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来的是一个送信的人,他看到墨清弦,先是一愣,而后说:“墨特使你也在这里啊。”
“嗯,小吴啊,你怎么过来了?”
这个叫小吴的不好意思的一笑:“坛主说请他们几位去一趟,我过来送信的。”
我们听了一愣,心说我们不过是小卒,这坛主为何还要见我们?
墨清弦也是迷惑的看着,但是,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让我们快一些过去。
我们随着这个小吴去了坛主的房子里,进去了以后,发现坛主在的看着远方。
那神态,好像是一个贵妇人,我们依旧是迷惑的很。
“见过坛主。”
我们异口同声的说着,她抬眼,看着我们:“你们刚刚来到这里可还适应?”
“啊,尚还适应。”
我发懵的回答着,她手拄着头颅,看着我们:“其实,我是有一件事希望你们可以帮忙。”
“坛主有事,尽管吩咐。”
我低着头说着,她听了这话,突然笑吟吟的:“我想请你们帮忙买些东西,我们这些人不方便出去。”
这一句话,让我们都是无语了,没想到,这么兴师动众的找我们就是为了买东西。
可我们没有表露出来,我继续问:“这个,都需要什么呢?”
“我这有一个单子,你拿去吧。”
我听了这话,忙接过这单子,发现东西还真是不少,差不多有四五百件。
直接是众人的东西,这些东西要买了,估计要给这超市清空了。
想着的时候,就听着坛主说:“今天闲来无事,听了几句传闻。”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她闭着眼睛,继续说:“这里有人会经文,且用这经文攻击徐长老。”
我们依旧没有说话,继续听着,她睁开眼睛,看着我们:“不知道,几位可见过这种奇怪的人?”
这一句话,明显是奔着我们来的,我不动声色的回:“竟然有这种事?莫不是混进来了奸细?”
我这句话怎的情真意切,她听了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我。
这一刻,我身边的这几个人,都是紧张的不行,他们打算随时动手,可我却稳若泰山。
这一刻,考验的是心里的素质问题,这一刻我出奇的镇定。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你们下去吧,一会儿有人找你们,东西买了就回来。”
我点头,坦然的转身离开,等回到了九号房,我们几个人直接脚软了。
我深吸一口气,擦了擦汗:“太危险了,这老乞婆,还真是警惕。”
君萧明却严肃的问:“她是不是怀疑我们了?”
我冷冷的一笑:“她压根就没有相信我们,她不简单。”
所有人都是到吸一口冷气,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最明显不过了。
“这次的买东西,我们都要不动声色,什么都不要做,她十之八九是为了试探我们。”
我认真的说着,他们听了点头,我们做好准备以后,我就看着东西。
“这些东西,女性的东西,刘真,若儿去,剩下的和我一起。”
我把女性用品给撕下来,然后给她们两个人。
那些人来了,看着我们问:“都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我们刚分派好,女性东西让珍儿,若若去,剩下的我们去。”
“这样也可以,果然还是有女性方便。”
领头的人,还是那个小吴,他笑得很是腼腆。
我在他的身上没有察觉到任何修行的气息,这一刻,我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修行的人。
可我没有问只是带着他们离开这里,我们上了上面以后,我们看着人来人往,突然有些出神。
我们好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阳光,其实没有多久。
各自去买东西,我们就是安安心心的买,没有任何的举动。
我想的确实不错,果然有人看着我们,他们这是考验
东西买完了,是付钱,我们就是跟着一趟,他一个人采买确实不容易,可人多力量大嘛。
东西带回去,我们再一次见到了这坛主。她看着我们整个人的状态好了一些。
“过两天,我们会来一个人,所以你们一定要准备好,我届时引荐你们。”
我听了她这柔弱的言辞,我就是眉毛一挑,心说有点意思,我们竟然能够被引荐,可是…
我依旧是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可不简单在什么地方呢?
想着的时候,我就带着他们回到了九号房,我没有急着说话,而是认真的看着,这个屋子里,不见得安全了。
一番寻找,我还真发现了问题,两个小鬼在这角落之处隐藏着。
我看着他们,轻轻一笑,心说我若是粗心大意,还真麻烦了。
我用手机,写了这么一句话:以后,我们说事情,就去芥子袋,方法是手机微信弹消息。
我们都是流量,平时不用关键时候可以救命。
这里虽然有信号干扰器,可互相之间还是可以的。
估计是专业的,我们这么正常的拨通号码啊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他们同意了,今天我们先进去了,白霄时留守。
白霄时挺喜欢留守的,在芥子袋里,我们松了一口气。
“还真是不容易,这坛主还真是心机啊。”
刘真无语的说着,我听了一笑:“怪不得她,毕竟她要保证这里不会被消灭,我们又不是那种真正的邪门歪道,她怀疑是必然的。”
我说的是事实,他们听了都是无奈的一笑。
“这次要见的人,一定很特殊,我们最好是留下。”
打了几句差,我就说了正事,他们听了都是想一个问题,怎么隐藏下去?
我们现在这一天天的,可以说是提心吊胆的,刚进来两天,就被接二连三的试探,那后面几天呢?
“这个人,我们有必要吗?”
狐若儿问了这句话,我听了眯着眼:“有必要,这个人,一定是重大的收获。”
我心里的直觉很严重,他们听了都眯着眼看着我。
此时,我们心里都是思索着其中的关键,这个风险值不值得。
“其实,我想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