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冥渊的精心照顾照顾下,夏紫熙的伤很快就好了。
但为了不留下后遗症,夏紫熙决定还是好好待在府里修养几天。
可惜天不遂人愿,很快,宫里的太监就来送懿旨了。
夏紫熙不愿麻烦,便推脱自己的脚还没有完全恢复,只让身边的夏儿去领了懿旨。
“上面写了什么?”见夏儿的神色有异,夏紫熙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事。
“皇后说,想要请王妃进宫叙旧。”夏儿言简意赅地说道。
“哦?这可真是稀奇,早不叙旧晚不叙旧,偏偏这个时候叫我去租就。”夏紫熙挑了挑眉,皇后安的什么心她自然知道,可能她去了就是有来无回。
夏儿很担心,连忙劝阻道:“王妃,要不还是推辞了吧,免得被皇后暗算。”
夏紫熙邪魅勾了勾嘴角,不以为然道:“懿旨都下来了,我怎么能不遵从?再说了,逃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正所谓该来的总会来,还不如就坦然应战,她倒想看看皇后想耍什么花招。
夏紫熙马上坐上了马车,就往皇宫里赶去。
紧赶慢赶,好不容易到了皇后的寝宫。
因为夏紫熙的脚刚刚痊愈,走了这么久还是有一些劳累。
刚刚走进去,皇后久得到了丫鬟的通报,出来相迎了。
“紫熙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快进来坐着吧,别伤着脚了。”皇后的语气非常亲切。
若不是知道皇后没有安好心,可怕自己都要相信皇后确实是想和她叙旧。
“皇后找我来,是想谈些什么?”夏紫熙坐定后,露出一抹浅笑,开门见山地问道。
“也没什么,就聊一些家常罢了。”皇后的眼睛都笑弯了,夏紫熙不得不认为,皇后是很志在必得了。
夏紫熙依旧露出假笑随意附和着皇后的话,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突然,沈景柔跨着大步走了进来,直接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夏紫熙。
既然沈景柔未开尊口,那么夏紫熙也不好说什么,依旧沉默。
“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沈景柔本来等着夏紫熙开口自己才愿意屈尊道歉。
但夏紫熙不给她面子,她也只能先道歉了。
夏紫熙早知沈景柔不是真心因此也不愿做出回应就这样晾着她。
没办法,皇后只能来打圆场了。
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夏紫熙特意观察了一下她面前的酒杯。
她发现酒并不纯净,有一种颗粒般的浑浊感,因此她猜测,这酒里有毒。
这应该就是皇后的计谋了,毒晕她。她倒想知道,皇后毒晕她了之后想要把什么脏水泼在她的身上。
陷入沉思的夏紫熙完全没有听清皇后说了什么,只是见皇后面露喜色,应该说的是好事情,她便也跟着颔首笑了笑。
果不其然,皇后率先举起了酒杯,开始劝酒了,“紫熙,这可是宫中佳酿外边不容易喝到,不如尝一尝,看合不合你胃口。”
“真的吗?那我可要好好品味了!”夏紫熙故作惊讶,也开始逢场作戏。
一口下肚后,夏紫熙装作有些晕,马上用手扶住了头,摇晃了几下最终还是重重地倒在了桌子上。
见夏紫熙昏迷了,皇后一改刚才的和蔼,换上了极其恶毒的表情。
而沈景柔更是喜形于色,几乎要跳起来了。
皇后马上对着身边的丫鬟使了个眼色,她们心领神会,马上把夏紫熙抬走了。
为了让龙冥渊能看到这场好戏,沈景柔马上吩咐丫鬟去把正在上朝的龙冥渊给叫来。
丫鬟们把夏紫熙抬到了骆玮的行宫里,将她放在了骆玮的床上。
此时骆玮也被下了迷药,正昏迷在床上,他的衣服也被脱得只剩单薄的内衣了。
皇后觉得会脏了她的眼,并没有跟来,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沈景柔。
“快!把她的衣服给我扒了!”沈景柔的嘴角噙着笑马上吩咐道。
丫鬟们点头,马上将夏紫熙的衣服脱了个七零八落。
只是顾及夏紫熙的面子,并没有将她的肚兜和亵裤脱了。
办完事后,丫鬟们便离开了,只剩下沈景柔还在近距离欣赏着眼前有些香艳的画面。
突然,夏紫熙睁开了眼睛,沈景柔被吓得尖叫出声,想要拔腿就跑,却被夏紫熙一只手就给抓了回来。
“放开我!”沈景柔害怕地皱紧了眉头,想要挣脱夏紫熙的筋骨。
本来夏紫熙还想好好质问沈景柔一番,不真心道歉就罢了,竟然还想对她下手。
但考虑到龙冥渊马上就要来了,时间耽搁不得,马上朝沈景柔的后颈使劲挥了两下,将她打晕在地。
穿好衣服后,夏紫熙马上把沈景柔抱上了床,如法炮制,将她的衣服脱得个七零八碎。
为了看起来更真实,夏紫熙还特意让沈景柔枕着骆玮的手臂。
处理好后,夏紫熙勾了勾嘴角,眼神里闪过一丝寒光。
皇后一定会后悔,自己怎么想出了这么个馊主意!
为了不暴露自己,夏紫熙马上离开了骆玮的行宫,打道回府了。
虽然夏儿还在皇后寝宫外候着,但她不好回去。
只好等皇后打发夏儿回来了。
而被丫鬟叫来的龙冥渊只是看了一眼,便冷笑着离开了。
来的时候丫鬟信誓旦旦地说是夏紫熙结果来了反而是沈景柔他已经猜出了这是皇后和沈景柔的把戏。
只不过反被夏紫熙将了一军。
皇后得知了消息,震惊不已,马上过来查探情况。
看到床上的不是夏紫熙,而是沈景柔,皇后几乎要气得晕了过去。
她马上吩咐丫鬟将沈景柔带了回去,试图将这件事掩盖过去。
可已经来不及了,很多丫鬟太监已经看到了沈景柔和骆玮睡在一张床上,他们议论纷纷,一时之间,沈景柔成为了很多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正所谓坏事传千里,很快,沈景柔酒后失仪,衣衫不整出现在南朝太子床上的丑事就在京城传开了,闹得沸沸扬扬。
甚至还有好事者写了几首小词,嘲讽沈景柔的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