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很神秘的鬼院长其实长相很普通,是那种仍在人堆里根本就不会有人注意的容貌。
看到叶旭一脸惊讶的看着自己,鬼院长呵呵一笑说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这样面对你,感到很吃惊?”。
叶旭点点头,笑着说道:“确实,之前听很多人说您常年带着面具,而且很难见到您的身影”。
“呵呵,那也是无奈之举,我也想做个平易近人的领导呢,只不过因为怕泄露身份,才迫不得已而为之的”鬼院长笑着说道。
“能理解”。
“别站着了,请坐吧”鬼院长指着长桌对面的椅子对叶旭说道,然后自己走向长桌后面坐了下来。
叶旭点点头,坐在鬼院长的对面。
“您找我是有什么事么?”叶旭直奔主题,开口问道。
鬼院长闻言笑了笑,说道:“能看出来,你是个直接的人,那我也就不废话了,你是佛门的人吧?”。
叶旭闻言,并没有隐瞒,点了点头说道:“我与佛门确实有些渊源,但并不是佛门中人”。
“那你这身罡气可是枯灯大师传给你的?”鬼院长接着问道。
叶旭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只听说过枯灯大师之名,却并未见过,我身体里的罡气是机缘巧合所得”。
鬼院长闻言,脸上闪过一丝惊讶的表情。
“哦,原来是这样,其实我今天叫你过来主要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让我帮忙?我才疏学浅,实在不知道能帮上愿长您什么忙,您说吧,我一定尽全力”。
鬼院长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车流,叹息一声说道:“其实我找你帮这个忙,正是有关于枯灯大师的”。
“哦?跟枯灯大师有关?他老人家怎么了?”叶旭有些吃惊的问到。
“有些事你可能不知道,今天我就长话短说把所有的事情跟你说一遍,我之所以肯定你是佛门中人因为你身上有着佛门所特有的罡气”。
“罡气是佛门中最高深的一门绝学,其实它并不是真气,只不过是以真气的形式储存在丹田之内,但并不是所有佛门中人身上都有罡气的”。
“据我说知,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身上具有罡气,一个是枯灯大师,而另外一个……就是你”。
听到鬼院长的话,叶旭更加震惊了,自己身上的蓝色真气竟然是佛门的绝学!而且只有自己和枯灯老和尚身上才有!
“院长,您确定?”叶旭有些怀疑的问道。
“没错,我确定,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肯定是刚刚踏入修武者行列不久,所以你才不了解佛门罡气,能够在体内产生罡气的人都是天资绝佳之人,虽然你是如何获得的我无从得知,但枯灯大师身上的罡气确是他凭借对佛法的参悟中得到的”。
“因为罡气的强横霸道和它非常难得,所以在修武界,它可是很出名的,而且在修武界还有个不知真假的说法”。
“相传,将身具罡气的人练成舍利子,并且将这舍利子吞服之后就会获得罡气,而且罡气越强之人的舍利子在服用之后越能获得更多的罡气”。
“正是因为这个传说,作为这个世界上唯独一位身具罡气的枯灯大师就成了很多修武者眼中的香饽饽,他们都想得到枯灯大师的舍利子”。
“而得到枯灯大师舍利子的唯一途径就是把他打死,然后炼化,所以就有一些别用有心的人想要杀死枯灯大师得到他的舍利子”。
“其实这些年,枯灯大师为了佛门不受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迫害,他一直在逃亡,他逃了十余年,却在一年前被人发现了踪迹,然后这些就趁枯灯大师练功之时偷袭了他”。
“幸好枯灯大师及时的反应过来,才避免了被人打死的结局,但是因为他在即将突破之时被人硬生生打断,虽然后来逃了出来,但也走火入魔了”。
“现在的他,心中有魔,已经变成了一个没有了意识的行尸走肉,因为心魔作怪,他随时都会杀人”。
“后来我听说,想要驱散枯灯大师心中的心魔,就只有找到另外一个和他一样的人,利用罡气将他的心魔给打散,所以我今天才找你过来帮忙”鬼院长说道。
听到鬼院长的话,叶旭彻底被惊呆了,难怪每当有人看到自己使用罡气的时候都那么惊讶了,原来是这么回事。
“院长,如果按照您的说法,那些知道我身上有罡气的人,为什么不把我杀掉练成舍利呢,这样他们就也能获得罡气了”叶旭开口问道。
鬼院长笑了笑说道:“那些人倒也不是不想对你动手,他们之所以没有那么做就是因为他们都觉得你和枯灯一定有关系,这些人是想利用你抓到更大的鱼,明白么?”。
“而且,你身上的罡气还没有达到那么强的程度,就算把你炼化了,因为在炼化过程中会有很多孙浩,所以到最后得到的罡气也是九牛一毛,基本上没什么用”。
叶旭点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那按照您所说,我身边现在已经有很多双眼睛在看着我咯?”。
鬼院长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在我得知你身上具有罡气之后,已经暗中帮你把那些跟着的人给清理掉了”。
听到鬼院长这么说,叶旭只觉得后背一阵的发凉,原来自己身后一直都有人跟着啊!这太特么危险了,幸亏没有出什么事。
“多谢院长”。
“呵呵,不用客气,你现在是我特能局的人,保护你的人身安全也是我应该做的”。
“院长,您说的我大概都明白了,但是您说让我帮忙,我应该怎么帮呢?现在根本就没人知道枯灯大师他在哪里啊”叶旭说道。
鬼院长闻言笑了笑说道:“现在确实没人知道枯灯大师的下落,不过既然我请你过来帮忙,那就说明我知道他的下落”。
“您知道?他在哪?”叶旭震惊的问道。
鬼院长闻言,微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