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假的!”张政身上出现了冰冷的气息,一步踏出天崩地裂,四周的景象就如同玻璃一样,一阵天旋地转的感觉传来,张政只觉头重脚轻,身体不由自主向后倒飞而去,四周是无边无际的黑暗。
又是另一个地方,张政站在边关城池上,眼神冰冷的看着不断从城关退走的金人大军,落日的余晖攀过城墙,洒在张政年轻的脸上,没有人知道这位年轻的湘西王此时在想什么。
“禀报湘西王!金人已经全部退出关外!”身后的副官声音洪亮,脸上写满了狂热,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盯着张政的背影沉声喊道。
“好!传令下去,整顿三军,凡战时有错者,军法处置!有功者,赏!”张政背对着副官冷冷的说道。
“得令!”身后的副官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丝毫不拖泥带水。
“哎,三年了,没想到竟然混成了一个湘西王,是时候该回去保护雪儿了!”张政轻叹道,落日下的脸庞棱角分明,显得格外英俊。如果此时有人听到高高在上的湘西王竟然会说出这种话,恐怕会让人大跌眼镜。
湘西王在湘地那就是一个不败神话!三年内创下了四十三战全部大捷的辉煌战绩,身先士卒,在军中是将士们眼中的神,湘地流传了不少关于湘西王的故事,也被尊称为西湘不败战神!
谁能想到就这样一位在军中有这无上地位的湘西王,竟然在金兵退后,不顾湘地数十万将士的挽留,执意要回去保护自己的妻子,震惊了三军!
回去的路途显得格外漫长,张政的内心复杂万分,一想到当初不顾娘家人反对执意要跟自己白头偕老的妻子,再加上自己这三年的音信全无,不免有些愧疚。
南宋都城临安。
张政走在街上,看着临安城来来往往的商人和小贩,不由有些感慨,临安还是一如既然的繁华,仿佛北方的战事对南方没有一点影响。
临安秦家,张政看着面前的牌匾,这正是当年自己入赘的秦家,因为秦家父母的排挤,被逼无奈代父从军,一想到这里,赵文浩眼神冰冷,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拳头!
不过让张政感到意外的是,秦家的门口上,竟然十分喜庆,门口都贴上了红色的大灯笼。
“哎,这秦家出了什么事?为何会这么欢天喜地的?”赵文浩拦住一个从旁边走过去的商贩问道。
“不是吧?我看你也不像是外地人啊,这都不知道,秦家不是有个大小姐嘛,这几天要结婚!”小贩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结婚?那个秦小姐不是已经结婚了吗?”赵文浩眉头皱了皱,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
“那男的参军三年了没信,估计是死了呗,秦家那老两口子查对着就攀上了临安府刚上任的府尹之子,这过两天就要结婚,不过我要说,这个秦家小姐性子真是烈,死活不肯,为此差点上吊死了!”小贩朝秦家努了努嘴,摇了摇头远去。
张政忍不住攥紧了拳头,深深看了一眼从秦家门口离去,找了一家客栈,想了一晚上对策。
第二天一大早,张政就来到了秦家的门口,扬言要见秦菲雪。
“你是谁?大小姐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不等张政回答,直接就五花大绑捆到了议事大厅里面,坐在面前的正是秦菲雪的父母。
“听说就是你要见我的女儿,你是叫什么名字?”秦菲雪的母亲刘氏居高临下看着张政,轻蔑的说道。
“哼,我是张政,你们秦家的女婿!”张政沉声说道,一点也不惊讶他们没有认出自己,毕竟和三年前相比,不管是容貌还是气质,都远不是之前所能相比的。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你说什么?怎么可能,他早就已经死了!”刘氏瞪着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我没有死!”张政冷冷的说道。
“哦!我知道了,你是冒牌的吧?你不过就是看我们秦家攀上了府尹过来讹钱的吧?”刘氏唾沫横飞,指着跪在地上的赵文浩骂道。
见张政不说话,刘氏冷哼了一声说道:“哼,就算你是真的又如何,在边关混不下去了回来继续吃软饭?你到底还要不要脸!还不如死了算了!”
“我这次回来只是想要好好弥补一下雪儿,带她离开罢了,并没有其他的意思!”张政沉声说道。
“好啊,你还有脸回来带走我女儿?来人,给我往死里打!”秦菲雪的父亲秦天胜满脸震怒,大手一挥,瞬间出现十几个家丁手中拿着棍棒把张政围了起来。就连一直站在秦天胜身边的带刀侍卫也围了过来。
“打!狠狠地打!”刘氏把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扔,命令道。
看着众人举起的棍棒,张政正要出手反击,就听见门房传来了惊喜的声音。
“临安府王公子到!”
“哎呦,王公子,今天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刘氏一听,脸上乐开了花,紧忙起身相迎。
“无妨无妨,这么客气干嘛,从今往后你就是咱妈!来,把本公子备的薄礼都拿上来!”临安府赵公子带着一大堆仆从浩浩荡荡的从门口走了进来,一箱接一箱的礼物放到了门口。随后,面带笑意的冲着张政走来
“王公子见笑了,这人……”秦天胜连忙跑过来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安挡了下来。
“哎,不用解释,本公子,在门外都听到了,想必面前这位就是你们秦家的女婿吧,啧啧啧!”王安摇了摇头,脸上写满了嘲讽。
张政冷冷的撇了一眼王安,没有接话。
“呦,还不说话,这脾气挺倔,不愧是那个远近出名的窝囊废啊?就你这样的也配跟老子抢女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看看什么德行,还敢跟我摆脸色,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让你变得连条狗都不如?”王安指着张政的鼻子恶狠狠的骂道,眼中满是警告。
“哎呦,王公子息怒,不要跟他一般见识,不能因为他坏了今天的好日子,我这就让人把他赶出去!”刘氏满脸堆笑,同时连忙示意那些家丁讲赵文浩赶出去。
三四个人愣是没推动张政,一股恐怖的让人心悸的杀气席卷了整个院子,伴随着的还有张政那冷到极点的声音:“雪儿,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