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怀南终于上香回来了。
厉千夕不敢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怕吓着大家,她立马朝夜怀南走过去,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
夜怀南疑惑的看着他,她很少会这副小女人的姿态。
虽然他很喜欢她靠近他,在他面前小鸟依人,但是她一旦这样的时候,必定是遇到了事情。
夜怀南压低了声音附在她耳边问;“发生什么事情了?你的颜色不太好!”
厉千夕紧紧的抱着他的胳膊,目光看向第二个墓室的门。
夜怀南顺着他的目光向墓室的门看去,看到的也不过是厚重的石门。
“不要怕!我们已经成亲了,这里埋的都是我们的祖先,怎么着他们都不会害我们的。”
夜怀南来到这个地方不仅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心安。
因为这里都是他们家的列祖列宗,对于家人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更何况将来等他和厉千夕百年之后,自然也是要葬在这里的。
厉千夕不知道夜怀南的想法,如果知道的话,非得被他吓晕不可。
年纪轻轻的就说要葬在这里,这不是触霉头吗?
褚瑞最见不得厉千夕黏着夜怀南的狗样,他立马带头走在前面,声音里蕴含着极大的怒气。
“都赶紧走吧!不知道在磨蹭什么,等找到了库房想拿什么就拿什么,何必在乎这点东西。”
褚瑞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他可没打算让这些人拿半点东西出去。
他身为溟国最后一位将军的后代,就算是拼死,他也会护着夜怀南,护着溟国的江山,这是他们整个家族的使命。
所以只要影响夜怀南的东西都绝对不能存在,包括厉千夕。
厉千夕;褚瑞!你礼貌吗?老娘是人,不是东西!
一行人跟在褚瑞的身后往前走,走了约摸三百米左右,就遇到了一个拐角。
众人跟着褚瑞拐过去之后,便看到了一个墓室。
这次大家不再像上次一样去找机关,想打开墓室的门了。
这皇陵里有多少墓室,如果像他们这样一个一个的找过去,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找到库房。
每一个墓室的门口都挂着一块牌子,牌子上面会写着这个墓室葬的是哪位皇帝和皇后,或者是写这个是哪个地方。
来到第三个墓室前,褚瑞等着夜怀南来看。
这墓室门口挂着的牌子,上面雕刻的字他们都不认识,只有夜怀南一个人认得上面的字,所以大家都把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
夜怀南看过了上面的牌子之后,摇摇头。
“这是宣文帝和泰禾皇后的墓室。”
众人听到他这样说,眼里的失望一闪而过。
只能无奈摇摇头继续往前走,越走他们就越觉得心里有些害怕。
厉千夕特意拉着夜怀南走在最后,她有话想问他。
“第二个墓室里面葬的是谁呀?”厉千夕压低了声音,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问。
“是英安帝和皇后浩壤公子。英安帝是溟国史上第五位女皇。”
听他这么说,厉千夕立马顿住了脚步,疑惑的看着他问;“你们溟国竟然还有女皇?”
“这很稀奇吗?你爹不也让你做未来的定北侯吗?你这是什么表情?身为女子却瞧不起女子吗?”
厉千夕立马摇摇头,她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
她只是有些好奇他们这些封建的古代人是怎么做到让一个女子称皇称帝,而且还不是个例的。
要知道她那个世界历史上真正的女帝也就那么一两个,可他们溟国都已经是第五个了,说不定后面还有第六第七第八个。
“你们溟国总共有多少个女皇呢?”
夜怀南听到她这样说,仔细的想了想之后回答她;“总共是二十一位女皇……”
“天……”厉千夕惊讶的张大嘴,她原本以为十个估计已经顶破天了,没想到居然有二十几个。
“你们溟国总共维持了多少年,才被天元国给那啥的?”
厉千夕不想说他们被灭国,毕竟按照壁画上面所说,溟国的每一任皇帝都有特殊的技能与天魁人沟通,而且还有和外星人沟通的能力,这样说来是不会轻易被灭国的。
如果说他们灭国的话,未免也太过于草率了,毕竟这中间肯定有很多的原因,又或许是他们故意被灭的。
反正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现在不能说他们灭国就是了。
“四千多年……”
夜怀南话还没说完,又把厉千夕给惊着了。
这个世界的历史真的是惊掉了她的下巴。
他们溟国的长久,真是维持到了令人恐惧的地步。
厉千夕那个世界历史上的国家几百年之后都会易主,皇帝也换来换去的当。
可这个世界溟国一家独大,足足维持了四千多年。
“溟国四分五裂之后就形成了天元国明修国,南疆,北疆,还有无数个小国。”
夜怀南说起这个心里无声的叹息,他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他祖先的那个本事,能够统一天下,收复所有的国土,将曾经四分五裂的溟国再次合并在一起。
两人走着走着,夜怀南突然感觉一只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他以为是厉千夕的手便没放在心上,可就着前面那人拿着的火把光亮,他看到厉千夕的两只手双手环胸,他整张脸都变了。
厉千夕的两只手都在前面,那搭在他肩膀上的这只手又是谁的?
可如果他们的身后有人,他应该能够感觉到才是,可却没有感觉到一点动静。
而他肩膀上的那只手似乎一直在阻止他往前行。
夜怀南顿住了脚步,顺着肩膀上的手回头看去。
而这一看,就让他看到了不得了的事情。
只见他身后站着一个穿着龙袍的年轻男人,一直对着他指着拐角处。
指着拐角处也就罢了,而且那男人还说话了。
“不要再往前面了,拐角墙上有一个机关,一块深色的青砖,可以直接打开通往主墓室的路。”
厉千夕就在夜怀南的身边,她回头就看到了这个奇怪的现象。
一看这个年轻男子的样子,似乎就像是影像一样。