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惊讶,但他还是快步上前询问:“不知这位公子?”
那男人温文尔雅的露出一抹微笑说道:“我找你们老板,邪公子。”
宇成错愕了一下,不过还是马上到后面去叫夏紫熙。
夏紫熙刚刚收好账本,心想今日的事情终于结束了,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结果就见宇成一脸匆忙的走进来:“何事?”
“外面有一位公子说要见您,他好像认识你。”
听闻是公子,夏紫熙内心中充满疑惑,怎么会有男人来找她?她心中最先闪过的便是龙冥渊的脸。
她轻轻摇了摇头道:“知道了。”然后将账本交给宇成,让宇成将其整理好。然后才缓缓出门去。
却见是龙逸天,他修长的身子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嘴角攒着一抹温和的微笑,风度翩翩的站在柜台前,眼睛半眯,不知在想什么,但那场景却犹如画卷一般美好。
“不知三皇子到贵店来所谓何事?”夏紫熙迈着步子走了出去,不知龙逸天为什么突然到这里来找她。
龙逸天听闻她的声音,缓缓转过头来,维持着自己的微笑,缓缓说道:“想找邪公子一起去散散步,不知邪公子可赏脸?”
虽然他叫的是邪公子,可是眼神中却略显深意,显然是已经知道夏紫熙真是身份的样子。
夏紫熙也不惊讶,作为皇子,消息灵通也是正常。更何况她也没有真的掩藏自己:“三皇子既已经发话,怎可能拒绝呢?”
想到上次龙逸天也帮了她的忙,夏紫熙便没有拒绝他,正好把之前骗他的事也一起解决了。
“本王的马车就在门口,有些简陋,还请王妃……哦不,邪公子不要嫌弃才好。”龙逸天一下子将玉扇打开,轻轻的摇着。虽然他话语中说让夏紫熙不要嫌弃,但那姿态却没有半点真的觉得自己马车不行的样子。
夏紫熙听着他故意口误到没有在意,随着龙逸天到门口,看到门口的马车。她嘴角抽了一下,这叫简陋?如果她没有看错,这马车上面的布料应该都是上好的丝绸吧,马车帘子上挂的全是上好的玉珠。
她瞟了一眼龙逸天,只觉得果然有钱人都低调。
龙逸天像是没看见她的眼神一样,直接礼貌的做了个请的姿势。
马车一路行驶了许久,夏紫熙和龙逸天也一路沉默,没有再说话。
一直到车夫吁了一声,马车停了下来。夏紫熙便迫不及待的下了马车。之所以这么迫不及待,完全是因为马车内的氛围太!尴!尬!了!
在马车中时,龙逸天也不说话,一双桃花眼就一直盯着她。夏紫熙问他看什么,他也还是不说,就那么盯着,盯得夏紫熙浑身不自在。
若不是看在他帮过自己,而自己以前又骗过他,有些心虚的份上。夏紫熙肯定直接就下马车了,她心中不停的吐槽龙逸天有毛病。
夏紫熙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心中还在不停吐槽。结果就有一阵阵河风吹到她身上,她这才抬起头,就看见一条巨大的轮船在河上屹立。她往四周看了看,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出了京城。
那轮船通体都是大红色,虽是船,但它的体积完全可以比上一栋楼了。
“王妃请吧。”龙逸天在一旁,也没有再称呼她的假名,而是开门见山的说道。
到封朝这么久,夏紫熙确实还没有坐过船,她也不客气的跟着龙逸天直接上了轮船。
可是,不上船不知道,一上船吓一跳。夏紫熙也没想到这船居然这么豪华,船不仅在上面建了两层,而且每一层都精心设计过,风格都不同。
龙逸天直接带她到了最顶层的房间中,那房间四面都安了窗户,无数的丝绸挂在窗边,那些绸带在河风中不断飘摇。
里面的侍女见他们进来,连忙贴心的将椅子从桌下拖出来,等待他们入座。
“三皇子今日特意带我这里,就是为了喝喝茶吗?”夏紫熙坐下后,捞起桌上的茶杯,便毫无客气的喝了下去。
龙逸天的笑意依旧,他依旧保持着自己温柔的嗓音:“王妃可能还未得到消息吧,父皇已经赐予了我封号。现你可叫我齐王爷。”
“齐王爷?”夏紫熙扭过头来看他,心中回忆龙逸天什么时候被封的号。
但龙逸天像是看穿了她的内心一样,直接便说道:“父皇前两日下的旨。”
夏紫熙眼底闪过了然,难怪之前她上金銮殿为夏仲鸣冤时,龙逸天不在朝堂上。
想来定是封帝派他做什么事情,才没有去朝堂。这两日终于封号恐怕也是因为封帝的任务他完成得很好吧。
要知道,作为封帝的儿子想要封号也是不容易的。而皇子们也只有得了封号才能够真正的称为独立了。
夏紫熙脑海中突然又浮现龙冥渊的面孔,头脑思索不知龙冥渊的封号是如何赐的。
龙逸天见她愣神,轻咳了一声道:“不知王妃可知京城傅家的事?”
他一边说,眼睛一边仔细的盯着她,想要趁她愣神的时候,观察她真实的反应。
“傅家?傅家怎么了?”提到傅家,夏紫熙一下便想到昨晚是傅家派人来暗杀自己。她眼神快速闪过异样,傅家的账她可不打算就这样轻易算了。
她的异样龙逸天看在眼里,他把玉扇轻轻放在桌上,漫不经心的说道:“傅苍昨晚被人暗杀了,听说死相相当惨烈!”
夏紫熙眉头微微皱起:“傅苍死了?”
她又没动手,傅苍怎么会死了。而且这么巧,就在昨晚。她心中闪过一种可能,但她又快速的否定了。
“傅苍的死对王妃而言也是好事,以王妃店铺的发展速度,正好可以进入商会。傅苍相当于给你让路了!”龙逸天有意无意的提到商会,想试探夏紫熙的态度。
可是他这一说,夏紫熙反而勾起一抹邪笑,她的目的可不只是入商会:“谁说我一定要进商会呢?”
龙逸天正在倒茶的手都僵了一下,才又继续优雅的倒着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