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狂奔,让路上的人,都是回头惊愕的看着我,估计着是没想到会有人能这么厉害。
我走的时候,有多快,回来就是走的时候的两倍速度。
林叔本来是正在和警察蜀黎整理办公室呢,特别是那些尸体,碎尸啥的。
看着我,冒冒失失的冲进来就是有些发愣。
他想问什么,我却是率先的撕心裂肺喊了一句:“救命啊…”
这一句话,让所有的警察蜀黎发傻,他们看着我的神色,都是一种:这小子,什么情况?不对,他怀里怎么抱着一个人?
难道真的出人命了?可是看着不像啊?
他们胡思乱想的时候,林叔就过来问:“小藏,你什么情况。”
我小心翼翼的放下刘真,大口喘气:“我滴妈,总算是遇到了亲人啊。”
“这…你小子,又耍什么呢?”
他稀里糊涂的说着,我听了这话,大口喘气,总算是把这口气倒腾过来了。
“我铺子里,出现了一个杀手,叫墨无声,这人,是一个横练家伙,身手不凡,我这算是出其不意,利用了玄猫禅打掩护跑了出来,要不然,我已经横死了。”
我可怜巴巴的说着,林叔本来是有笑骂的意思,可是听着我说墨无声三个字后,整个人都是一种肃然。
“怪哉,这人怎么出来了。”
“林叔,你认识他?”
“听过,他可以说是一个风云人物啊。”
“风云人物?为什么,到了我这里的人,都是这种什么风云人物?”
我有些无力吐槽的问着,他听着摇头:“他是真的风云人物…”
我其实就是来了一句玩笑,我心里明白,以往的人,都是我运气好,才能让他们一败涂地。
“这墨无声,可是我们警界里,出了名的人,他杀人,特别古典,留下姓名,留下标记,生怕别人不知道,人是他杀的。”
这种人,怕是少见了,我听着林叔的说法,算是感叹着吧,心里想了这一下。
“而且。他杀人,基本都是,拿钱办事,不问因果,钱多钱少,主要是看雇主给多少。他轻易不会因为自己的事儿出手。据说,他是那种,自己被欺负了,都不会骂人家一句的那种人。”
“够老实啊…”
我听着没忍住说了一句,林叔点头:“对,特别老实,他因为看着太普通了。所以没有人能想到,他是一个让我们警界都会头疼的杀手。”
“即便是这样,也不至于说头疼吧?”
我不明所以的说着,林叔听了惆怅的说:“他天南海北的杀人,就是没有被抓过。而且是那种,行踪都没有被发现过。”
这一刻,我心里有了佩服之意,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厉害啊。
我心里,莫名的佩服这他,毕竟这种人还是挺让人有敬佩之心的。
咳咳,说白了,就是男人心里,都有一个执掌生死,别人没有办法的念头。
“可是,我听到过一个传闻,前几年,他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这次,怎么会再一次出现呢?”
林叔有些糊涂的说着,我听了这话,再一次无力吐槽的说:“谁知道呢,我进去,他一下子就给刘真打晕了,若非是,我学会了些许装神弄鬼的本领,怕是早就丧命了。”
我欲哭无泪的说着,林叔点头他亲自检查了一下刘真的后脖颈子。
“没事儿,这是用了重手,打的神经,让她昏迷不醒了。”
林叔在这方面是专家,因此他的断定,让我彻底安下心来了。
“这幕后之人,是有多希望我死啊?竟然是各种下套。”
我说了么一句话,而玄猫禅这时候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禅,你没事儿吧?”
我走过去看着它问,它打了一个哈气:“一个莽夫,能奈我何?”
这句话,霸气,狂傲,可是它说着,却是又那般的理所当然。
“没事儿就行…”
我松了口气说着,因为知道了他们都没问题了,我才感觉到了双腿的疲惫。
我没站住,直接跌坐在了椅子之上,我看着发抖的双腿,有些无奈。
“小藏,你这么了?”
林叔见我这样,有些担忧的问着,而玄猫禅白了我一眼。
“他没事儿,就是刚刚爆发了一下,他有些扛不住了。”
我点头赞同它的说法,林叔听了失笑:“你刚刚那模样,看着真的像是一个失去了理智的主。”
“还不是怕这人追上来?我和他对了几下,属实是没他力气大,而且,他常年练习武术,我比不了啊。”
我有些没好气的说着,玄猫禅听了若有所思的说:“他的横练却是真的炼到大成地步,但是没脑子是真的。”
林叔有些奇怪的问:“你为何会这么说?”
玄猫禅看了我一眼:“他刚刚,摆了一个太极八卦掌的姿势,其实那一下,无论是举动,还是动作还是姿势,都不符合正儿八经的太极八卦掌的。”
它跳上桌子上,抬头安静的说:“可是,依旧是把这人唬住了,你说说,这人是不是笨?”
林叔听了也是哈哈大笑,他看着我:“你还真是有一套啊。”
我听着咳嗽一声:“这事儿,还是黑道风云二十年里,小北京教会我的。”
“哦?怎么说?”
林叔饶有兴致的看着我,我打了一个哈气说:“当初,小北京打那个陈山河,不就是用了一个虚招?太极八卦游身掌…”
我漫不经心的一句话,让林叔再一次哈哈大笑,他摇头:“这也是一个法子。”
玄猫禅鄙视的说:“你这意境要是差了,我看你怎么唬住人家。”
“唬住了不就行了?对吧?”
我笑嘻嘻的说着,它摇头,完全是有一种无语的成分。
我们算是开了几句玩笑,可是玩笑过后,我们都有些头疼。
那就是,怎么打消这个人的追杀,要是继续下去,我早晚要栽跟头。
毕竟,我防不住一个暗算的人啊,林叔犹豫了一下问:“要不然,你就先住在这里吧?”
“不行啊,一天,两天可以,以后呢?不是长久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