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些，你才信任她，包括上次的照片事件？”陆清染思考着，心中犹豫的事情有了决定。
“是，这几年的接触，她的性情我有几分了解，虽然一开始我也怀疑她，但到了后来，我有去查，我和她应该是在晚宴上喝的酒里有问题，才发生了那晚的事。”这不是陆清染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霍少祁问：“你觉得有什么问题吗？”
陆清染轻叹一声，“在心爱的人面前，任何人都会想表现自己最完美的一面。你能确定，你看到的方韵言，是全部的她吗？”
“你想说什么？”
“还记得之前我和方韵言在咖啡店见面那次吗？是那一次，我才真正知道她对你的感情有多深，是她亲口告诉我的。”
不管霍少祁愿不愿意听，陆清染说的很直接，“还有今天，在你进门之前，她认为我不够爱你，所以求我和你离婚，成全她，还有……我没有很用力地推她，至少不会到让她摔倒头撞破的地步，但在她摔倒之后，你就进来了，然后接下来的事，你都看到了，她突然那个样子，我当时也懵了一会儿。”
“我和你说的这些，你可以不相信，我是希望你心里有个预警，你是否……真的完全了解她？”
沉吟了一会儿，霍少祁面色凝重，最后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说的我都信，会和她保持距离，但也请你相信，我从来没有给过她希望，从一开始我就告诉过她，我有喜欢的人。要知道，清染，从我还没有接近你开始，我的心里，已经装满了你了。”
这不是霍少祁第一次表明他对她的心意，但陆清染一直不能理解，“你说……你那时候还没有见过我，怎么就喜欢我了呢？”
眸光微转，陆清染笑容狡黠，“你不会是我的粉丝吧？”
霍少祁微微扬眉，“你要这样理解也可以……”
一开始，他对她更多的是愧疚，要说他对她的爱是怎么积累的，确实是靠着后来在找到她后对她的关注，她在荧幕中，在舞台上明媚动人的样子……
见霍少祁微微出神唇角带笑的样子，陆清染忐忑地问：“我刚才说的，你真的都相信？”
“当然！”霍少祁答的很快，真诚坦然，“要说了解，我当然是了解你更多，我知道，你不会诋毁她。”
陆清染微微舒了一口气，下一秒，却听他又问：“不过我还好奇，她是因为什么说你不够爱我？”
额……
陆清染偷偷暼了他一眼，却见他刚好在看她，偷瞄被抓现行，陆清染干脆光明正大地看过去，“你认真开车，听我说就好了，别看我。”
霍少祁点头，依言照做，好在路上车流量不多，他可以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还和她聊天。
陆清染如实说，顺便表明自己的立场，“我劝她说，如果我爱的人已经有了喜欢的人，甚至有了家室，即便我再爱，也不会再去纠缠，不会再心存幻想，更不会去卑微地去爱一个人，她就认为是我不够爱。”
顿了顿，陆清染继续说：“或许就是我不够爱吧，在我爱别人的前提上，我确实更爱我自己，一旦发现对方变心或者背叛，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上，我都不能接受，哪怕我很爱这个人，哪怕分开了我会心痛，但也会放弃这段感情。”
霍少祁始终目视前方，面上看不出波澜，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目光深沉看不出情绪。
也就是说，如果那天他和方韵言真的发生了什么，她一定会放弃他，是这个意思吗？
她说的他能理解，但即便理解，心里还是闷闷的，甚至在想，如果易地而处，换成是她和别的男人……他会怎么选择？
良久没听霍少祁回应，陆清染心里稍稍紧张，但是反复思量，并不认为自己的立场有错，便不再多想。
车子一路驶到家门口，霍少祁都没有再说一个字。
林林正在客厅玩，见他们这么早回来，高兴地扑上去，霍少祁走在前面，而林林却绕过他，扑进陆清染怀里。
若是往常，霍少祁只是笑骂他一句没良心，但这次，他心里却不是滋味起来。
他养了林林五年，又当爹又当妈，可在这小家伙心中，还是和妈妈更亲近。
“我交给你的任务做完了？”
见自家老爸严厉的样子，林林心虚地瞥了妈妈一眼，“还剩一点点，吃过晚饭再写。”
“现在去，晚饭后想怎么玩我不管你。”
“不要嘛。”林林抱着陆清染的胳膊撒娇。
“快去！”霍少祁催促。
陆清染问：“你说的一点点，晚饭前能写完吗？”
“能。”林林点头保证，本以为妈妈要为他说话了，却听她说：“既然这样，那就现在去写了，晚饭后妈妈再陪你玩，好不好？”
陆清染对待工作，比较倾向于不拖延，能尽快处理完就尽快处理，所以现在看林林有意拖延，她没打算护着他。
见连妈妈也这样说，林林只好依从，最后不忘要个保证，“那晚饭后妈妈要陪我，爸爸不许和我抢。”
霍少祁淡淡一笑，没有回应，转身上楼，见他这样，林林心里立马没有把握了。
陆清染捏捏他的脸，“快去吧，妈妈答应你。”
“OK！”林林这才欢快地上楼，陆清染跟上去，林林转去了书房，陆清染则回到卧室，却见霍少祁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呆。
见她进来，霍少祁伸出手，“你过来。”
见他有话要说，陆清染走过去，刚要在他身边坐下，腰间被他一揽，然后就坐到了他腿上，霍少祁双臂抱住她的腰，低头蹭着她的脖子。
“怎么了？”陆清染脖子缩了缩，双手搂住他的脖子，迷茫地看着他。
“染染。”霍少祁声音闷闷地，“回来的路上，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陆清染这才意识到，回来的路上，后半程他一直没说话，原来是有心事。
“如果是你，我不会放弃你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