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真郡主要的就是他这个承诺。
听到秦建这么说,舒真郡主总算是笑了。
她立马挽着秦建的胳膊撒娇;“还是秦建哥哥对我好,谢谢哥哥。”
看到舒真郡主这个样子,叶勤和周铭毫不掩饰两人不屑。
呵呵哒!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帮你是要付出命的代价,人家拿命帮你,你就一句谢谢?
“郡主不是我说你啊,这厉千夕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你让秦公子去对付他,真的是在找死,如果秦公子为了你变成个残废,你愿意嫁给他吗?”
叶勤这话说的真是搞笑,秦建好手好脚的,她都不可能嫁给他,更何况他变成了一个残废,这不是在搞笑吗?
舒真郡主心里冷笑;叶勤是不是疯了?
她身为郡主怎么可能嫁给一个纨绔子弟,利用利用就得了,还嫁给他?
疯了也干不出这样的事来!
见舒真郡主不说话了,叶勤给了秦建一个你好自为之的眼神,随即就拉着周铭走了。
等包厢里面只剩下两个人之后,秦建忍不住问舒真郡主郡主;
“郡主,我可以去王府提亲吗?我是真的喜欢你,我不管你的脸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你,永远都对你好的,可以嫁给我吗?”
舒真郡主面上温柔如水,可是心里却止不住的鄙夷。
她在心里把秦建从上到下都嫌弃了一遍。
就这样一个长得不咋样,还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就想娶她?回家做梦去吧!
秦建看她不说话,也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
“是我高攀了,对不起!”秦建说着站起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准备离开。
舒真郡主见他要走,立马叫住了他;
“那你还会帮我吗?你得让我看到你的诚意和实力呀,否则我怎么放心嫁给你呢?我喜欢有实力的,不喜欢一无是处的人。”
秦建回头看着她,似乎是在思量她说的这话是真是假。
“如果我帮你杀了厉千夕,你会嫁给我吗?”
杀人?
这太严重了点吧,她只是想毁了厉千夕的容貌而已,并没想杀她。
“我并没说要杀她,我只是以牙还牙而已,她毁了我的脸,我就还给她,只要你能帮我出了这口气,我可以嫁给你。”
“好!”秦建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他决定这次豁出去了。
为了抱得美人归,他觉得没有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
傍晚,宫里的人带了一个戴着白纱斗篷,一身白衣犹如仙子的女子进了廉谰王府。
这是皇帝为舒真郡主请来治脸的名医,名为沈黎,是天元国盛名的医仙。
听闻有人竟然会用烙铁伤及女子的脸,一时之间气愤难当,决定来看一看。
她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人,最见不得的就是欺负女子的人。
给舒真郡主诊断过后她便放下了话,说三天之内就可以治好舒真郡主的脸。
舒真郡主对她感激不尽,又是磕头又是送黄金的。
看着跪在地上捧着黄金的舒真郡主,沈黎摇摇头;
“我之所以出手救你,是因为看不惯有人这么欺负女子,你实话告诉我,你这脸到底是何人所为,本医仙必定替你出了这一口恶气。”
“哈?”舒真郡主一脸懵逼,她没想到惊喜竟然来得这么快。
对方不要钱财,竟然只是因为这一个原因。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直接叫沈黎毁了厉千夕的脸不就行了吗?哪里还需要用得着秦建。
心里这么想,她立马就有了主意,她将黄金放在地上,拿出手帕哭哭啼啼的说道;
“不敢隐瞒医仙,我的脸就是那定北侯府的八小姐厉千夕所为,
我父王不小心抓了他那情郎,她一气之下就闯到王府里面来,毁了我的容貌,救走了她的情郎,
可我父王去世,我们又得罪不起定北侯府,所以哪怕知道她是凶手,我也不敢去找她算账,
如果医仙能够为我出了这一口气,我定然对医仙感激不尽。”
什么叫做睁眼说瞎话,眼前这个就是了。
直到时至今日,她都不敢肯定当时伤她脸的黑衣人就是厉千夕。
但是秦建也说了凤舞和厉千夕在一起,所以伤她的人不是厉千夕又能是谁呢?
就算不是她,她也要咬死她,谁让她和凤舞在一起,这就是证据。
沈黎果然是一个见义勇为的人,听她说完立马气愤的说道;
“真的是太过分了,你放心,你们不能对她怎么样,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
沈黎说着从怀中拿出一包药粉递给舒真郡主;
“此药名为红花碎,你只需要将此药撒在她的脸上或者她经常使用的物品上,她的脸和身上的皮肉就会瞬间溃烂,你就可以以牙还牙,出了你心里这口恶气。”
舒真郡主一听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这种药,她立马双手颤抖的把药接了过来放在怀中。
沈黎看到她这么高兴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真的好有成就感,又帮助了一个人呢。
三天之后,舒真郡主的脸果然恢复如初。
秦建正在发愁用什么办法对付厉千夕,没想到郡主就来找他了。
沈黎给舒真郡主的那包药粉,舒真郡主给了秦建。
等舒真郡主走了之后,叶勤和周铭就来了。
听秦建说了事情经过之后,叶勤和周铭立马就表示他想做什么是他的事,可别拉着他们两个一起送死。
“你们两个是不是兄弟啊!说好的为兄弟两肋插刀呢?”
周铭闻言指着他的脚没好气道;“你说的倒是轻巧,那我脚上挨了一刀,怎么没见你往你自己脚上插一刀?
说白了不是痛在你身上你无所谓呗!厉千夕咱们哥几个真的是对付不了,
在她手上吃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你不长记性,我还是长的。”
反正说什么周铭都不愿意再去招惹厉千夕了。
无可奈何之下,秦建只好在桌上放了两万银票。
“上次的事情真对不住你们,这银票你们两个平分。
这一次非常的简单,郡主已经把药拿过来了,
只需要撒在厉千夕经常用的物品上就好了,咱们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她怎么会知道是谁撒的?”
听秦建这么说,再看看桌上的银票,两人犹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