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面吩咐:“你们几个多加派些人手修补,所有女眷暂且住到西厢房,还有去请几个太医来,就说本王妃受伤。”
小厮们将这些消息迅速的宣扬开来,不多时消息就已经传到了封帝的耳朵里。
封帝大惊:“怎么好好的府邸还会着火。”
皇后在一旁解释:“兴许是最近天干物燥导致的吧,王妃现在受伤,咱们赶紧派些太医过去吧。”
封帝顿了顿,疲乏的语气看着皇后:“既如此,那皇后就去安排太医吧,朕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皇后行礼后立即出去,得了消息的封帝可没什么心思看卷轴,他打发了身边所有的随从,只留了一位年长的太监。
封帝长叹一口气询问:“渊儿入狱,王府着火,你怎么看?”
宦官俯下身子,尖锐的嗓音看向封帝:“陛下,老奴跟着陛下多年,见惯了那些争权夺势的手法,今日这事老奴不敢妄言。”
他自是害怕一时所错话,惹得龙颜大怒。
封帝不耐烦的看着他:“朕恕你无罪。”
一听这话他自然是能够放心大胆的言语:“陛下,事情错综复杂,如今二皇子失了人心,怕是有人蓄意报复,所以才有了这场火灾,老奴倒觉得此事不宜张扬,暗中调查即可。”
纵横宫殿多年的宦官也不敢妄言,但能够看的清楚局势的也就只有他了。
如今也就只有他的注意最可取,他便扔下奏折:“既如此,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去办。”
“老奴遵旨。”
此刻的王府,夏紫熙正处理着修复事物,夏儿快步上前凑在夏紫熙耳边,轻声道:“王妃,太子来了。”
她定睛片刻:“王府烧的如此破旧不堪,怕是污了太子殿下的脚,请太子殿下回去吧。”
“可是……”夏儿正为难着,龙逸天便迈步进府:“你就这么容不下我?”
她浅笑着:“太子殿下怕是误会了,昨夜大火,王府如今被烧的破旧不堪,我也没空招呼太子,还请太子回府吧。”
龙逸天避重就轻的看着夏紫熙:“我今早听到王府着火,便快马加鞭的赶过来,本王也是知道如今你府上没有一个男子所以特意送来一些烫伤膏药。”
她心中暗讽:“假惺惺”可面上还得和他演的和睦些:“多谢太子殿下关心,昨夜大火,府内不少人受伤,不过太子殿下的药膏太过金贵我这的下人恐怕是用不上了吧。”
龙逸天依旧笑脸依旧:“紫熙你这是说什么话?我们本就是一家人,我给你送点膏药,有何不可?”
听到他这般套近乎,夏紫熙瞬间不悦:“你可别叫我叫的这么亲近我,可是你二嫂还请太子殿下以后注意尊卑有序。”
“你是太子,自然是得有储君之资,还请太子殿下自重。”
自重?
龙逸天一听瞬间不悦:“我看你就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可要想清楚我现在是太子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如今你若是这般对我,以后可没你什么好日子。”
夏紫熙闻言,只笑而不语,看着龙逸天怒气冲冲的转身,夏紫熙才低头行礼:“恭送太子殿下”这下可是把龙逸天气的不轻。
看着他走后,夏紫熙确认昨夜的火不是他放的。
约摸一炷香后,孙淼提着一个包袱进门,她看着包袱疑问:“这是?”
“小的查出昨夜的凶手了”说着孙淼便翻开包袱递给夏紫熙,夏紫熙一眼便看出包里的衣服是沈景柔的,而且上面还有污渍,凑近一看才知那是黑油。
“昨夜沈景柔带着一群小厮在咱们王府之下泼了黑油,顺势点了一把火,这火顺着风向越烧越大,幸亏咱们发现的及时否则可就晚了。”
夏紫熙听到这消息,竟然笑了出来,她笑这个沈景柔蠢笨不堪在这种节骨眼上制造出这样的机会给她。
王府大火之事传的沸沸扬扬不少人都在议论火就是龙逸天放的,如此一来就算是板不倒龙逸天也能让陛下对龙逸天心神隔阂。
晌午过后,孙淼在夏紫熙耳畔言语,夏紫熙大喜:“把那些人好好看押,晚上审讯。”
“是”
孙淼得了命令之后,便匆忙离开。
暮色降临,天渐渐的暗了下来,夏紫熙查探四下无人后,便冷冷的吩咐:“把人带进来。”
不多时,孙淼便押解着一个异族男子跪在夏紫熙眼前,夏紫熙瞧着打扮立即认出这是西域人,毕竟夏紫熙曾在西域厮杀,自然是对这些人了解透彻。
“说,是谁指使你杀害商路的商人。”
那西域男子面对夏紫熙的质问绝口不提,甚至咬舌自尽被夏紫熙一手捏住,这么重要的线索可不能丢了。
西域男子得意的看着夏紫熙:“不知王妃再说什么,我听不懂,我不过就是一个西域的商人罢了,我怎么可能会去杀人呢!”
揣着明白装糊涂!她早就知道审讯并不简单,早早的就准备好了致幻药剂,让孙淼给他强行灌了下去。
她冷眸审问:“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若你不说,我一定要你的命。”
在药物的作用下,西域男子已经没了神智,这对于夏紫熙来说那是最好不过的事情。
她抱着琵琶,轻轻波动琴弦,在音符的传播之中,男子微微颤动,看似宛转悠扬的琴声,却让西域男子躁动不安。
男子浑身青筋暴起,手脚不受控制,一阵抽搐之后瞬间倒地看着他口吐白沫夏紫熙才停止手上的动作,缓慢上前抓住男子胸口:“我再问你一次,到底是谁指使你拦截商路杀害商人。”
男子神志不清,不予以理会,她刚要动手弹拨琵琶之事,男子奄奄一息的求饶:“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告诉你是谁指使的我。”
既然他愿意招供,那夏紫熙自然是不会为难,男子为求一线生机将龙逸天给供了出来。
听到龙逸天的名字夏紫熙一点都不震惊,毕竟这是他的惯用伎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