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紫熙虽说镇定,但看着自己的丈夫锒铛入狱怎么能够不慌张,只不过这件事情太蹊跷了,商路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人洗劫,却一直查不到缘由。
只知道其中有官员勾结。
她派人去打探,外面的小厮又匆匆忙忙的进来回报:“王妃,这次的商路有很多西域人也牵扯其中。”
夏紫熙眼眸中闪过一丝灵光:“西域人?把他们都带进来瞧瞧”
小厮带着不少侍卫把他们都给压了进来,夏紫熙冷厉的询问:“说吧,这一次的商务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你们如实的告诉我,我一定能够让你们安稳的回到西域。”
“若是你们执迷不悟的话,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夏紫熙的威胁自然是无用的,这些西域人不知道再说着什么话,言语之后竟然一个个咬舌自尽,这未免有些太过引人瞩目,看来这件事情一定和他们西域人脱不了干系。
看着躺在地上的异族人的尸体,夏紫熙心头很是痛恨,她只恨自己不能快点找到证据,让龙冥渊一直在里面受苦,让人难堪。
她颓废的挥了挥手,嘴里毫无生气的言语:“把这些人都给我拖出去。”
她笨重的坐在椅子上继续思考,夏儿试探的端上一杯茶水递给她:“王妃你可千万不要累坏了身子,现在王爷已经入狱了,只有王妃你才能够救得出来,王妃你可要保重身体啊”
她捏了捏鼻梁深沉的看着眼前,长叹了口气:“放心吧,我放心吧,我不会把我的身子累垮的,我一定要把他给救出来,这件事情一定有猫腻”
“你好好想想,如果殿下入狱了谁最有利?”
“龙逸天……”
周遭的人谁不知道,只有他们两人最有希望成为太子,而这段时日冥渊又颇受封帝重用。
她思量着:“如果我是龙逸天,我也会这样铤而走险。”
“只有这样他才有利于太子之位。”
现在龙冥渊被陷害疏于职守,影响两国安邦,怎么看都是龙逸天在背后捣鬼。
夏紫熙眼中恨意满满,恶狠狠的言语:“派人持续盯着龙逸天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常的情况立刻来告诉我,还有二殿下那边可以去探望了吗?”
夏儿无奈摇摇头:“王妃,咱们现在谁都进不去,而且陛下已经下令,谁都不能够探望二殿下。”
“想必这一次是真的失望至极,所以才会如此。”看得出来封帝这一次动怒绝非那么容易就能够消气的,这个商路对于他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所以涉及到商路的事情,封帝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毕竟这件事情对于两国安邦来说很重要。
夏儿按照她的吩咐派人去了龙逸天府上,忽然,狱中传来噩耗。
“王妃,二皇子突然呃逆,现在身子不适,浑身高热寒战,王妃快想想接下来可要怎么办呐!”
原本镇定自若的夏紫熙听到这个消息瞬间有些不知所措,她手中的杯子直接重重的摔在地上,小厮见状立即跪地。
“王妃,千万要保重身子,咱们现在可全靠王妃了。”
她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看着眼前的几人,随即便道“赶紧给我准备一些药师,和我一起去牢狱中看看王爷。”
夏紫熙自然是担忧万分,脚下步伐不稳的朝外去,忽然被夏儿拦住:“王妃,咱们现在真的不能去啊,陛下已经下旨了,谁都不能够探望,如果这时候去的话,那么咱们一定会被陛下责罚的。”
“抗旨不尊的罪名,谁都担待不起啊。王妃,咱们这时候过去,岂不是给咱们王爷找麻烦吗?”
夏紫熙不听劝告直接出府:“本王妃想去的地方,可还没谁能够拦得住我,而且我必须要去看看他,既然已经病症本王妃又怎么可能会坐视不理?”
“那可是我的王爷!”
说着,夏紫熙便直接纵身一跃上了房梁穿梭在京城的房顶之上很快就找到了牢狱。
她直接下手打晕了两个市委闯入龙冥渊的狱中,此刻的龙冥渊已经昏厥,夏紫熙不大惊立即上前给龙冥渊把脉。
气息微弱恐怕不只是呃逆那么简单,她没办法只能拿出自己的药剂给龙冥渊服下,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龙冥渊才缓慢的睁眼,看着她的第一句话便是责问:“这种地方你怎么来了?”
“若是我不来,我恐怕就再也见不到二殿下了。”
“虽说二殿下有错,但是陛下也不能够阻止我来见你啊,这件事情不明不白的,我一定会查清楚保护殿下的安危。”
“找到真正的幕后真凶,还殿下一个清白。”
龙冥渊摇摇头:“现在还在风口浪尖,你不要一直向父皇请奏,这样的话也会连累你的,你只需要暗中调查这件事情的缘由就好了,我在狱中一切都好,你以后不要再来看我了。”
“如此抗旨不尊,就算咱们找到证据,父皇不愿意。听信咱们的言语,那也是白搭。”
“你就不要再替我铤而走险了,这对你来说没有任何的好处,若是我真的不幸,陨落于此,你就好好的回到你的将军府,我相信陛下也不会为难你的。”
这话一出,夏紫熙眼中的泪水就再也忍不住了,她扑在龙冥渊的怀中,哭腔道:“我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这件事情我已经有了些头绪,只要你安稳的在这里我在外面才能够更安心一些。”
“我听到你身子不适,所以特意过来查探,想必是这牢狱之中的环境太过脏乱,所以殿下才会感染呃逆,不过还好,我这里的药剂还有一些殿下拿着,若是有些不舒服就服下,我一定会加快调查的步伐。”
“相信殿下在这里待不了多久就能够出来了。”
话音刚落外面便传来了巡逻的声音,夏紫熙不能够在这里多待纵身一跃上了房梁看着侍卫离开之后夏紫熙才回了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