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公主这话一说出来可就得罪了一大片。
院子里的人大部分都是厉家的人,一听她说这话,纷纷转头看向她。
他们倒是想看看安宁公主到底如何灭他们厉氏满门。
看到院子里的叔伯们情绪有些不稳定,厉千夕立马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眼神,叔伯们这才坐下继续喝茶。
本来今天是厉千瑶大喜的日子,可是安宁公主却闹了这一出。
好好的日子让她触了霉头,厉家的人本来就已经很不满了。
现在她还嚣张跋扈的放话灭人家满门,这让人怎么能忍?
“放开他!”安宁公主论气场实在不是厉千夕的对手,被厉千夕盯得心里发毛,她只能对暗卫下令,让暗卫放开谷临。
暗卫们也有些无奈,你早这么说不就完了吗?
一直这么耽搁下去,害得他们也被厉千夕这么盯着,盯得他们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个女人好看是好看,就是这气场实在是太压人了,真不知道夜怀南是怎么受得了的。
“安宁公主今天如此胆大妄为的伤害舒真郡主,想来我也不用禀告皇上了,就算是说了,皇上也是护着安宁公主的,所以现在这里没有你的事儿了,慢走不送!”
安宁公主听到厉千夕说的话直接冷哼一声转身就走,她一边走一边说道;
“识相就好,知道本公主在皇兄心里的地位,你就早该识相,而不是耽误本公主的时间。”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厉千夕勾唇冷冷一笑,随即抬手伸出食指朝谷临勾了勾手指。
谷临会意,立马来到了她的面前,侧耳倾听。
厉千夕附在他的耳边低语;“你想个办法把安宁公主引出城去将她绑了,然后给皇帝送一封信去,让他用沈黎来换安宁公主,等交换的时候,直接杀了安宁公主,你带着沈黎离开京都,记住不要暴露身份。”
听到厉千夕说的话,谷临激动得点点头。
他本来以为,厉千夕并不想管他和沈黎的事情了,可没想到厉千夕心里早就有了计划。
“带精卫队去。”
谷临点头;“多谢八妹!”
精卫队在厉家军里是武功最高强的一支队伍,一直以来都由厉千夕亲自训练领导。
就是定北侯都不能够对他们发号施令,如今厉千夕却把这个权利交给了他,如此看来,他在厉千夕的心里还是非常重要的。
这只队伍比起皇帝训练的暗卫,又要更胜一筹了,若是能够上战场,必定能够以一敌十。
谷临心里有些疑惑,厉千夕怎么就这么肯定沈黎在皇帝的手里呢?
万一沈黎不在皇帝的手里,如此绑架安宁公主,到时候皇帝没有沈黎来做交换,岂不是白忙活一场吗?
厉千夕一看谷临的表情,便隐隐约约猜到了他心里面在想些什么。
“你放心吧,我既然敢这么说,就必定是有把握的,当时那些人出手的招式我记得住,是谁的人,我心里也一清二楚,找他要人准没错了,就算是他不把人交出来也无所谓,杀了一个安宁公主也不算亏本。”
厉千夕话落冷哼一笑,随手一抽便将插入门中的匕首,轻飘飘的抽了出来,往腰间一别随即转身进屋。
院子里面坐着的人看到她的所作所为都吓得不轻。
这些叔叔伯伯本来还因为定北侯要选厉千夕作为族长之事心存不满,可如今大家的脸色都有些悻悻的。
厉千夕不仅吓到了安宁公主,也吓到他们了。
若是他们反对厉千夕做族长,厉千夕还不知道会用什么样的手段来对付她们。
本来想阻止的,现在大家的心思也都歇了。
她这么强悍,做族长也好,毕竟厉家需要一个强大的领头人,而不是需要一个柔柔弱弱的继承人。
厉氏一族就像是一个狼群,而狼群需要一个狼王,曾经的狼王是定北侯。
下一任的狼王定北候已经选定了厉千夕,这是整个家族都知道的事情。
本来定北侯想等厉千夕回来之后,把家族里面所有的人都召集起来,然后让大家表决一下,看看大家的意思。
若是大家都同意厉千夕为下一任族长,那么就等定北候六十岁的这天,正式将族长之位传给厉千夕,让她带领厉氏一族,将厉氏一族发扬光大,永世长存!
定北侯一直都在走廊拐角处观察着厉千夕,见她在谷临的耳边嘀咕了几句之后,谷临高高兴兴的离开,定北候这才现身,进屋问厉千夕;
“你刚才给他说了什么?他这么高兴?夕儿,你做事情一定要三思,你现在可不仅仅是为了你自己,你的身后还负担着厉氏家族,厉氏一族的荣辱都与你的每一个决定有关,所以你一定要慎重再慎重,绝对不能草率的行事,知道吗?”
厉千夕点点头;“老爹你就放心吧!我自然是考虑过的,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做谋害自己家族的事情,我这么做是为了成全谷临和沈黎,你也知道谷临现在一心扑在沈黎的身上,既然他们两个那么想在一起,那么在我能力有限的情况下,我只能尽全力帮助她们了。”
“好!你有分寸就行,为父对你很放心。”
夜怀南说着转身就要走,厉千夕突然想起夜怀南说的事立马叫住了老爹。
“老爹!夜怀南说我们的婚期定在了下个月初九,是不是真的?”
听到她问这个事情,定北侯故意搞出一副刚想起来的样子。
“噢噢噢!我突然想起来了,婚期是定下来,都怪老爹不好,实在是太忙了给忘记了,不好意思啊,本来想着等你姐姐的婚事过后再跟你说的……”
定北侯话还没说完,就被厉千夕冷冷的打断了。
“老爹你该不会是怕我悔婚,所以悄悄的把婚事定下来,如果我今天不问你的话,你是不是想等成亲的那天再告诉我啊?”
还别说,他真是这么想的。
“这……这怎么可能呢?我只是一时之间忙得忘记了。等你姐姐的婚事过后,我肯定会告诉你的嘛!我怎么会怕你毁婚呢?你可别这样想你老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