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三天,王心德竹青凭借着仙界修炼的优势,成功雕刻师入门,宋尘也凭借着他琉璃体的体质和天赋成功入门。
小海用他顽强拼搏的毅力,现在他也快入门了。
其实小海入门这么快也有阵老的一部分力的,以前阵老尝尝教导小海这方面的知识,所以小海的理论知识非常强,入门也快。
“你们竟然都这么快入门…”小海一脸自卑的看着宋尘几人,他感觉自己要自闭了。
“好好学,你也可以的。”宋尘笑着拍了一下小海的肩膀,表示这愉快的友谊。
“小尘,你过来。”王心德无比严肃的看着宋尘说道。
“怎么了?”宋尘小步跑过去。
“哪个黑衣服老头到底什么来历?”王心德拦着宋尘,小声说道。
“他呀?他可不是一般人。”宋尘神秘的笑了笑。
“别卖关子,快说。”王心德眉头一挑催促道。
“他自称他是…”宋尘刚刚要说出来的时候,老人忽然出现在宋尘身后。
“你给我过来。”老人拽着宋尘的衣领就拖走了。
王心德面面相觑的看了竹青一眼,竹青摊了摊手就去练阵法雕刻去了。
小巷里,老人对宋尘指指点点的说不完。
“我不是告诉你不要告诉别人我的身份吗?”老人一脸责怪的看着宋尘说道。
“可是我没有告诉他啊。”宋尘嬉笑的说道。
“你!气煞我也!”老人满脸被憋的通红,指着宋尘却又说不出什么。
“我发誓,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宋尘面色变了变,认真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老人冷哼一声,甩了甩袖子就走了。
宋尘跟了上去,他也准备去雕刻阵法了。
雕刻阵法需要的是神,行,意,三样。
神的意思是精神必须集中,不能有丝毫分心,行是一举一动都不能有任何差错,因为雕刻阵法的时候一旦有一丝丝偏离,那么这个阵法的总体威力将会减少百分之二十。
意则是谈到关于真气运用的地方了,真气必须和行,神所融合,这样才能完全雕刻出阵法。
就这样,十天过去了,明天是和云行派比赛的日子了,大家内心都有些激动和担忧。
因为这次会是行云宗开创门派一来第一个濒临灭宗的比赛。
“小尘,小海先出场,我跟随其后,你学的最快,你和哪个老头镇压全场。”王心德在路上就和宋尘说好了这些。
比赛场地定在了东海,因为西海太远,南海又是行云宗的地方,北海是云行派的地方,唯独这东海两派都不沾边。
“阿海,你一定要好好运用我教你的那一套雕刻法,争取在第一局为我们赢下一场。”阵老在路上不停的叮嘱小海。
目的地,比赛场地是云行派设立的,比赛场地足足有十公里,但是却只有五百米是比赛的位置和贵宾的位置。
在硕大的场地,宋尘一行人在那里静静的看着往他们走来的一行人。
“你们就是行云宗的垃圾吗?”领头的男子嘴里憋着一根树枝,很是霸气的说道。
“我们是行云宗的,但我们不是垃圾。”小海一脸亢奋的说道。
“吆,你就是上一任行云宗宗主吧?据说你是为了你父亲才继承行云宗的?真是好感人的父子情噢。”男子贱贱的看着小海侮辱道。
“啪嗒。”小海咬着牙,眼神冰冷的看着男子,手指握紧的关节声传来。
“你还想造反呢?我告诉你,这是我云行派的地方,不服,你就给我滚蛋!”男子一把抓起小海的胳膊,狠狠的甩了一下说道。
说完,男子带着一行人转身向贵宾座位走去。
“我们也去。”宋尘说着准备朝贵宾座位走去。
刚刚走了没两步,就有侍卫把宋尘拦了下来。
“这位大爷,不知道你是哪个门派?”侍卫一脸讨好的样子说道。
“行云宗,我们的座位在哪?”王心德在后面淡淡的说道。
“行云宗?一边去,这边没你们这个垃圾门派的地方。”侍卫听后立马变成他是大爷了。
“那我们的座位在哪?”宋尘心里有些气愤,但还是忍了下来,因为他今天要“扮猪吃虎”。
“在哪。”侍卫指了指不远处的垃圾堆说道。
放眼望去,垃圾堆上的确有几个座位,宋尘数了数他们一行人,果然和上面对得上号。
“你们什么意思?”小海拳头握的更紧了,这是在完全羞辱他行云宗!
“没什么,只是我们赵宗主觉得你们都是垃圾而已。”侍卫摆了摆手,一副很厉害的样子说道。
“我们过去。”宋尘瞪了侍卫一眼,甩身向垃圾堆走去。
侍卫转过身,撕下来一层薄膜,这是防止的人脸,称之为易容术。
“看来这行云宗新宗主挺能忍啊。”一道可爱动人的女声响起。
宋尘带着他们来到了这个垃圾堆,上面果然有刻好名字的座位,和之前他们报上去的名字一模一样。
只不过拿下凳子的时候感觉这个垃圾堆有点不一样。
“这个垃圾堆是假的。”竹青一把撕开一包垃圾,发现里面都是一些崭新的纸。
“感情这个云行派就是玩我们!”小海一脸呵呵的样子说道。
“快开始了,我们赶紧准备一下吧。”许久没有说话的阵老说道。
阵老这句话倒是点明了几人,趁着说这些的功夫还不如赶紧看看雕刻阵法的一些要点,到时候要是万一能用得上呢?
“各位海域之士,外陆前辈们,首先欢迎你们来到我们的比赛现场……”一道用真气扩散的声音传开。
一位年轻的男子缓缓走了出来。
“我们比赛从不啰嗦,来,上人!”男子大声说道。
话落,一位中年人缓缓走向了高级雕刻台的位置。
“小海,上吧。”宋尘静静的碰了碰小海说道。
“好!”小海说完迈着自信的步伐走了上去。
看戏的众人发现上台的竟然是一位年轻人。
“这行云宗真是邋遢到家了吗?竟然让一个年轻人上来比赛。”
“谁知道呢,这南海看来是真完了。”
一阵阵评论的声音传入宋尘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