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了,我就不会有想要停下来的想法”余霖两只手抚摸着她的双颊,声音低沉,“我也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的”。
江子安屏主呼吸深吸一口气,一把揪住他胸口的衣服直接吻了上去,不说任何一个字,但此刻对他来说却是最好的一种允许和认可。
两唇交缠,下一秒他已经变被动为主动,一手搂着她的腰,一只手拖着她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
她回应着他的吻,那揪着他衣服的手也慢慢往上,直到勾着他的脖子,整个身体贴住他。
就在她迷蒙之际,她整个人已被余霖按倒在了床上,他的手掌滚烫的在她的上衣里面游走,就在他即将解开内衣时,她倏地睁开了眼睛。
然后慌张的拍打着余霖的肩膀,张了张被吻肿的嘴唇,喘息着说,“灯,灯,你没关灯”又窘又迫的指着窗帘说“还有窗帘也没拉”。
余霖顿时停下动作,盯着她吻红了的嘴唇,那是他的杰作,好像这种事一旦烧起来那就是男人的本能吧!
又在她唇上蜻蜓点水般的一吻,才转头下床去拉窗帘,江子安双手捂着早已红透了的脸,心里似乎有一只个鼓在敲。
不一会儿,就听见余霖拉上了窗帘,她透过指缝朝他瞟了一眼,见他在门口柜的一格抽屉里拿个一盒东西出来。
她好奇的刚想伸长脖子偷瞄,结果下一秒,灯“啪”的一声被他关上,紧接着床边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听着声音,江子安瞬间明了那是个什么东西了,脸瞬间烫的更加厉害了,但还是忍不住开口,“你什么时候备的那个东西?”。
她话音刚落,就听见她的头顶传来余霖低沉的声音,“上次和你去超市的时候”。
江子安猛然一惊,心里顿时明了,终于搞清楚了那天两人从超市出来后,他又返回去一趟的真正原因了。
但这也间接说明了,某人原来就是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就在她愣神想事情的时候,余霖已经欺身上来。
“等,等等……”江子安慌张的喊道。
余霖一把抓住她的双手,按在她的头顶上方,附在她的耳边说,“现在后悔晚了,我是不会给你反悔的机会的”。
她动了动嘴唇,话还没有说出来,整张嘴就被余霖压下来的唇给堵住了,她脑子此刻竟然会蹦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黑灯瞎火的他怎么就吻的那么准呢?”。
“你不是没有谈过恋爱吗?你怎么这么会?”她抱着他的脖颈,还是压不住心里的疑问。
“如果我说这是一个男人的本能,你会相信吗?”他两手撑在她的两侧,语气暧昧的说。
江子安:“……”
他的气息伴随着话语喷洒在她的脸上,挠得她浑身酥酥麻麻的,好不得劲。
不知何时,她身上的衣服已被他全数褪去,她又羞又窘,不由得握紧了和他十指相扣的手。
他的吻从嘴唇一路向下,吻上她的眼睛,睫毛……,似乎要将她要把她的
如果说此刻的她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而他就是那屠夫。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的每一刀下去,力道却是极尽温柔,因为他的每一刀都是包含着对她的爱。
半响后,他抬起撑在她两侧的一只手掌,低头把她额前的一捊湿法拨开,低声问她“疼吗?”
她摇了摇头,声音低颤,“我还好……”。
余霖身体微微一顿,低头看了一眼她绯红的双颊,似乎她没有意识到这话的重点,她的这句话对他来说,不就是间接的说他不行吗?
他低下头,附在江子安的耳侧,吻了吻她的耳廓,低声说,“江子安,我爱你”。
“……,我知道”,江子安抱着他的头,顿了顿,声音颤颤诺诺的说,“我已经听你说了两次了”。
“怎么会?”余霖低眼对着她的目光有点诧异。
“其实……,那天晚上我没有睡着,我是装睡的……”她一手抱着他的脖子,一手在他的后背摩沙着。
刚熄灭的火,此刻因为她无意识的动作,在他体内重新被点燃了起来。
他忍不住又低头钳住了她早已吻肿的唇,撬开她的牙关,和她的唇舌相互纠缠,再一次品尝她的美好。
只是这一次的他的力道已不似前面那么急促,他极尽的温柔,慢慢轻吻着她,像是在故意的挑逗她,又更像是在勾引。
江子安勾着他脖子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闭上眼睛顺着他,只有这一刻她才感觉到了她是真正的和他在一起了,而且她没有做梦,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
这样想着,竟然不知不觉的抽泣了起来。
察觉到了怀里人的不妥,他立马停下动作,语气温柔又自责的说“对不起,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我是开心,我终于和你在一起了”江子安睁开眼摇了摇头。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用大拇指的指腹轻轻的摩沙了下她的额头,勾着嘴角笑了一声,“真是个傻瓜”。
江子安眨了眨还带着泪珠的眼睛,突然勾着唇笑了声,紧紧抱住他的背脊,“余霖,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听到这致命诱惑的声音,他的身子颤了下,低头吻住她刚哭过的眼睛,再到眼角,嘴唇……,然后握住她的手腕再次和她十指相扣。
次日清晨,江子安睁开眼睛,扭动着头左右转头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床的另一边已没有他,也不知他是何时起床的。
刚想翻个身,去探探属于她的余温,但下身突然传来的酸痛感,无一不再提醒她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幕,顿时羞红了脸,幸亏他此刻不在,不然又要笑话她了。
平时也不见他锻炼,怎么到关键时刻体力就那么好,她到后面几乎是昏睡了过去,只是迷迷糊糊的记得他抱着她去了浴室。
躺在床上缓了片刻 拍了拍绯红的双颊,她才慢慢坐起身,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着的浴袍,那是她給她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