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四三月做的事,在九八月有答案。
果然在相亲对象走后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齐振国的电话就已经打了过来。
齐月拿起桌上的手机深吸了一口气才按下了接听键。
“爸,这次真不是我的错,是对方看不上我”,她抢先一步在齐振国开口前直接开门见山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闺女啊,我已经知道了!”齐振国娓娓而谈,“闺女,你别伤心啊,没看上你是他没眼光,老爸再给你介绍个更好的”。
稍停顿了几秒,他接着说:“我闺女长得又好看,性格又好,对待工作又认真,他竟然还不喜欢”。
说道最后他的语气都有点气愤了 。
听着他说话的语气,齐月已经能想象到齐振国此刻脸上的表情了,想着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电话那头齐振国听到她的笑声,瞬间心情也放松了下来,“好,闺女,听你还能笑得出来就说明你已经没事了”。
“我本来就没事啊!”齐月轻飘飘的开口说道,“爸,我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家了”。
“哎,等……”她怕齐振国又叫她回去,就赶紧挂掉了电话。
挂点电话后,她又顺着手机屏幕重新打量了着自己的浓妆,幸亏齐振国不知道今天她是始作俑者。
下一秒,装上手机后,她又喝了一口咖啡才起身走出了咖啡馆。
她前脚一走,不远处也有人立即从椅子上起身,他对面的那女孩见他起来了,也立马跟着站了起来。
忙说:“赵先生,你这是要走了吗?”
“不好意思朱小姐,今天和你见面是我妈的意思,我对你是没有感情的,所以我并不打算和你有下一步的交往”赵西然说着已经拿起椅子上的风衣,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脚步扭头说:“单我已经买过了,你可以在坐坐”。
等他从咖啡馆出去的时候,齐月已经上了一辆出租车走了,赵西然自嘿的笑了一声,小声嘟囔“还真的是你……?”。
他之所以认出齐月就是因为听见有人说了一声她的名字,然后他就侧着耳朵听着,没想到还真的是她,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齐月竟然是来相亲的。
齐月回家卸完妆的第一件事就是给远在澳洲的闺蜜“米佳”打了一个越洋视频。
“喂,宝宝,相完亲了?怎么样啊?”电话一接通米佳先开口。
齐月把手机立在梳理台上,又从冰箱里取了一点水果边洗边说:“唉,别说了,人家看不上我……”。
“what,你说他竟然还看不上你?那你老爸是给你找了个多优秀的人啊,竟然连你这么个大美女都看不上!”。
“也不是很优秀,对方就是一个典型的金融男,长相一般般,人品……,现在看来也一般般了”
“那他哪来的自信还嫌弃你啊?”米佳不可思议的说。
沉默了一会儿,齐月把洗完的水果仔细的切了切,又找了个玻璃碗,给自己拌了点水果沙拉。
“喂,宝宝,宝宝……”长时间的不说话,米佳以为齐月掉线了,一连叫了好几声。
“在呢……”她尾音上扬,故意拖着语调说。
“你干嘛呢?”米佳问。
“我饿了,想拌点水果沙拉吃!”齐月把拌好的东西和手机拿上直接去了沙发上。
她把手机支好在了茶几上,然后才坐在沙发,端着她的沙拉边吃边说,“我跟你说,其实今天我是稍微打扮了一下才去相亲的”。
米佳一听她这话就立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我就说嘛!你要是不折腾,对方怎么会看不上你呢!毕竟咱的自身条件咱是知道的!”。
齐月打趣的说道:“你这是又开始吹上彩虹屁了?”。
“这不是拍马屁!”米佳撇嘴嗤笑,略微顿了几秒才若有所思的说,“月儿……”。
一听米佳叫名字,她就知道米佳开始认真的跟她说话了,米佳平时都叫她宝宝,很少叫她的名字,这会又叫她名字,估计是有什么认真的事要说了。
果然下一秒米佳便说:“月儿,你今天跟我说实话,你一直不谈恋爱,是不是还在等你那个男神!”。
闻言,齐月的脸色瞬间浮上了一层不明所以的情绪,端着碗的手也顿在原地,默了好片刻才缓缓吸了口气。
“佳佳,我总觉得我和他不会就这么算了,我已经等了四年了,现在我还是不想放弃”。
“齐月月,你可真是个傻子!他到底有什么好的,值得你为了他这么搭上自己的青春啊!”米佳愤愤的说。
“佳佳,那我问你,如果此刻你是我,顾煜就是赵西然,那么你会为了他和我一样做吗?”齐月放下手里的碗,直接拿起茶几上的手机说。
她说完后,米佳没有立刻搭话,似是被问住了。
齐月率先自顾自的说:“如果是你,我相信你会和我一样,也会这么做的,不为别的,只因为从看到他的第一眼起,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的男的了!”
“唉!”米佳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就是太心疼你了,那个赵西然不知前世干了什么好事了,竟然会有你这么一个人爱他!”
“好了,别发牢骚了,我看你那边时间也不早了,赶紧收拾收拾早点睡吧!等你下个月回来了我再和你彻夜长谈!”
“好吧!”
齐月挂完电话后,头似乎是习惯性的偏向了一旁茶几上放着的相册,那是她实习的时候他们科室照的全科福。
当初拍照的时候,她还专门和一个实习生换了位置就是为了能够站在赵西然的旁边拍照,这样四舍五入就等同于她和赵西然拍了合照。
到今天她已经等了赵西然足足四年零二月了,其实有时候她也会陷入自我怀疑的当中,所谓的单恋就是一个笑话,或许她做的这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
可尽管是这样她还是说服不了自己的内心,放不下赵西然,他就像是仙人掌的刺已经根深蒂固的扎进了她的心脏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