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风老怪笑而不语,忽然一口黑风吹向其中一道封印。
“咔嚓”一声,那道封印竟然裂开了一道道裂纹。
魅圣心里大敢不妙。这个消失了这么多年的黑风老怪随时都有可能脱困,而一旦他脱困,对中间世界来说,绝对是一场灾难。
寻常修士不了解黑风老怪的实力,但是她魅圣却对此人是有了解过了。
这个魔头拥有一件魔器,能让他在同等境界内发挥出超常的实力,也就是说,地仙境内无人是他的对手,就算是月圣也不一定能够打得过他。
当年他还是凡仙的时候,不仅杀了十几个凡仙,而且就连其中一个地仙境也中了他的轨迹,被打得魂飞魄散。由此可见,此魔头的实力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她现在的想法已经不是如何对付这个魔头,而是怎么从这里跑出去,然后把事情告诉月圣。
玉箫再次发出光华,竟然发出动人的音律来。
可这些音律在这时候落入黑风老怪的耳朵里,却如同一个大锤子一样狠狠地砸在他的脑袋上,让他的神志在一刹那间竟然有点恍惚起来。
当他反应过来,化解了这些声音之后,已经见魅圣的身形渐渐模糊了。
“想跑?”
黑风老怪的手插进虚空,用力一拽。
然而此时,他的脸色一变,又快速地把手从虚空中收了回来。这样一耽搁,魅圣的踪迹已经全无了。
血窟外的修士也在同一时间受到了魅圣的传音,大家都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与此同时,魅圣立即拿出传音符向月圣斧圣传达了这里发生的一切。
在她昨晚这一切后,已经远离了血窟地界。她松了一口气,和其他飞升期修士汇合在一起。
然而没过多久,她的传音符又亮了。
“嗯?临光城有变?”
当她听到宁无缺有难的时候,一股怒腾腾的杀意突然升起,一个闪身就直接消失。
原地留下那些飞升期面面相觑。
“魅圣怎么了?为何她如此动怒?”
“刚才听她说临光城,莫不是出事了?”
这些飞升期都各处宗门的前辈修士,也是听闻临光城有魔道踪迹这才来到了这里的,他们也很好奇,临光城还能出什么事,难道兽人大军又来犯了?
想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而此时的临光城里可以说是非常热闹的。除了负责城防的士兵外,几乎所有修士都在观摩着防御结界里的那几个人。
这其中表现得最为耀眼的是那一个莫不经传的老铁匠。谁都想不到此人平时老实巴交,一看就是个炼气期,在这个节骨眼上竟然爆发出如此强大的气势。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一直都在隐藏实力。
另外,青松道君的气势也不弱,在和老铁匠交手了几次之后虽然都处于下风,但是却还能不落败,一派宗师的实力还是有的。
还有那个叫做宁无缺的人,此人的身份地位简直让所有人都要抓狂的。
无极宗天才弟子、月圣传人、魅圣的亲戚,这三种身份,每一种都是他们所惹不起的。而且除此之外,他们都不知道,这宁无缺还是大名鼎鼎的宁家子嗣。
不过此时这个天之骄子就像是一只弱小的小鸡一样瑟瑟发抖,生命岌岌可危。
而那个老铁匠每一招都想要对着宁无缺杀去,每一次都被青松道君拦下。这样一个僵持的局面持续了很久。
除了这一切以外,那铁匠铺门口还有一个无精打采的少年人。此人现在正在打瞌睡,似乎这一场决斗和他无关一样。大家也不知道,既然毫无关系,为什么还要在这个结界里面呆着,难道他不怕死吗?
“宁无缺,别装可怜了,你这个人面兽心的东西。”
陆老爷子道法纵横,又一掌向宁无缺扫了过去。那强横的法力在半路上凝聚成一把把威力绝伦的标枪。还是一样的初级修士术法。这种标枪术每一个修士都学过,可大家没想到的是,陆老爷子能一下子打出这么多标枪,并且每一把标枪的威力都有杀神灭仙之威,这是任何一人都做不到的。
见此情形,青松道君暗骂一声:“这该死的老铁匠,法力干嘛这么强,打了这么久还不消停。”
他费了好大力气才化解了这一招,气喘吁吁的挡在宁无缺的面前暗骂不已。眼前这一幕实在是让他哭笑连连啊。这个老铁匠越打越起劲,并且法力似乎源源不断,比自己还浑厚,就像一头公牛一样,越来越凶。
反而是自己现在经过了数十次交手之后已经雷得差点虚脱,再这样下去,恐怕也接不了几招了。
“陆老哥,请听我一言。”这时候他再也不敢轻视陆老爷子了,连称呼都改成了路老哥。
可陆老爷子怎么可能听他的话,说一句都是多余的。他又是一个旋风术。
那平时在普通练气期手里不过是人一般大小的旋风在他的手里变成了房子般大小。
“这……”
众人头皮发麻。
青松道君这一次没有这么好的运气,在化解了这一招之后,道袍竟然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接着,一堆冰雹下来,青松道君负伤,已经无力再战。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在没有交手以前,大家都以为青松道君以一派宗师的身份出手对付一个炼气期显然有点不顾身份,都很同情老铁匠。
可现在反过来了。大家都觉得这个老铁匠有点咄咄逼人,不给青松一条活路。
就在众人感叹老铁匠无与伦比的实力的时候,一道青光从天而降,瞬间就击破了防御结界。
青光化成一道人影,正是魅圣本尊。
魅圣扫了一眼,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宁无缺立即让她的怒意达到了定点。
她的目光落到陆铁匠的身上,惶惶威严陡然压了过去。
陆老爷子毕竟不是真有道君的实力,而是林寒传递过去的法力威能。此刻在面对半步地仙的时候,弊端就显露出来了。
只见他的身形忽然沉了一下,竟然被压得单膝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