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尘连忙跑过去,准备拉爷爷去医院检查一下,当宋尘再次触碰到爷爷胳膊的时候,宋尘瞳孔一缩,心里一紧,真个人都变得沉重起来。
爷爷的身体是凉的,宋尘惊慌的拉起爷爷奔向医院,就在这时想起了王心德跟他说的一些话。
他说:如果你今日遇见你亲人出事,你可以用掌功配合内力将他体内的东西吸出来。
想到这里宋尘皱起了眉头,王心德虽然告诉他让他用掌功配合吸出来,但是他没告诉自己怎么将爷爷体内的哪个东西吸出来啊!
宋尘看着躺在地上的爷爷,咬了咬牙双手伸直,放到了爷爷身前默默的运转真气,根据自己的感觉猛地一抽。
原本躺在地上的爷爷顿时双眼瞪大,可以用肉眼看见爷爷身上浮现出大量的黑气,宋尘双眼瞪的跟鸡蛋一样,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一幕。
“咳咳,咳咳。”躺在地上的爷爷突然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爷爷,你没事吧。”宋尘急忙拉住爷爷,将他拉起来,然后轻轻拍打爷爷的后背。
“没事,小尘啊,你快点走,现在立马就走,不要开我的车,噪音太大,悄无声息的离开,看见白衣服的要藏起来知道吗?”爷爷面色苍白,一脸虚弱的看着宋尘,像是叮嘱什么大事情一般。
“爷爷,到底怎么了?”宋尘神色焦急的看着爷爷,迫切的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你三爷爷因为咱们家拆迁,想要趁拆迁前把我弄进棺材里,他好夺取这一笔钱啊!”爷爷略带哭腔的说道,眼里透漏出无尽的失落和凄凉。
“拆迁?怎么回事?”宋尘眉毛一跳,急忙问道。
“我们家,因为妨碍到了修路,他们说给我们六万,让我们搬走。”爷爷摇头叹息淡淡的说道。
“你三爷爷红眼我们家这笔钱,想把我弄进棺材,他好拿到这笔钱,毕竟现在我们兄弟几个只有你三爷爷还身体健康,伦什么你二爷爷和四爷爷都比不过,你六爷爷早已去世,你七爷爷跟着他儿子在城里,你八爷爷还很年轻这种事情他早就说过他不想管。”爷爷又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你不会不拆吗?”宋尘深吸一口气说道,根据爷爷所描述,自己也知道了事情的大概,无非就是爷爷要拆迁,三爷爷看见爷爷的拆迁费用眼红而已。
“不拆?我还想给你攒钱钱娶老婆呢!何况是六万块钱,不少的数目。”爷爷说道。
闻言,宋尘双眼竟有些微微湿润,原来爷爷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可恨自己来的晚,不然一定要将哪个所谓的三爷爷告上法庭!
“行了爷爷,剩下的事情我来解决吧。”宋尘拍了拍爷爷的肩膀,又将他扶进了屋子里。
门外。
“喂,张副院长,我想请一个星期的假。”宋尘拨打了张秀心的电话,有些歉意的说道。
“你请那么长时间干什么?”电话里的张秀心有些一愣,不由冷生说道。
宋尘苦笑了一声,说了自己的爷爷因为生病要去医院一个星期才行,知情达理的张秀心很快就答应了下来,并且告诉宋尘他这个月的工资不会被取消或者扣除。
这让宋尘有些欣喜,接来来的一段时间宋尘打算躲在暗处,每天给爷爷做好饭就藏到家里后面的一处小阁楼里,在这里里面能看见外面,外面不能看见里面。
前两天依旧照常的过去了,就在第三天一早,宋尘刚刚做完饭放到爷爷身旁,就听见了门外躁乱的声音。
宋尘急忙躲到了小阁楼中。
“法师事成之后我给您一万,这样没问题吧。”前脚刚刚进入小阁楼,后脚就出现了好几个人,其中一个男子冲着一旁的青年低眉顺眼的说道。
“我要一半。”那名青年伸出三根手指头,摇了摇淡淡的说道。
“这…”男子一脸为难的说道。
“不行我立马解除法术。”青年伸出手就要解除法术,这可把一旁的男子吓急眼了,连忙摆手说道:“一人一半一人一半。”说完一脸肉疼的看着青年,心里不由叹息一声。
两人留下剩下的几人独自进入了破旧的屋子里面,看着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爷爷,那名男子邪恶的笑了起来。
“大哥啊大哥,如果你当初答应给我也不至于这个下场啊。”男子看着床上的爷爷啧了啧嘴摇头说道。
“法师,我们什么时候结果他?”男子转过身,一脸恭敬的看着青年说道。
“不对啊…”只见青年看着躺在床上的爷爷不由的皱眉沉思。
“怎么了大师?”男子眉毛一挑,感觉到事情的不对劲不由问道。
“我实战在你大哥身上的法术消失了。”青年没有说谎,而是实话实说的说道。
“什么?”男子心里一惊,瞳孔一缩,一脸惊慌的看着青年说道“大师求你在实战一次!”
青年站在原地,没有动手的意思,他心里一直在想,究竟是什么人可以解除自己从三重天带来的邪术。
要知道,这可是三重天一个邪派祖传的秘术,就算是四重天的大能也不一定可以轻松解除。
想到这里,青年人心里一紧,他似乎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这里有四重天之上的人!
这对自己来说可是非常的危险,如果自己被发现可能会就地被结果!
“这个活我不能干。”青年人一脸恐慌的看着男子,落下一句话就离开了,立马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剩下神色焦急的男子,看着床上的爷爷,心里恨之升天。
“真嗨气!”男子骂了一句话就急忙离开了,眼前指望爷爷进入棺材是不行了,这钱肯定要是自己的,必须领从他记了!
小阁楼里的宋尘看着急火燎燎的男子心里不由繁衍出无数个疑问,刚刚那名青年为什么走了,还有为什么哪个男子也走了?
看着大路上远去的几人宋尘从阁楼上跳了下来,急忙讲爷爷扶起。
“爷爷,喝粥。”宋尘端起刚刚床边的碗,用勺子跳起一勺子粥,轻轻吹了吹,给爷爷喝了下去。
喂完爷爷以后宋尘坐在院子里,看着自己而是玩的玩具又有些回忆起爷爷年轻的时候,不知道爷爷多少天才能清醒,如果不行的话,自己可能要请一个月的假了。
想到这里宋尘嘴里就一阵苦涩,自己如果再请假,又要怎么说?想到这里脑海里不禁浮现了张秀心严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