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之瑶脸上噙着一抹微笑,她看着躺在床上的老爷子说。
“爷爷,听泽安说你想见我。”
顾老爷子欣慰的点了点头,立马伸出了手。
楚之瑶把东西全部都放在了桌子上,立马走了过去,轻轻的握住了他的手。
“爷爷你想跟我说什么?”
顾老爷子又把手举向了旁边的顾泽安,他立马也走了过去。
顾老爷子就把两个人的手放在了一起,一脸淡然的看着旁边的楚之瑶说:“瑶瑶,以前这件事情是我做错了,是我轻信了白音的话,而一直被她挑拨离间的伤害你,我在这里给你配个不是。”
楚之瑶一听顾老爷子居然对自己道歉,立马摇头。
“没有没有,其实这件事情我早就忘了,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别人,爷爷你不要多想。”
老爷子眼眸微红,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扭过头看见了一旁的顾泽安。
“你一定要好好的对待瑶瑶,你们两个人准备什么时候举办婚礼?老爷子我亲自过去为你们两个人主持,怎么样?”
楚之瑶脸上瞬间一喜,点了点头:“那我可真的是求之不得呢,爷爷你要是想要我们两个人处事婚礼的话,那不如你来说这个良辰吉日怎么样?”
楚之瑶一直都很尊敬顾老爷子,更是把所有的问题都安在了她的身上,让他说这件事情举办的时日。
顾老爷子想了想,他拿过了一旁的手机开始翻阅起来,当看到底下的某个日期的时候,他突然点了点。
“就这个日期,我记得是你奶奶的生辰。”
顾泽安眼眸微微露出了点点的柔和,奶奶都已经去世好多年了,老爷子依然记得她的生日,不得不说,爱情的力量可真的是使人强大。
于是他立马点了点头:“行,那就那天,反正我和瑶瑶已经登记了,婚礼的日期哪一天都可以的,是不是?”
楚之瑶微微笑着,脸上表情十分的和善。
“没错,哪一天都可以的。”
说完三个人便一同笑了出来。
在医院里,楚之瑶去了医生的办公室,处理身上的伤口。
毕竟伤口现在已经好了很多,不像前些日子了,都开始化脓,根本就没有好的迹象。
顾泽安心疼的看着她身上的伤口,对着一旁的护士说:“护士,请问一下这个伤口有可能去疤吗?”
小护士看了看她身上的伤口的程度,立马点头:“可以的,这个伤口并没有多少天,随随便便的就能够去除的,只要我给她开了药就好了。”
顾泽安立马感谢的“嗯”了一声。
这边处理完伤口之后,楚之瑶赶紧忙把衣服穿上,她有些面红耳赤的,轻轻的拍了一下顾泽安:“我上药的时候你也站在我的身边,搞得我好不好意思。”
顾泽安突然之间就笑了出来,他搂住了她的肩膀,轻轻的吻在了她的额头上。
“那这又怎样?你可是我的妻子,过几天我们两个人就要去办婚礼了,难不成我还不能看看你的身体了吗?”
楚之瑶听着他在这里一本正经的说着这些事,搞得好像自己小心眼了一样。
她扭过了头,指了指一旁的走廊:“好了好了,不多说了,我们两个人赶紧回去吧。”
顾泽安点头,直接拉着她的手一起走了出去。
而在这个时候,凤南嫣和南宫子谦正好也来到了医院。
楚之瑶拉住了凤南嫣的手:“不用你来拿药了,我自己来了。”
凤南嫣立马上下的看了看她的身体:“那就好,我还担心我来的晚了,没有拿到药让你伤口复发。”
楚之瑶拉住了她的手腕,看向了一旁的南宫子谦。
“你这么也过来了呀?”
南宫子谦看向了一旁的顾泽安,就是他摆了摆手。
“是他让我来的,没成想我和凤南嫣正好在路上碰到了,之后就一起过来了。”
凤南嫣恶狠狠地盯了他一眼:“什么叫做我们两个人碰巧在路上碰见了?明明是你刮了我的车好吗?”
南宫子谦叉着腰,皱着眉头:“谁说我挂了你的车了?明明是你往后退的时候碰到了我的车好不好?”
凤南嫣:“哎哟,你还不承认!不信的话,我们两个人去车上看一看,还有行车记录仪呢。”
南宫子谦:“说的好像谁没有一样!走,一起去看看。”
说完两个人便直接来到了车子前,楚之瑶抿着嘴唇走了过去。
“你们两个人以前关系不是挺好吗?怎么又不好了呢?”
凤南嫣轻轻地咬住嘴唇:“他站在那里的时候就是一个美少年,可是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他气我的时候,他就像我一样的那只小猫,我就想掐死他。”
南宫子谦听到这句话不由得打了一个哆嗦,尴尬的回过头看着她:“原来我在你的眼里就是那只小猫!”
凤南嫣立马叉着腰昂起脖子看着他。
“怎么?我说的不对吗?明明是你刮了我的车!赔钱!”
顾泽安盯着他们两个人的吵吵闹闹,不由得笑了出来。
南宫子谦听到笑声立马委屈地扭过头看着他。
“你在笑什么?你难道就不能帮我说说话吗?这个车子我是真的没有刮!”
楚之瑶把行车记录仪拿出来,她反复的查看着刚才那段路段的视频。
最后拍了拍凤南嫣的肩膀。
“你相不相信?确实是你优先碰到了人家的车子。”
凤南嫣大吃一惊,立马把头移了过去。
果然,看到了那段录像的前夜后果。
实际上是自己往后慢慢推车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南宫子谦的车。
而他正好也是往前开着,两辆车就这样刮在了一起。
凤南嫣顿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好意思的回过头看向了南宫子谦:“真是抱歉啊,那是我优先撞到了你的车呀!真的是好巧。”
南宫子谦尴尬的扯动了嘴,他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现在才知道?果然我爸说的对,山下的女人都是老虎,一个比一个凶,爱你需要你的时候,么么哒,不需要你的时候,对着你又是露出爪牙,又是凶巴巴。”
顾泽安有些怪异的看着他,双手环臂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