼底露出来的狠绝,颜染只感觉后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冷然的瞪回去,“想剁了我的手,解开颜家家产的秘密,吞我颜家的家产?简直痴人说梦。”
本来不想再跟何霞纠缠,可是何霞居然上来主动找死,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何霞作势继续拧住颜染胳膊,但表面上却带着笑容,缓缓的逼近颜染,冷声在她耳边发出警告,“趁早把颜家祖宅的产权证明交出来,不然到时候,你手保不住不说,在颜氏,也会半点便宜都占不到。”
颜染发出一声痛哼,洁白的胳膊染上一层红色,她迅速的伸出另一只手,牢牢的反制住了何霞拽着她的那只手,硬生生的从她的手上掰开。
“啊!松开,骨头要碎了!”何霞疼得眼冒金星,发出痛苦的哀嚎。
颜染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缓缓反击,“如果你敢剁我一只手,我就有办法拿掉你一双。”
何霞的五根手指,再度传来疼痛的感觉,“小贱人,还不松开?要我大喊你这个继女虐待后妈吗?”
“你有本事喊喊,到时候薄老爷子会听到更精彩的内幕。”颜染说完,已经毫不留情的推开何霞。
被颜染的力道一推,何霞差点没有站住,一个踉跄倒在颜致远身旁,“你,你居然敢推我?”
颜致远有些尴尬的看着他们,冷着脸什么都不说的推开何霞,撇开脸死要面子的喘气,“叫你别在这丢人,为什么还不听?”
何霞瞪着眼不服气的站直了身体,拍拍身上皱了的衣服,再度朝着颜染靠近。
此时的颜染,却一脸淡漠的看着在场的两个人,渐渐露出蚀骨笑意,语气极度嘲讽,“我仔细想了想,现在的颜氏还能留下什么好处呢?不早就被你们两狼狈为奸,暗度陈仓的掏空了么?”
“染染,我可没有动颜氏半分钱,不信你可以去查。”颜致远还不想跟颜染撕破脸,毕竟薄亦琛在他背后压着,别到时候不好收场。
何霞却早已经失去控制,她恨得甩头看向颜染,龇牙利嘴的张着血盆大口,“别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难道你会不知道,薄亦琛在暗地里动了手脚,暂时帮你守住了颜氏?”
颜致远也赶紧的解释,“薄总裁的确拟定了相应的文件,确保你在颜氏的股权,另外又注入了十个亿说是给你的聘礼。染染,可不要诬赖叔叔,我绝对没有掏空颜氏。”
“呵,那也是你想掏空,却暂时没办法罢了。”听到薄亦琛在背后为她又做了一件事,颜染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薄亦琛在背后做了什么让她感动的事情,好像都很少亲自说起,他给她的爱是深藏不露的,也是让人心暖的。
“别得意太早,小玥现场才是薄亦琛的未婚妻,我看你能厚脸皮到什么程度,还死赖在薄家不走?”何霞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倒是谢谢你们提醒。既然薄亦琛暗地里替我做了这么多事,我是不是更应该留在他身边,好让你们死了这条心呢?”颜染突然间爆发出一阵笑容。
“一旦薄亦琛娶了小玥,你在薄家还能待下去吗?”何霞伸出食指,直接对着颜染指指点点,活像是泼妇骂街。
颜染不悦的眯起黑眸,态度更是没有半点客气,“那就要看薄亦琛肯不肯认这个来路不明的未婚妻了,敢不敢跟我打赌?”
“什么来路不明?造谣一张嘴。薄家老爷子亲自到家里来认的小玥,你凭什么怀疑?”何霞情绪越发激动。
她似乎突然间意识到,颜染对这件事开始起了疑心,心里一阵咯噔。
“瞧你这激动的样子,还真不像心里没鬼。”颜染撩了撩身前弄乱的头发,眼神专注的瞪着她。
何霞差点自乱阵脚,这会佯装淡定,“你这个疯子,从来都是思路清奇,这事最好别传到薄老爷子耳朵里,要不然……他会更加厌恶你赖在家里不走,不知所谓。”
“既然知道我背后站着一个薄亦琛,你怎么还敢说出这样的话?谁给你的胆子呢?”颜染黑眸闪烁,直接看的何霞心里发毛。
何霞紧紧的握着双拳,咬着牙摁住颜染的胳膊,在她耳边低声嚷嚷,“薄亦琛会不会不要你,都还是个未知数。你最好识相点,不然等你以后失去这个男人的守护,就什么都不是了!”
颜染皱着眉头,看着她这副贪得无厌又凶神恶煞的样子。
想到父亲生前,不过是被这个女人的表象迷惑,就越发觉得憎恶。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究竟谁会一无所有!”颜染面容冷峻的撂下狠话,转身离开。
薄亦琛跟几个朋友状似在喝酒,但视线微微转移间,就看见颜染沉着脸走出宴会大厅的样子。
颜染的视线,显然没有再看任何人,伸手微微拢了拢有些单薄的礼服,步伐是那样的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