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公主一看到暗卫竟然直挺挺的坐了起来,她立马吓得大声尖叫捂住自己的眼睛。
她突如其来的尖叫,吓得所有人一愣,目光顿时都移到了她的身上。
厉千夕正在砍树,脚踩着树,后背悠闲的顶着石头,看着坐起来的暗卫冷哼一声!
昨天瞧着他拼了命的护着安宁公主,就冲他这份心,她就留他一命。
暗卫是经过非常残酷训练的,所以哪怕昨晚上淋了一夜的雨,他服下了厉千夕的药后,依旧恢复了过来。
厉千夕把砍下来的树扛在肩膀上,回到了他们搬到的新山洞前。
她把树扛进了山洞里,在山洞里拿了一些草药出来。
她拿着草药来到了水潭边,让暗卫把草药生嚼下去。
暗卫有些犹豫,但是看厉千夕坚持的神情,暗卫咬咬牙,接过草药咀嚼了起来。
他知道安宁公主想杀厉千夕很久了,他身为安宁公主的暗卫,不应该接受厉千夕的东西。
可是他不能死,他虽然是个暗卫,但也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他也想活下去,不想死在这种深山老林里。
安宁公主看到他只是犹豫了一下,就吃了厉千夕的药,她立马就大声的咆哮。
“这个女人给的东西你也敢吃,你不怕她毒死你吗?”
那暗卫听到了安宁公主说的话后,咀嚼的动作一顿,愣愣的看着她。
厉千夕立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对安宁公主笑道;
“我的东西不能吃,那你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中午的时候不都吃了吗?怎么没把你毒死呢?
你要是有本事,那你自己来,如果你能把他医好,我必定跪下给你磕三个响头,你要是做不到,就给我闭嘴,别误人性命。”
厉千夕可不管她是公主还是皇帝,有本事就凭本事说话,没本事就把嘴闭上。
她这番话一说出来,安宁公主果然乖乖的把嘴给闭上。
安宁公主也不想这么委屈自己,她多想和厉千夕大吵一架,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现在她所处的环境支持不了她嚣张跋扈,还算是识时务,知道收敛一点,否则厉千夕绝对会把她赶走。
……
皇帝这边。
皇帝回到了驿站之后,立马让暗卫把烽南最有名的几个青楼女子带到了驿站里。
他迫切的想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不举了,还是只对那个乞丐婆子才能举得起来。
原本他还满怀希望,可等到暗卫把几个青楼头牌都带过来之后,看着她们脱得啥也不剩了,结果他还是举不起来……
一阵凉风吹来,皇帝彻底绝望了,他该不会这辈子只能对着那个乞丐婆举起来吧?
这简直就是在要他的命啊!
而且昨天晚上天太黑,也没太注意那乞丐婆长什么样,万一长得太丑怎么办?
皇帝越想越恐慌,决定看一下沈黎有没有在驿站。
如果不在的话,他现在就要去找华代容那个乞丐婆看一看她到底长什么样。
如果长得还算过得去的话,那他就把她带回皇宫。
如果长得实在没眼看的话,那还是算了吧!
他宁愿一辈子不举,他也不想跟一个丑女过一辈子。
守门的侍卫说沈黎大清早就已经出门了,皇帝总算是把心放在了肚子里,马不停蹄的往城外的别院里而去。
皇帝来到了城外别院之后,华代容刚好醒了过来。
皇帝吩咐别院里的人好好的照顾她,所以几个丫鬟正准备给她沐浴更衣。
谁知道华代容的情绪特别的激动,丫鬟们还没有碰到她,她就大声的尖叫着逃跑了。
跑出门刚好撞在皇帝的身上,两人撞了一个满怀。
也不知道是不是华代容常年流落在外体质不好,被皇帝这么一撞,她竟直挺挺的倒在地上,好半天都没爬起来。
趁着这个机会,皇帝试探着接近她。
皇帝来到了她的面前,蹲下身颤抖着手拨开了她遮挡住脸的毛躁头发。
皇帝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看清她的脸了,没想到一掀开头发,映入眼帘的是一张黑不溜秋看不清本来面目的脸。
还不等皇帝想太多,华代容一咕噜爬了起来用力一把将皇弟推开,夺门而出。
只可惜她受了严重的伤,刚跑了没两步就直接摔晕了过去。
皇帝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有这么大的耐心。
他立马走过去招呼丫鬟把她扶了起来,随即让丫鬟们把她抬进屋子沐浴更衣。
但是丫鬟们刚把她弄进屋子,皇帝又不放心了,生怕她们弄伤了她,她想了想,咬咬牙自己进去了。
看到皇帝竟然进去亲自给华代容沐浴更衣,众暗卫们再一次风中凌乱了。
他们家皇帝……该不会是疯了吧?
……
此刻,烽南城知府大人府。
萧芷文等了一夜都不见那几个家丁回来。
正当她要派人出去找的时候,看到吴良翰要出门,她急忙拦住了他。
“你又要去哪里?”萧芷文语气不善的问。
最近吴良翰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是往那个疯女人那边跑。
吴良翰倒是没有隐瞒他;“皇上召见,我必须得尽快过去。”
听到是皇上召见,萧芷文阻拦的话没有说出口,目送他离开。
吴良翰来到驿站之后,没有见到皇帝。
皇帝身边的小太监让他下午再过来。
这小太监的口风太紧,不论吴良翰怎么问,他愣是一句都不肯透露。
吴良翰只能怀着满肚子疑问先回了府。
萧芷文看到他刚出去不久就回来了,疑惑的问;
“你不是去见皇上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吴良翰一头雾水的坐下,接过萧芷文递给他的茶轻轻的抿了一口说道;
“也不知道皇上找我到底是有什么事,我过去的时候皇上并不在,叫我下午再去。昨天皇上身边的小太监对我还算客气,可今天对我却语气不善,我怀疑我是不是哪里得罪了皇上,可自打皇上来到了烽南城,我应该没有半点出了差错才对,怎么会这样呢?”
吴良翰一路上想破了头都想不通皇帝身边的小太监怎么会突然对他变了一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