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黄小婉和赵达康说明白了怎么回事儿,并对他问:“怎么样,你在北省有朋友么?帮我找找人把问题解决咯,总不能因为交通的关系,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你说是不是?”
赵达康那头儿一听,当即就懵了,北省?要是英国的北爱尔兰省还差不多,他这才刚刚回国没多久,就算是做生意的,也都还没来得及把关系发展到那边儿去啊!不过嘛,若是找找朋友,让朋友再找找关系啥的,这事儿应该也能办,可这玩意儿有点儿犯不上。
得!咱还是有一说一,没那本事别逞能,千万别耽误了黄小婉的事情才是啊。赵达康如是想到,随即对黄小婉回答说:“这个嘛黄家妹子,我还真就不认识北省的朋友,你也知道,我这才刚刚回国,人际关系这一方面还......抱歉了妹子,你找别人问问吧!”
赵达康说的十分的不好意思,一口一个妹子叫着,结果妹子有事儿自己帮不了忙,这是个男人都有点儿遭不住。
“啊这样啊,那没事儿没事儿,你不用不好意思,本来就是我找你帮忙,要不好意思也应该是我不好意思才对哈,行,那你忙你的吧,帮我给赵叔叔带个好儿,哈!”黄小婉一听,当即也就不为难人家了。
电话挂断,黄小婉随即就把目光放到了顾汉乡的身上,问:“你想起谁来了?要不试试?”
黄小婉电话挂断的那一刻,顾汉乡就有些不好的预感,这没成想,还真就得他出马。
不过一想到他要给那个人打电话,他就有点儿头痛,可现在也没更好的办法了不是?于是顾汉乡只提前先和黄小婉说:“那,那什么,我可提前跟你说,我打这个电话你可别生气,也别想歪咯哈,都是为了学校,为了学生,为了工作,我们可是正常的关系,不不不,我们已经好久没联系过了,我跟你说。”
黄小婉本来还猜不到顾汉乡想到了谁,可现在他这么说的话,黄小婉心里头基本上有了七八分猜测了。
不过事已至此,又没有其它的好办法,也就只好随他去吧,能怎么办?谁也不愿意将羊肉往狗嘴里搁啊,可问题是没别的招儿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哦!行吧,我知道你要打给谁了,打吧打吧,但是你可给我照量着办,我这双眼睛可是透亮的很,你可给我小心注意咯!别犯在我手里!”黄小婉半似威胁半似开玩笑的跟顾汉乡说到。
顾汉乡这么一听,当即也放宽心了,心里头压力也就没那么大了,毕竟人家黄小婉就在身边儿坐着呢,他的清白,自然由黄小婉来见证,到时候也不于无中生有啥的,有什么事情,全都能说的清楚!
顾汉乡拿出了手机,在通讯录里找了半天,才找到目标人物,把电话拨通了过去,只见手机屏幕上的联系人显示着“那个谁!”。
黄小婉一看,嘴里头不由得“咯咯”直笑,好家伙,上次通话,半年前。你们这平日里都不联系的,人家能帮你办事儿?黄小婉心里头有点儿没底。
很快,电话就接通了,电话那头是一个声音比较厚重的男人接的,直接就问:“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顾汉乡一听也有点儿懵,咋是个男的呢?这......
不过电话打都打了,总不好不问问就挂断吧。
顾汉乡连忙问:“您好,我姓顾,我想找那个谁谁谁,请问这个电话号码还是她在用么?我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顾汉乡这么一问,电话那头的声音仿佛是透露出了几分喜色一般,声音一下子就变得很奇怪,连忙回答说:“对对对,她还用这个号码,你等一下,我去帮你叫她哈,这孩子刚出去!”
说着,电话里头就传来男子召唤“那个谁”的声音,顾汉乡一听,原来是她爸爸!
紧接着,就听见一阵短而促的拖鞋声儿,没多久,电话里就传出了一个三分妩媚,七分高冷的声音,问:“哎哟,这不是顾大才子嘛?怎么着,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哦!我知道了,你欠我的人情你决定还了是不是?那好办,直接以身相许好了!”
顾汉乡这通电话,为了证明他和“那个谁”没有特殊关系,所以他就把电话放的外音,一听她这么跟自己说话,他额头上的冷汗都淌下来了,连忙用手摸了摸额头,随即眼神哀怨的看了一眼黄小婉,赶紧说:“别别别,别开我的玩笑,我找你这可是有正事儿呢!”
“哦?正事儿?咱俩能有什么正事儿?哦,我知道了,终身大事可不是正事儿咋地!”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妩媚,颇有几分挑 逗的意味。
“哎呀妈呀,你可别开我玩笑了,我的倩大小姐!我找你真有正事儿。是这么回事......”顾汉乡随即就把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紧接着就传出了回复的声音:“啊,是这样啊,行,那我知道了,这北省就没有我王倩办不了的事儿,你等着听信儿吧,不过我可跟你说哈,这事儿过后你可算是又欠了我一个人情了,一加一可不光是等于二,你明白不?以后我用的着你的时候,你也得赶紧给我办,要不然,哼哼!”
原来她叫王倩。
顾汉乡听到王倩答应了,心里头是一阵激动,果然,没找错人,只要能办事儿就行,至于什么人情不人情,欠不欠的,一个羊是放,两个羊也是赶,就那么着吧就!
“好好好,没问题啊没问题,以后但凡是你能用得着我的时候,你就给我打电话,我要是能做到,我绝对不推辞,好不好?”顾汉乡满口答应着王倩的要求。
“得!那你等我一会儿给你回电话吧!”说着,电话里就传来了忙音。
顾汉乡一看电话挂断了,连忙把手机给收好了,心下有些忐忑的用余光扫了扫黄小婉,一时间,车里的空气有点儿安静。
“那什么,你看嗷,我俩可是清白的!”顾汉乡一点儿眼力见儿都没有,打破了这份安静,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