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兰这番话,立马就让安宁公主露出了笑容。
安宁公主原本只是淡淡一笑,随即演变成哈哈大笑。
但是因为笑得太过猖狂,扯动了脸上的伤口,疼得她直抽气。
为了不让自家公主生气,树兰这些年真可谓是练出了三头六臂。
一见她疼得倒抽气,立马就把药送到了她的面前,温温柔柔的为她上药。
皇帝刚才已经给安宁公主上过药了,所以安宁立马就阻止了树兰给她上药的动作。
其实她自己打的那几巴掌都不算很重,也不是很疼。
可是后面厉千夕打她的这几巴掌真的是足够狠了,打得她感觉自己牙齿都有些松动了。
察觉到自己脸疼得都没办法说话,安宁公主更是在心里把厉千夕骂得狗血淋头,万箭穿心。
安宁公主向来心高气傲,从来都没有被人当面打过巴掌。
今天这是第一次,她发誓这也是最后一次。
等到了猎场之后,她一定要亲自砍下厉千夕打她的这只手,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厉千夕不死,她心里面这口气估计会堵得她这一辈子都难以疏解。
厉千夕活得好好的和夜怀南恩恩爱爱,看在安宁公主的眼里,这简直让她比死了还难受。
……
次日,大军保护着皇帝一行人再次往富兰行宫赶去。
这一路上去走陆路起码要走五天。
皇帝是个非常倔强的人,修运河这件事情他和定北候的意见不相同。
所以如今运河建好,他就是执意不用运河,他就是摆明了做给定北侯看的。
他走什么路定北侯一点都不在意,不用定北侯规划的东西,定北侯更是无所谓。
只要百姓方便就可以了,皇帝用不用那是他自己的事。
反正当初修建大运河,也只是为了让全国百姓去往各地经商,走亲戚方便而已。
可不是专门为皇帝而建的,在定北候看来;爱走不走!
一行人赶了半天的路,都还没有走到下一个小城镇。
主要是安宁公主和舒真郡主从出了城之后就一直在呕吐,
所以队伍走走停停耽搁了时间,就没办法在中午的时候到达小镇。
所有人早上吃得早,这会已经过了,中午都还没吃饭,大家都饥肠辘辘了,只想赶紧去到小镇把中午饭补上。
可是没想到就离小镇还有几里地的时候,这两人又闹毛病了。
也不知道两人今天早上是吃了什么?一路上上吐下泻,不断的耽搁时间。
好在皇帝是她们的哥哥,对她们只有心疼,倒是没有厌烦。
只是两人又影响了进程,皇帝只好拉下面子求助厉千夕。
“既然御医治不好,那就请你去给她们两个瞧一瞧,万一是中毒呢?”
厉千夕听到皇帝说这话,眼睛一眼不眨地盯着马车里的沈黎笑道;
“皇上你可真爱开玩笑,你身边就坐着一个医仙,我去不合适吧?”
她的言外之意是,你身边就坐着一个医仙,你都不让她去,还让我去,万一我去了安宁公主又想什么法子诬陷我,怎么办?我怎么解释得清啊?
皇帝也不是个笨蛋,自然也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脸立马就黑了下来。
沈黎本想下马车去看一看,可皇帝拉住了她的手,不许她下去。
因为沈黎把厉千贞卖到了明修国给一个傻子的事,厉千夕心里面一直耿耿于怀。
再加上厉千夕上次和他提的条件就是要他交出沈黎。
皇帝非常的敢肯定,一旦沈黎落到她的手里,必定是小命不保的。
沈黎还没有炼制出他想要的丹药,怎么可以被厉千夕弄死呢?
虽然厉千夕一直没找到机会对沈黎下手,可皇帝一怕沈黎离开他的视线,厉千夕就会趁虚而入。
“厉千夕!保护朕的安全是你的职责,难道你希望她们两个一直这样下去耽误时辰吗?”
厉千夕无所谓的耸耸肩膀;“我无所谓啊,反正我有的是时间呢。”
“你……”皇帝被她气的说不出话来,他知道厉千夕就是故意的,她想逼沈黎一下马车。
但他偏偏不如她的意,看她能怎么样?
“厉千夕!朕现在下旨命你去医治安宁公主和舒真郡主,抗旨诛九族。”
皇帝也就会这招了,别的啥也不会。
在大家的注视之下,厉千夕无奈地走向了安宁公主和舒真郡主的马车。
给两人检查过后,发现两人只是吃多了。
再加上马车的颠簸,所以才会上吐下泻。
她简单的找了一些草药,进马车给两人医治。
安宁公主因为昨天的事情一直心里不舒服。
所以今天看到舒真郡主在吃,她也跟着一起吃。
两人坐上了马车就没停过,没想到会落到这种上吐下泻的地步。
两人刚服下药,厉千夕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躁动。
她立马掀开了马车帘子,站在马车上抽皇帝的马车看了过去。
发现从不远处的山顶上飞下来一行黑衣人,直冲皇帝的车撵而去。
厉千夕听了老爹的话,当然不能见死不救,让皇帝死在那么多人的面前。
否则她们厉家难辞其咎,毕竟这天元国也还不是他们厉家的天下,好歹顾一下文武百官的意见。
所以在那么多人的注视之下,厉千夕必须得出手救皇帝。
厉千夕抽出腰间的佩剑,飞身而起,踩着马车顶飞了过去,站在皇帝的车顶上。
来一个杀一个,来一双她便杀一双,表面上看起来真有一副忠心耿耿保护皇帝的模样。
夜怀南本来看到厉千夕往安宁公主和舒真郡主的马车这边来了,所以他就立马跟了过来。
省得安宁公主再次陷害厉千夕,谁知道他刚跟过来刺客就出现了。
他还没有来得及赶过去救皇帝,安宁公主和舒真郡主就下了马车,一边一个扯着他的手臂,嘴里大喊大叫。
就在三人拉扯之间,一支箭羽直接朝夜怀南的胸膛飞奔而来。
夜怀南情急之下推开二女,险险躲开了箭羽。
锋利的箭羽插着夜怀南的发丝而过钉入身后的车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